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艷蘭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面前。
在季老爺子的默許之下,大張旗鼓的開始慶祝,自己重新回了老宅。
甚至還特地將這“好消息”送到了江時謐和季嶼川的面前,“我這次回老宅就是特地幫助你們的,好不容易才回來,自然得好好慶祝一下,我辦了個小型的家庭晚會,你們也來參加一下吧。”
末了,還特意說明:“這件事也是老爺子想要看到的,你們可別遲到或者是缺席啊?!?br/>
季嶼川看到這一幕心中異常的不爽,無奈的嘆了口氣,冷笑一聲:“話你也已經(jīng)帶到了,沒什么事你就先走吧,至于去不去,那是我和時謐的事。”
在離開之前許艷蘭還笑嘻嘻的,特地跟他們強調(diào),“你們當(dāng)然可一定要來呀,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老宅,這還是借了你們二位的東風(fēng),不然我怎么會有這樣得力的機會呢?!?br/>
說完,施施然走了。
江時謐聽到這話緊攥起拳頭,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慌亂感覺,“倒是沒想到,許艷蘭的氣焰比以前更足了,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找我們,確定不是她得意忘形了?”
季嶼川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許艷蘭不是個能藏得住事的人,她這個模樣,說明心里有壞點子,還是針對你的。”
江時謐挑了挑眉,“雖然今天晚上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還有保鏢和傭人在,她能做什么?”
季嶼川拉過江時謐的手,柔聲說道:“等下我們一起離開老宅,不摻和這些事情?!?br/>
江時謐搖搖頭,眼神堅定的說道:“既然是特意針對我的,我就算今天躲開了,以后也必定躲不了,還不如在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br/>
季嶼川也覺得江時謐說得沒錯,沒再阻止,但私下里卻吩咐了信得過的保鏢和傭人,時刻關(guān)注著江時謐以及她身邊的一切。
在這一次晚會當(dāng)中,文汐也是被邀請了的,她對于這件事情還感覺有些疑惑,不知對方怎么回到了老宅當(dāng)中。
但多一個人總算是對自己多個幫手,這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晚飯前,季文暉和季北川也已經(jīng)回到了老宅,看見許艷蘭游刃有余的在傭人間穿梭指點,心中自然是悠然自得。
江時謐在季嶼川的陪同下,緩緩下樓。
季文暉看見她,忍不住的開始訓(xùn)斥了起來:“周家真是好教養(yǎng),養(yǎng)出來的女兒真是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了,自己的婆婆忙前忙后,公爹都已經(jīng)回了家,自己卻躲在房間不聞不問!”
而后淡淡的冷笑了一聲,對其非常的不滿意,“一看就不是什么有福氣的,否則也不會一出生就成了沒人要的種!”
最后又將話語扯到了孩子的身上,“你可別到時候把肚子里的孫子給我教壞了,沾染上你身上的一些不良?xì)庀?!?br/>
越說越過分,江時謐漸漸沒了什么耐心,對于他剛才所說的話也是忍無可忍,直接走上前來開口回懟,“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媽!”
隨后冷笑一聲,“不過你剛才說到這些,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兒,嘲諷我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是這般的可悲,封建迷信是個不合格的丈夫和父親!”
此刻季文暉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難看,可江時謐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語氣越發(fā)冷厲:“怪不得到現(xiàn)在季嶼川都不肯認(rèn)你這個父親,那我自然也是遵從我丈夫的想法,這叫夫唱婦隨!”
有時候退一步并不能夠海闊天空,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江時謐也不會容忍別人騎在自己的頭上,隨意的欺負(fù)自己,在必要的時刻必須還擊。
沒想到開始自己本來想要息事寧人,卻不曾想到給人制造了一個來欺負(fù)自己的機會。
也正是這樣江時謐才意識到了眼前這幾人的險惡,這嘴臉竟然隱藏不過半天時間。
在剛才江時謐說完那些話之后,季文暉在一旁站著,氣得牙癢癢。
正準(zhǔn)備說話,卻被許艷蘭一把給攔了下來,“文暉,跟這樣的人有什么好廢話的,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現(xiàn)在有人寵著,就無法無天了,當(dāng)著長輩的面說話沒有分寸?!?br/>
江時謐自然知道許艷蘭口中的這人到底是指誰,冷笑一聲,嘲諷道:“我想我所說的是事實,和我自己的事情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并不是你們能隨意指責(zé)的對象!”
說著,她挺直了背,語氣沉沉的說道:“更何況,季先生剛才也說了,我是周家的女兒,要是惹怒了我,沒幾個人能討得了好!”
季文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沒曾想到江時謐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指責(zé)自己,還妄想用周氏壓他,“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季家的兒媳婦,承認(rèn)不承認(rèn)你也是我們季家說了算!”
可江時謐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冷笑一聲,毫不在乎的說道:“季先生可真威風(fēng),我也根本不在乎這些,你怎么就確定我非得要你們的承認(rèn)和肯定呢?”
名分上的東西,她早就已經(jīng)淡然,有些東西不屬于自己,無論怎樣都是強求不來的。
末了,她像是想起來什么,眼睛微微睜大,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季先生,你不會是故意激怒我的吧?”
季文暉剛準(zhǔn)備出口的話瞬間一噎,面紅耳赤的咳嗽了幾聲。
許艷蘭見狀,一邊又是拍背又是遞水的,抽空還惡狠狠的看著江時謐,語氣刻?。骸暗故情L了一張會說話的嘴,A城周家可是真不會教女兒,一個違法犯罪,容不得親姐姐!”
說著說著發(fā)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一個不知廉恥,還沒成年就搶了準(zhǔn)姐夫,一個離了婚還住在前夫家,這不就是在覬覦季家的財富嗎?嶼川,你可得留個心眼,不要被這個面甜心苦的女人給騙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生怕邊上的人聽不見似的。
江時謐聞言,實在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看見江時謐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后,明顯有些說不下去了,許艷蘭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聽媽一句勸,不屬于你的東西,你是拿不到自己的手上的,難道你連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季文暉恢復(fù)好,許艷蘭雙手環(huán)抱在自己的胸前,完全不在乎江時謐到底是什么感受,只是自顧自的出著氣,“你剛才不尊重公婆這一切,旁邊的人可都看在眼里,怎么找了個你這種沒家教的女人!”
說著說著許艷蘭又將這話題扯到了她母親的身上,“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和你母親倒是非常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