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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av69成人影視首頁 月靈進入了一片黑暗

    月靈進入了一片黑暗的所在,只見四周一團漆黑,只隱隱有熹光淡沒,不辨南北,難明方向,更不知道天祈的位置在哪里,一時間心焦如麻,甚是為天祈掛念。扭頭張顧了片刻,也無暇在多做細想,憑著知覺感知天祈的所在,掠身向前飛去。

    不消片刻,到了一座氣派的牌樓前,月靈落下身來,只見牌樓兩側(cè)的兩根大石柱子上燃著兩簇青色的火焰,牌樓樓檐上的一塊大扁寫著“幽冥界”三個大字,月靈自言道:“幽冥界,就是這里?!痹诓欢嘞?,穿過牌樓,縱身向前飛去。

    途經(jīng)一片茂密的大樹林,月靈憑著直覺沿著林中的路直向前飛,俯視那一排排茂密的黑色大樹月靈頗覺好奇,“咦”了一聲,只隱隱覺得這里有些熟悉之感,像是來過,可卻又完全記不起來何時來過,聽著林中的“嗚嗚”的叫聲月靈愈覺得熟悉,只是想不起來。這里正是天祈之前走過的陰風林和陰陽路,月靈的直覺倒是不差。

    飛了一會兒,到了陰陽路的盡頭,牛頭馬面正坐在鬼門關(guān)前的地上閑聊天祈,見一紅衣女子向這邊飛來,牛頭道:“兄弟,你快看,又來人了?!瘪R面向前瞧去,道:“快快,起來,攔住她?!倍拐酒鹕韥恚瑪[了一下手,齊聲喝道:“站住?!痹蚂`紅衣飄絳,落下地來,見兩個長相奇奇怪怪的龐然大物堵在身前,看他兩個焦頭爛額,身纏繃帶,似是剛受過極重的傷,她天性對奇怪的東西并不敏感,或許是見的多了,只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是什么人?”說著盯著牛頭馬面細細瞧看,依稀間有一種熟悉之感,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月靈也暗自詫異,自從進入冥界以后,所見的一切事物都好似似曾相識。

    牛頭馬面互看了一眼,微微一怔,道:“怎么是個小姑娘?”馬面俯視著月靈問道:“小姑娘,你是什么人?”月靈道:“不知道?!迸n^道:“你自己是什么人怎么會不知道?真是稀罕?!痹蚂`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瘪R面對牛頭道:“你別打岔,我來問。”牛頭道:“好好好,你問,你問?!瘪R面還未開口,只聽月靈問道:“喂,你們兩個有沒有見過一個少年,大概有這么高,穿著件藍色的衣服,身上背著一柄劍。”月靈連比帶說的問。

    牛頭馬面心里突地一凜,打了個機靈,牛頭附在馬面的耳邊低聲道:“兄弟,她是找那小子的,怎么辦?”馬面低聲道:“鎮(zhèn)定,鎮(zhèn)定,別慌?!眴栐蚂`道:“你找他做什么?”月靈被問的有些不耐煩,柳眉微蹙,說道:“你管我呢,你見沒見過嘛?”馬面干咳了一聲,道:“見是見見過的,只不過……”

    月靈指著鬼門關(guān)的路道:“他是不是在那邊?”馬面道:“是,過去……”話還未說完,只見月靈紅裙飄動,身形一閃,宛如一道紅色閃電,向前飛去,牛頭馬面還未醒過來勁,月靈便過了鬼門關(guān)。牛頭愣愣的道:“兄弟,這……她過去了?!瘪R面道:“看見了,過就過去咯?!迸n^道:“可是她這……說過去就過去,咱兄弟的臉往哪擱。”馬面道:“那你還想怎樣?他和那小子是一伙的,看來比那小子還要厲害,能是好惹的嗎?你那只角還要不要了?”牛頭“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嘟囔道:“唉!這地府什么時候成了游樂場了,誰想來就來,咱們還不如改行賣門票得了。”

    月靈穿過鬼門關(guān),一路向前飛掠,眨眼之間便到了忘川河,只見河旁的亭子里坐著一個小女孩,垂著手,一臉沮喪,怔怔的轉(zhuǎn)著頭瞧著月靈。月靈扭頭看了她一眼,見是一個小妹妹,本想跟她說句話,但感覺天祈就在前面,便不理那小女孩直向忘川河對岸飛去。

    這小女孩正是孟婆,她正在為天祈之前的無禮行徑而氣惱,又見月靈闖來且視自己若無物,心里更覺發(fā)堵,“哼”了一聲,道:“怎么又來了一個,還真是熱鬧呀,奶奶的腿,死小子,臭丫頭?!?br/>
    月靈過了奈何橋,身形一轉(zhuǎn),落下地來,只見酆都城城門大開,門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地上印著數(shù)十道黑色的人形暗影,似是剛發(fā)生過一場激戰(zhàn),心道:“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怎么不見人?”

