?唯一毫不猶豫的從窗口往外逃去。
“呃,為什么走這么急?”鬼霧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炸了人家的房間不用賠錢?。 蔽ㄒ粵]好氣的說道。
“這鬼東西到底是什么?你是不是想到了?”唯一問道。
“的確是記起來了,這東西其實就像你們以前世界的手雷一樣,只要人注入鬼氣進去,就會爆炸,那個是亡靈法師制造的殺人魔具,我們以前叫這個鬼裂石?!惫盱F向唯一解釋道。
“它放在身上不會自然爆炸的吧。”唯一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一般情況下除了有人提供鬼氣,不然是不會爆炸的?!惫盱F說道。
“你這個一般情況可不可以去掉!”唯一苦笑道。
從新找了個旅館住下后,唯一拿出剩下的兩顆石頭觀察了很久,但是仍然是沒看出什么名堂出來。無耐,只能盤坐下來修煉了。
翌日,唯一來到東城的有名的娛樂街,見識了一下這邊世界的人平時是用什么打發(fā)時間的。
就這樣,在帝國都城游玩了十幾天,假期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
這天天氣特別的陰沉,經(jīng)過開始幾天的熱情、好奇之后,唯一已經(jīng)沒有了游玩的心情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總之今天唯一的心情特別糟糕,行走在路上的唯一被突然落下的雨點打在身上,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這鬼天氣?!?br/>
這時候街角兩個穿著破裂的小孩吸引了唯一的注意,一個大概九歲左右的小男孩拉了拉一個年紀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的破爛衣角說道:“哥哥,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好冷?!?br/>
“小醒乖,今天還差一點點錢就夠媽媽的藥費了,來,哥哥抱著。”年紀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說出了一句不屬于他這個年紀應(yīng)有的成熟的話。
叫小醒的小男孩聽到了媽媽這個詞,順從的來到十二、三歲的男孩身邊。
兩個小男孩就這樣相互依偎著,空洞的眼神望著大街上匆匆路過的行人,在以前的世界,唯一或許不會將手上的錢投入到他們的錢兜里,但是在這個世界里唯一卻會。至于為什么,唯一相信自己那個世界的人會懂的。
冷冷的雨淋在唯一的身上,如果唯一還是以前那個唯一,說不準(zhǔn)回去之后就要大病一場,但是現(xiàn)在嘛,唯一只當(dāng)免費洗個澡了。
叮咚,幾個錢幣投進兩個男孩錢兜中的聲音,掩蓋了雨點打落的聲音,小男孩向唯一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面上的笑容卻是有些麻木僵硬,唯一也回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小醒,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小男孩搖了搖懷中的小醒。
但是小男孩懷中的小醒卻是沒有回應(yīng),這時候小男孩不禁有點急了,用力的搖了搖眼睛緊閉的小醒,還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小男孩終于有點不知所措了,是符合他這個年紀應(yīng)有的不知所措。
唯一本來遠去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到這一幕后,唯一快步來到兩個小孩面前,用手摸了摸小醒的額頭,很燙。
毫不猶豫的將地上的小醒抱在手上,向著最近的醫(yī)館走去。
“醫(yī)生,醫(yī)生,來看一下這個小孩子怎么樣了?”唯一抱著小醒走進一件醫(yī)館問道。
一個身穿粗布大衣的老者來到小男孩面前,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額頭,將小男孩的嘴巴打開看了看,又把了下脈,然后搖了搖頭,將小男孩的衣服拉開,按了下肚子。
大夫做完一系列的動作后,對著滿身濕透的唯一說道:“回天乏力??!”
大夫嘆了口氣,搖著頭繼續(xù)說道:“你還是為他準(zhǔn)備下身后事吧!”
“怎么可能,剛才我還見到他能說能走的?!蔽ㄒ徊粷M的說道。
“我看這孩子已經(jīng)幾天沒進食了,加上重病纏身,連身體營養(yǎng)的補不回來,談何痊愈一說呢!”大夫說完,也不管唯一在發(fā)呆,繼續(xù)去看別的病人去了。
“鬼霧,你有什么辦法嗎?”唯一問道。
“如果是在你們以前那個世界或者能夠救回來,但是在這個世界,那我只能提議將他變成亡靈生物了?!惫盱F說道。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在他沒斷氣之前,叫一個神牧用圣光治愈術(shù)將他恢復(fù)過來羅,不過我估計你就算找到神牧,那些神牧也會第一時間跟你開打,而不是去救人的了?!惫盱F接著說道。
唯一無奈,只能抱著小醒走出了醫(yī)館,又連續(xù)問了幾間醫(yī)館,得到的回答都是差不多,最后去到一間醫(yī)館問的時候,大夫才說這男孩已經(jīng)斷氣了。這時,唯一才徹底的死心了。
“你們家在哪里?”唯一現(xiàn)在只能把他送回家了。
“我?guī)闳グ?。”小男孩面無表情的說道。
坐在去小男孩家的路上,唯一問道:“你是不是有一個生病在床的媽媽?”
