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舞歌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往前走著,“你這張驢臉,就是燒成灰我也認得出,人家穿上馬甲就不把自己當自己了,你說說話變變聲音就把自己不當自己了!彼龢O盡所能的諷刺他。
季舞歌停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轉過來看他,審視了半響,聲音的確是不像,比自己剛才見到的皇莆寒也黑了一些,眉宇間的神情也并沒有皇莆寒那么冷清霸氣,眼前這個男子更多的是俊朗中所帶有的溫文爾雅的氣派,而且他身上只是一身藏青服,并非皇莆寒常穿的龍袍,溫柔在角落里小聲的提醒道,“皇上有一個孿生弟弟,就是你眼前的這個人,一直在邊關呆了好多年了。”
季舞歌冷笑一聲,“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垃圾的弟弟又能好到哪里去!辈皇撬龥]有禮貌,而是現(xiàn)在她看到任何和皇莆寒有關的人都會很生氣。
黃浦風的眉頭緊緊一皺,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痛了一般,可是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表情!笆腔市制圬撃懔藛幔俊毕氲絼偛抛约嚎吹剿龝r候的那一幕,他忽然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季舞歌冷眼看他一眼,“要欺負老娘,你們都還嫩著呢,呆會兒老娘一把火就去把他的御書房給燒了,看他還怎么囂張!彼拇_是有打算如此去做的。
黃浦風不再和她討論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一笑,指著她的臉,“你那里臟了!眲偛潘吭谀抢,半張臉都是灰塵。
季舞歌忽然惱怒,被人耍了,還要被人諷刺,她的目光迅速的掃過四周,跑過去抓起誰遺留在那里的一根棍子就朝著黃浦風而去。
----------------
對于更新大家有什么好意見,認為更的太分散也可以提一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