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臨館內(nèi),氣氛詭異。
古老的裝扮,顯得十分的沉悶,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莫名其妙,感覺有點歐洲貴族的森然氣氛。
里面有著領(lǐng)取任務(wù)的專門區(qū)域,任務(wù)閣內(nèi)有著專門接待領(lǐng)取任務(wù)的人員,每一項任務(wù)基本都會由他們下發(fā)到領(lǐng)取者手里。
可以說,每一道任務(wù)都經(jīng)過他們的手。
看起來他們知曉天臨館的一切,實則不然。
這些人員并非天臨館內(nèi)部人員,而是天臨館頒布的任務(wù)招聘的臨時人員,每一名臨時人員都是從本地招聘的,而且工齡都不得超過一年。
每隔一年天臨館便會為更換人員頒布一次任務(wù)。
年年皆如此。
至于那些任務(wù)從何而來,便是工作人員也不知道。
他們管的僅僅只是各自所負(fù)責(zé)的領(lǐng)域。
其余的一概不知,不懂,不問。
這就是所謂的員工三守則。
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個被聘用的員工,皆不知曉天臨館的真正情況,內(nèi)部運作,這也杜絕了天臨館的秘密被外人探知的發(fā)生。
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也是天臨館神秘的由來。
兩人來到了任務(wù)閣,看著那無精打采的工作人員,鬼圣滿臉得意的道了一句:“王級任務(wù)!”
那名工作人員隨意瞥了一眼鬼圣。
從暗格下方拿出一卷紙箋,扔在了桌子上。
滿臉的倦意,似乎對領(lǐng)取王級任務(wù)提不起什么興趣。
“我說小子,你什么態(tài)度,我們領(lǐng)取的可是王級任務(wù)!”
對于這工作人員對態(tài)度,鬼圣十分的不滿,若非殿下在,他早就上前揍暴揍他了。
那人瞥了一眼鬼圣,隨意道:“這幾日里,王級任務(wù)的領(lǐng)取者我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像你這般狂妄的我可還是第一次見!”
鬼圣見狀,更加的火大,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欠揍欠收拾。
李天召滿臉的無語,初來乍到,沒有名氣被人輕視不是很正常嗎?
遞了個眼神,看本殿下的。
李天召撥了下自己的頭發(fā),滿臉高貴神秘道:“在下,曉天君,不知有沒有這個資格見一見頒布這個任務(wù)的人?”
說出自己的身份這一刻,李天召更加的自信。
他的名號,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正宗的荒城風(fēng)云人物。
“曉天君?我還曉地君呢!領(lǐng)了任務(wù)趕緊走,我們天臨館看起來很閑嗎?走!走!走走走!”
那名人員滿臉的嫌棄,好不容易清閑下來,怎么能被這兩個人給攪和了,再說他只管發(fā)任務(wù),見人又不是他的事情。
跟他套近乎,攀關(guān)系?
天王老子來了都這樣。
李天召當(dāng)下就怒了!
“什么玩意?看不起我曉天君,你小子算是我見識了,本天君今天不把你打……”
鬼圣連忙拉住殿下,一邊拉一邊苦口婆心的勸:“殿下,我們初來乍到,別人沒聽過我們的名,這很正常……我們……”
砰!
隨著一聲震耳的關(guān)門聲響起,天臨館關(guān)門了。
其上還掛著“閑人免進(jìn)”的牌子。
氣的李天召直發(fā)抖,這逼竟然看不起我曉天君,他竟然敢看不起我曉天君!
原本郁悶的鬼圣,見殿下也吃了癟,不知為何,這心情突然就好起來了,甚至有點想偷笑。
可又不敢大聲笑,只能戚戚戚的小聲笑。
李天召瞥了鬼圣一眼,那眼神宛如看死人一般。
鬼圣心中一顫,連忙忍住了那滑稽的表情,正色道:“嗯……那人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嗯……爭眼瞎……狗東西!”
聽著這話,李天召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
果然!
好話確實是能讓人舒坦的啊。
古人人誠不欺我啊。
只是這接下來該怎么辦?
總不能直接去找北王吧!
打開書箋,隨意的瞟略上面的內(nèi)容,其中有的內(nèi)容卻是引起了李天召的注意。
刨除上面的獎勵,目光落至最后一行上面。
人若留著活口的帶到北王府邸,除了上訴提到的天雷一火以外,還可獲得銀須根三根,以及北王的友誼。
友誼?
呸!你北王的友誼值幾個錢?。?br/>
不過這還真是讓本殿下有些興奮啊。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困了就有人遞枕頭??!”
“殿下,曹操是誰?他要來嗎?”
“一亂臣賊子,不重要,重要的我們現(xiàn)在可以直接去北王府了!”
“可我們沒有兇手啊!”
“誰說我們是去送兇手的,我們是貴客,貴客!”
“哦哦!那北王府在哪???”
“我是殿下還是你是殿下,要不本殿下給你當(dāng)屬下,我來找北王府的下落?”
“殿下,我哪敢啊,我這就去找!”
看著一溜煙便沒了的鬼圣,李天召真有一種要被鬼圣活活氣死的沖動。
這隔誰身上,誰受得了啊?
一炷香過后。
兩人朝著荒城大道走去,來到洛馬車廄,掏了兩塊金子砸下去之后,一名馬夫撞著膽子的給兩人驅(qū)車前往,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北王乃是當(dāng)今的三王子,身份高貴,眼界之高,從不把別人當(dāng)人看,就他自己是個人。
其府宅之處更是有著重兵把守,坊間流傳,若是被當(dāng)成鬼鬼祟祟的人給抓了去,不脫成皮都得去道魂。
沒點銀兩,這人啊根本就撈不出來。
便是撈出來了,也是去了半條命的那種。
這北王府在他們眼里就是個人間地獄。
這也是車夫們不敢拉李天召兩人的原因。
不過常言又道,中金之下必有勇夫。
兩塊金子一出,拉兩人的車夫爭先恐后,金子之下,眾生平等,錢財才是克服恐懼的終極辦法。
挑了一個順眼的,馬夫驅(qū)車朝著北王府趕去。
一路上,馬夫怨聲載道,一邊抱怨,一邊給車上的兩人說著該注意的事項,畢竟兩位可是金主,說不定以后還能遇到,若是出了什么事。
一方面他以后沒了生意。
二方面兩位若是沒了,他的名聲也就臭了,名聲臭了,以后沒人找,他也就沒了生意。
所以該提醒的,馬夫是一點都沒落兒下。
什么北王性情暴戾,喜怒無常,說話要小心啊。
什么北王喜歡吃酒,可以去沿途的鬧市買點燒酒啊。
什么北王胡須抖三抖要發(fā)火啊。
什么……
聽得李天召一愣一愣的,這北王的名聲到底是有多臭啊,才能把這馬夫嚇成這樣,跟見皇帝似的,這說法怎么感覺印了一句話,那就是伴君如伴虎!
拜托,我才是殿下。
我才是純正血脈的皇親國戚,這個世界最尊崇,身份最高貴,也是最接近皇帝的人好吧!
伴君如伴虎,那也是在說本殿下!
一個王爺之子,有這么害怕嗎?
還抖三抖,不就是得了個癲癇病嗎?至于怕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