小男孩機器的點了點頭。
根據(jù)常理,一個體弱多病的媽媽見到自己的孩子死了,一定會痛不欲生,然后就一同那啥了的,唯一想道這里,頓時停住了腳步。
“我還有一個朋友,可能會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你告訴我你家的位置,等我回來?!蔽ㄒ粏柾昴泻⒌奈恢弥螅е⌒训臐u漸冰冷的尸體跑遠了。
“你是打算將他變成亡靈嗎?”鬼霧問道。
“嗯,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有靈智的,不然到時一下子就露餡了?!蔽ㄒ粏柕馈?br/>
“有倒是有,不過時間可能要好幾年,嗯……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去找那兩個骷髏?!惫盱F提議道。
唯一回到羅家的時候已經(jīng)入夜了,抱著小醒的尸體入到房間里,兩個骷髏正打坐修煉著。
吳素、吳天兩人看見唯一抱著個小孩回來,不禁都好奇的盯著唯一看。
“吳素、吳天你們告訴我有什么辦法可以將這具尸體最短的時間里變成有智慧的生物?!蔽ㄒ恢苯訂柕?。
吳素聽完陷入了沉思,而吳天說道:“我可以占據(jù)這具皮囊,然后這具皮囊看起來就有智慧了?!?br/>
唯一聽完,當(dāng)即問道:“需要什么,盡管跟我說?!?br/>
吳天毫不客氣的說道:“大量的鬼氣,我只要大量的鬼氣就可以了?!?br/>
“大概要多長時間?”唯一問道。
“順利的話一個晚上就好。”吳天說道。
“好,鬼霧布置一個可以不讓鬼氣外漏的法陣?!蔽ㄒ徽f道。
四人圍坐在小醒的旁邊,吳天雙手搭在尸體的雙手上,唯一、鬼霧、吳素釋放出體內(nèi)的鬼氣來,頓時這間還算寬敞的房間內(nèi)充滿了陰森恐怖的鬼氣,黑蒙蒙的一片。
經(jīng)過一夜的努力,唯一感覺自己全身都像被抽空了一般,其他兩個更加不用說,早就罷工了,剩下唯一一個苦苦堅持到吳天完成換骨工程。
此時房間里面十分詭異,只見一架骷髏雙手搭在一個沉睡的小孩雙手上,彼此緊緊的握在一起,而他們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人、一大型骷髏、一烏鴉,還有中途突然跑出來的逆道也參了一腿進去,搞到唯一是一額汗,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逆道的鬼氣參雜進去而發(fā)生什么意外。
幸好,最后還是成功了。小骷髏吳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融合了新的軀殼,而且吸收了眾人的鬼氣后,吳天突破到了地階,也就是怪物的傳說級別了。
熟睡中的男孩,睜開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自己的雙腳,一切一切自己可以看到的。最后,小男孩看著眼前的骷髏骨架,伸手輕輕的想要觸碰一下小骷髏的顴骨。
就是這小小的觸動,小骷髏化作了一堆骨灰,灑落在地上。
小男孩醒來后不久,其他人也相繼醒了過來,唯一看見昨晚的小男孩正疑惑的盯著眼前的一堆骨灰,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吳天嗎?”唯一小聲的問道。
眼前的小男孩似乎聽到了唯一的聲音,眼神才恢復(fù)了焦距,望著周圍的一人、一骷髏、一烏鴉、還有一只袋狼,小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腦袋,然后又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兩只小手摸遍了自己全身上下,還在唯一面前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小。
唯一苦惱的看著眼前男孩奇怪的舉動,已經(jīng)確定是吳天無疑了。
“吳天小朋友,還是去做正事要緊吧,以后大把時間給你研究自己的身體。”唯一說道,拉著吳天出門去了。
一路上唯一將自己對于小男孩一切的了解說了出來,其實不多,并且吩咐吳天說要跟自己修行,所以離開那里。
兩個人商量好對白之后,唯一根據(jù)小男孩提供的信息找到了那個破陋的家。
一條狹窄破敗的小道旁,林立著許多矮小的房子,唯一敲了敲其中一間房,一個小男孩將門打開了,開門的正是昨天那個在街邊乞討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見唯一身后的小醒,眼神中才恢復(fù)了些許神采。將兩人迎進了小房子里,唯一看見一張稻草鋪成的簡陋床上躺著一個面黃骨瘦的女人,進來沒多久,唯一就聽到床上的女人咳嗽了五六聲了。
唯一將身后的吳天推了出來,示意他說話。
吳天畏畏縮縮的躲在后面,知道被唯一推出來,才敢抬起頭來看著面前自己這副身軀的哥哥。
猶豫了半天,吳天還是低聲叫了聲:“哥哥?!?br/>
唯一在一旁看見小男孩投來奇怪的眼神,慌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當(dāng)時小醒腦子燒壞了,所以現(xiàn)在可能有點智力不是很正常。
“你是說小醒腦子燒壞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床上的女人掙扎著要坐起來。
“啊姨,是這樣的,那天小醒發(fā)高燒,但是沒錢救治,我就帶著他去我朋友那里治療了,只是治療還是遲了,所以……”唯一遺憾的說道。
“小醒,過來媽媽這里?!贝采系呐苏f著又咳嗽了幾聲。
吳天好奇的看著床上這個皮包骨的女人,一邊想著媽媽這個詞好像好熟識,不知道什么時候聽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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