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急促的響起許文杰嚇得一呆。
周振生立刻拿起電話看號碼正是許文發(fā)的電話,轉頭笑道:“文杰,看你緊張成什么樣子,這不是文發(fā)的電話來了嘛!”
電話接通,對方的手機信號不知何故很不穩(wěn)定而且全是雜音并隱隱的還有警笛的聲音。
“怎么回事?文發(fā)是你嗎?”這令周振生更加的沉著冷靜起來。
“請問你是本機主的朋友嗎?這里是遼陽市急救中心!”電話中是個中年女聲,很平靜。
“啊?是是是,我是機主的姐夫,請問他怎么了?受傷了嗎?情況怎么樣?”周振生焦急的問道,許文杰湊了過來在旁邊一聽頓時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樣的,剛剛沈大高速遼陽段發(fā)生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說到這里“哦…”的一聲許文杰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周振生趕緊去抱住許文杰,令她靠坐在沙發(fā)上然后才繼續(xù)接聽電話,只聽里面繼續(xù)說道:“六人當場死亡,四人被送致我院,其中三人搶救無效死亡,另有一人輕傷但暈迷不醒,交警部門從現(xiàn)場找到的幾部移動電話中,唯有這部沒有損壞可以開機使用,所以我們便接照上面的通話記錄給你拔了過來以確定傷者的身份!”
“啊?沒錯,我是本機機主的姐夫!請問那個暈迷不醒的傷者是不是短發(fā)國字臉,額頭有道淺疤?”周振生心急如焚。
“恩,是的…”
“好!我這邊馬上出發(fā),二個小時之內一定到!!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周振生掐人中救醒了李文杰,此時蘇醒過來的李文杰已然泣不成聲,周振生趕緊告訴他文發(fā)沒事,只是受了輕傷,暈迷不醒相信應該也只是暫時的。
兩人趕緊飛奔下樓,周振生更是難得的動用了所里的警車出了趟私差。
藍白條桑塔娜頭頂閃著警燈,風馳電掣在高速公路之上行駛著,周振生給認識的交警方面的朋友打電話了解情況,得知在今天下午16時12分,沈大高速公路遼陽段56公里處發(fā)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由南向北行駛的一輛改裝雪佛蘭科魯茲轎車撞壞高速公路中間的活動護欄網后沖到北行路上,與由北向南行駛的一輛沃爾沃轎車及一輛本田雅閣輛車想撞,三臺車上其中六人當場死亡,四人被救出送往遼陽市急救中心救治,三人搶救無效死亡,一人竟然奇跡般的只受了輕傷,但仍在暈迷不醒之中。
之后還用微信給周振生發(fā)了幾張現(xiàn)場照片,現(xiàn)場慘不忍睹,雪佛蘭與號稱最安全的沃爾沃嚴重變型滿車血跡三廂車已經變成了一廂半車,至于本田雅閣,干脆已經**成無數(shù)的碎片,夕陽下混合著黑色的血與人體組織撒落了一路。
周振生看完照片吸了口涼氣,然后給林鵬飛拔了過去,結果林鵬飛聽了論述根本沒有任何意外,只說:“師兄你就放心吧,發(fā)哥只定不會有事的!我對我那符的威力有信心!”
掛了電話周振生精神大振繼續(xù)趕路,車剛到遼陽路段還沒下收費口周文發(f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姐夫,姐夫,鵬飛在哪里?鵬飛在哪里?。??我要當面感謝他!是他救了我的命啊…姐夫,我沒事了你們別擔心,你們不用過來了!我要感謝鵬飛!我要…”電話那端情緒激動得很,有些語無倫次的周文杰手里正捧著一把細碎的紙屑。
“還啥不用過來啊,馬上就到了!我剛跟鵬飛打了電話,他說你一定沒事!等回去你在當面謝他吧!你姐在我身邊呢?還讓她接電話不?她很著急,你跟她聊兩句?!敝苷裆f著便將電話遞給了身邊擦眼淚的周文杰。
“高人,隱世高人,他可真是個高人…我懂…啊不不,姐,姐,我沒事…”周文發(fā)的腦袋剛剛經過撞擊,到現(xiàn)在還有點懵,但無論如何命是保住了。
剛剛他已經照了B超,脾胃五臟都無礙,現(xiàn)在在醫(yī)院只是進行例行的觀察。
……
林鵬飛劉浩孫海濤三人此刻正在飯店吃飯,今天的劉浩有些興奮,酒菜上桌自己先干了兩杯,然后分別給林孫二人倒了酒站起來敬酒,道:“老大,濤子,跟你們說個正經事,我要結婚了!我敬你們兄弟一杯?。 ?br/>
“???卟…”孫海濤酒喝到一半剩下的都噴了出來,罵道“我草浩子,你才多大?你就要結婚了?咱還沒畢業(yè)呢啊好不!”
劉浩郁悶的拿紙巾擦臉和菜葉,道:“沒畢業(yè)咋地?不是馬上就畢業(yè)了嘛!而且老子正夠結婚年齡又不犯法!”