    這些暗影正是被天祈殺死的地府陰兵,這些陰兵與陽世之人不同,他們本是已死過一次之人,沒有肉身,全憑一股靈力支撐,若是再死只是靈力的消亡,身體便會變成這樣的黑色暗影。

    月靈茫然四顧,心急如焚,大聲叫道:“天祈,你在哪里?”不聽天祈回應(yīng),但卻隱隱聽到城里有呼喝打斗之聲傳來,縱身掠起,穿過城門向城里飛去。

    天祈被八大陰帥圍攻早已經(jīng)是獨力難支,盡落下風,完全是被八陰帥壓著打的局面,他此時就是心生后悔想要退出戰(zhàn)圈也是不可能了,只見豹尾身子斜刺旋轉(zhuǎn),兩把短劍寒光閃爍舞的眼花繚亂,如亂刃切瓜一般對著天祈連連環(huán)砍。黑白無常一左一右揮著哭喪棒盡攻天祈側(cè)翼。天祈手忙腳亂,揮動神鋒寶劍左格右擋,連連后退。魚鰓身矮,一對小銀錘在手里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就地一個打滾滾到天祈身前,雙錘遞出,正砸在天祈的小腹,天祈嘴角一抽,“嗯”的一聲悶哼,身子向后一趔,腳下一個踉蹌,還不待他站穩(wěn)身子,日夜游神又從他背后攻來,木牌雙舉,“啪啪”兩聲打在他的后背,天祈身子前撲,跌倒在地。

    這時,只聞空中一聲大喝,天祈忙抬頭上看,只見鳥嘴撲扇著雙翅居高撲下,手舉三股鋼叉,迅如閃電般向他刺來,天祈緊忙翻身左滾,避開了那鋼叉,可鳥嘴一招撲空,后招不斷,撲展雙翅向天祈拍去,“忽刺”一聲,天祈大叫一聲:“啊……”,被扇飛老遠,向后連翻了幾個骨碌,只感覺渾身火辣辣的疼,似被放在了火爐里煅燒一般。

    這個時候,又聞地面“咚咚”兩聲巨震,只見鬼王快走兩步已到了天祈身前,高舉大銅錘迎頭朝他頭頂砸下,天祈只覺得勁風壓頂,急忙站起身,看那大銅錘如雷石轟擊,想要閃避已是不能,心里已絕望到了極點,可是讓他閉目束手也是不可能,只見他雙手托著神鋒寶劍奮力上挺,做著最后的一掙。就在這個時候,月靈那嬌艷無倫的面容忽然浮現(xiàn)在他眼前,正在沖他嫣然微笑,天祈心里一蕩,臉上也掛帶上了笑意。

    “嘭”的一聲巨響,鬼王銅錘砸下,猶如楔木樁一樣將天祈的半截身子楔在了地底,直沒胸口,也幸有神鋒寶劍所阻這一錘才并未要了他的性命,可他也已是心力交瘁,腦袋一歪,手掌松開,“當啷”一聲,神鋒劍掉在了地上。

    鬼王微微一怔,冷笑道:“好小子,命還真硬,再來?!闭f著又高舉銅錘往下砸。豹尾急聲叫道:“慢著?!笨墒且讶徊患?,那銅錘力巨已發(fā),如何能收?眼看天祈就要命隕地府,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空中一聲女子的清嘯:“住手?!币坏兰t光射出,“颼”的一聲,正中鬼王面門,鬼王“哇哇”痛叫,身子向右趔去,如小山一般轟然倒地,捂著面門痛聲慘呼,滿地打滾。那大銅錘偏離了天祈的腦袋,掉落在一旁。

    其余眾陰帥舉目上望,只見一團紅衣招展從上掠過,打了一個盤旋輕飄飄的落下地來,竟是一個嬌媚無比的明艷少女,眾陰帥大感詫異,面面相覷。這女子正是月靈,幸虧她趕的及時,若是在晚上一步天祈怕是已經(jīng)命歸地府。

    鳥嘴問道:“小姑娘,你是什么人?”月靈看了鳥嘴一眼,不答他話,走到天祈身后,俯身抱著天祈的腋下將天祈拔了出來,就像拔蔥薅蒜一般。

    天祈躺在地上,齜著牙吸溜了一聲,睜開雙眼,看到眼前之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詫道:“月……月靈?”

    月靈嫣然一笑道:“是我?!?br/>
    天祈滿臉錯愕,揉了揉眼睛,一掙坐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緊握著月靈的手道:“真的是你。”月靈微笑著點了點頭。

    眾陰帥互相瞧看著。夜游神道:“他們是小兩口吧?”日游神道:“你別胡說,他們才多大呀,想當年我……”鳥嘴道:“行了,別想當年了?!毕蚯白吡藘刹?,三股鋼叉往地上一杵,說道:“小姑娘,你是做什么的?”月靈看著天祈柔聲道:“我來找他的,天祈,你找到你爹爹媽媽了嗎?”天祈道:“還沒有,都怪這幾個壞蛋攔著我,差點沒把我打死?!痹蚂`道:“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走?”天祈道:“還不行,我還沒找到我爹爹媽媽呢,對了,你是怎么來的?!痹蚂`道:“我……”