“可是……”
“沒啥可是的,可是個屁!老子不但要結婚,而且孩子都懷上了馬上當?shù)耍。 眲⒑屏R道“怎么樣?鮮明的對比吧?”
“我草,你小子命中率挺高夠速度的啊!哈,原來是奉子成婚啊!恭喜恭喜?。 绷柱i飛道:“不過你這讓咱們就跟自己的手講過戀愛調過情的濤子情何以堪?。 ?br/>
“你倆少來你…”
“老大,說起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业镁茨阋槐?!”劉浩道:“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大恩人!到時候你必須得給我去當伴郎!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其實我也不容易在多說全是眼淚?。?!”
“老大的功勞?眼淚?不會吧…”孫海濤的眼神復雜的很。
酒后,哥仨優(yōu)哉游哉往宿舍走,突然一輛漢蘭達斜插著沖了過來直撞到路邊的護欄才停下,車門推開,李鑫臉色青灰的從里面跳了下來,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咋個意思?李猴子,你當老子怕你不成!來來來咱們大戰(zhàn)三百合!”孫海濤剛喝了酒,身邊又有兩兄弟壯膽自然不怕,雙手一伸直接擺了個黃飛鴻的打架方式。
李鑫本就瘦弱的身體此時竟然輕輕顫抖著,左右看看沒人雙膝一彎竟然跪了下去,道:“林大爺救命林大爺救命啊…求你快救救德哥吧!…”
“呀呵?找你的!”孫海濤一愣收起唬人的架勢看向林鵬飛。
“我跟你們很熟嗎?好像咱們還應該是仇人吧?!”林鵬飛笑道。
“林大爺,德哥出事了,現(xiàn)在昏迷不醒,只有你能救他!求求你幫幫忙吧!”李鑫一個出來混的竟然十分念著方大德的恩情,跪著爬過來要抱林鵬飛的大腿。
“他出事昏迷不醒你們應該去醫(yī)院,怎么來找我?”從李鑫的臉色上林鵬飛隱約猜到了什么。
“不不不,德哥不是受傷,他,他好像是中邪了!德哥昏迷前告訴我,如果他出了事就讓我來求求你林大爺,他說你是隱身高人,你一定能救他,也只有你有能力救他!醫(yī)院啥的都是狗屁…”
“哦?只有我能救他?怪了…我跟他很有交情嗎?好像他還打過我一槍呢吧?”林鵬飛笑道“還有你們的老大李少山,山哥!你們應該去求他幫忙才對!”
“山哥?我去他媽的山哥吧,從上回你把我們的廠子哦不!從上回我們的廠子著了之后,他李少山差點把我們整死!麻辣胳臂的,老子跟德哥現(xiàn)在不跟他混了!他太不講究,咱們現(xiàn)在自己干工程呢!”李鑫可能也是受了驚嚇,講到激動處聲淚俱下,抱著林鵬飛的大腿就差喊爺爺。
林鵬飛無奈道“好吧,那我跟你去一趟看看吧!”但心里不由得一動,難道起火的原因李少山已經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了?
李鑫聽了大喜,擦了把鼻涕就要上車林鵬飛趕緊制止道:“浩子,你開車!猴子你這樣的開車誰敢坐??!你坐后面吧!”
孫海濤一聽又要跟老大出“任務”心里那叫一激動,至于劉浩也算是見識過老大手段的,心里也算是有底。
車上,林鵬飛揮手之間李鑫便精神好了許多不在顫抖心神也平靜下來,這令李鑫膜拜不已,他述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方大德近幾天承包了一處工地的鋼結構工程,施工過程中有一座古式磚瓦建的小土廟,小土廟半米來高,里面供奉著個不知是什么婆婆的瓷像和一只滿是泥土的香爐。
本來這個小土廟不歸方大德去拆的,但不知為何拆遷方竟然將它留了下來未拆。
工地前幾天就出過事故,如今方大德看見這個小土廟右眼皮直跳有些心神不寧,但工程要想進行不拆實在不行!無奈之下拆之前擺了好些的貢品燒了大捆的紙錢,然后恭敬的行禮磕頭念道了一陣。
之后幾個工人拿著鍬鎬就要動手,這時詭異的情況出現(xiàn)了,也不知哪來的,只見工地周圍的圍墻上突然冒出不少老鼠黃皮子甚至野貓之類的動物,它們蹲在墻上冷冷的望著眾人,偶爾會發(fā)出奇怪的叫聲。
有膽大的工人不信邪,湊到小土廟近前哪結果剛拆了兩塊磚頭突然之間昏天黑地,陣陣陰風就開始瘋狂的刮起,整個工地里鬼影重重,拆磚頭的工人不知何故慘叫著就暈死過去,甚至有好似龍卷風一樣的旋轉黑風將工人們的簡易宿舍卷起遠遠拋出。
這可嚇傻了在場的眾人,膽子大身體素質好的都撒丫子趕緊跑了,剩下嚇尿的站都站不起來。
當初拆的時候方大德本就心里犯嘀咕,這下更明白自己真是冒犯了“神仙”了。趕緊跪下認錯,磕頭如搗蒜,可惜已經晚了,身為主事人的他必須受得懲罰,只見小土廟里黃影一閃之間,方大德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