    鳥嘴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說道:“行了,現(xiàn)在不是你們聊天的時候,既然來了你也別走了?!北驳难劬χ敝钡亩⒅蚂`,忽地眼珠青光一閃,走到鳥嘴身邊低聲道:“這丫頭不是一般人,咱們得小心些?!兵B嘴微微一怔,道:“什么意思?你看不透嗎?”豹尾搖著頭道:“看不透。”鳥嘴也愈感好奇的審量著月靈。

    只聽天祈道:“既然你來了就得幫我?!痹蚂`道:“你要我做什么?”天祈恨恨的瞪著八大陰帥,說道:“揍他們。”他之前讓八大陰帥治辦的吃盡了苦頭,心里著實惱恨。月靈道:“這個沒問題,不過我得先把你的傷治好?!碧炱睃c著頭“嗯”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鬼王忽然冷不防的舉拳向月靈砸來,天祈大叫一聲:“小心”,抄起神鋒寶劍刺將出去,正刺中鬼王的手腕,鬼王“啊喲”一聲慘叫,一股青色的液體從他手腕傷口處流出。月靈柳眉一豎,怒道:“你這個大個子真是壞得很,我絕不饒你?!笔终埔蝗?,一道火紅的火焰猶如一條火蛇一般從掌中發(fā)出,旋轉(zhuǎn)著向鬼王燒去。鬼王駭了一跳,大叫一聲:“唉呀媽呀”,翻身起來,拔腿就跑,他雖然步子大逃的快,可那火焰的速度著實也不慢,眨眼之間便撲在了他的屁股上,熊火燃燃,鬼王屁股冒煙,驚的他吱哇亂叫,坐在地上左右磨蹭。

    黃蜂眉頭一皺,快步上前,披風一展,抖出一團黃霧,將鬼王屁股上的火焰撲滅了去,斥道:“住嘴,別叫了,還地府鬼王呢,丟不丟人?”鬼王呼呼喘息著,一聲也不敢吭。

    正所謂“棒打老虎雞吃蟲”,天有陰陽,物有相克,鬼王雖然身高體大,但對于火焰卻格外的懼怕,倒不是說他的本事不濟就不如別的陰帥,若是憑真本事讓鬼王和黃蜂相斗,只怕鬼王還要略勝一籌呢。

    豹尾對眾陰帥道:“你們看,那丫頭在做什么?”只見月靈依在天祈身側(cè),右手瑩瑩泛著綠光,將掌心抵在天祈胸口,天祈的身上臉上似蛛網(wǎng)一般,過著一道道綠色的線條。

    鳥嘴道:“看樣子像是在給那小子度真氣?!北驳溃骸八降资鞘裁慈??”眉頭緊皺,細細的打量著月靈,忽地一怔,道:“不好,不能讓那小子恢復(fù)過來,要不然他們兩個可就不好對付了?!兵B嘴道:“上?!闭f著舉起鋼叉,率先同豹尾一左一右向月靈攻來。

    只聽月靈道:“先等等,我還沒有好呢?!彼@話聽來不免讓人覺得天真,酣斗之際哪有等敵之說?剎那間豹尾和鳥嘴已襲到她身前,只見月靈的身體上一個火紅的鳥影撲扇著雙翅一閃,發(fā)出“啾”的一聲鳴叫,似鳳似雀,不知何物。豹尾和鳥嘴的身子一蕩,向后退了三步,驚詫道:“什么東西?”

    月靈拉著天祈的手站起身來,道:“好了嗎?”天祈道:“嗯,好多了?!痹蚂`微微一笑,道:“那我們現(xiàn)在打壞人?!?br/>
    豹尾扭頭對其他陰帥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幫忙?!?br/>
    白無常道:“剛才那……那……那桑似……”豹尾慍道:“桑思你個頭啊,說不清話就不要說?!卑谉o常道:“你……你怎么揭我的短?!焙跓o常道:“行了,別啰嗦了,快去幫忙?!北婈帋淉R步向前,同豹尾和鳥嘴站成了一排,鬼王因見天祈和月靈都會放火,心里惴惴,始終不敢離二人太近,要不是其他陰帥都在,他只怕早就撒丫子逃之夭夭了。

    日游神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闖地府是什么罪過嗎?”月靈道:“我們只是來找人的,找了人我們就回去?!币褂紊竦溃骸盎厝??這里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那我們的臉還往哪兒擱?”

    天祈道:“別跟他們啰嗦,這里的人沒有一個講理的,揍他們。”月靈點著頭道:“嗯?!庇沂旨t袖一攏,纖指秀擺,一把青光長劍握在手中,光芒閃爍。

    鳥嘴大聲喝道:“大家一起上。”八大陰帥呼嘯聲起,齊向天祈月靈攻來。天祈同月靈攜肩而站,二人各捻了一個劍決,劍鋒直指,互看了一眼,雙劍齊出,同八大陰帥接戰(zhàn)在了一起。天祈只覺得有月靈在側(cè)心里莫名的踏實了許多,先前的緊張局促之感一掃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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