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平淡無奇的一天,但是對穆皓琛來講確實他最幸運的一天,接連發(fā)生的林林種種,讓穆皓琛的心都在融化開來,他以為已經(jīng)離開人間的米小朵就這樣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這份驚喜來的那樣的突然。
那個曾經(jīng)你認(rèn)為她會永遠(yuǎn)消失在你生命中的人,卻突然的出現(xiàn)回到你的身邊,那一刻的驚喜與感動,那一刻的歡呼與雀躍,讓你的血液都在沸騰,仿佛重新的活了一次。
此刻的穆皓琛沉醉在其中,滿足于眼前的這份愜意,看見眼前的米小朵,他只覺得自己更加的愛她,比第一次擁有彼此時更加深愛。
穆皓琛把熱水杯端過來,坐在了沙發(fā)上,拍了拍他的腿,語氣霸道十足,“坐過來?!?br/>
米小朵楞了一下,大步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穆皓琛的腿上,沒有害羞,也沒有膽怯,相反的多了一些大膽的舉動,她坐在了穆皓琛的大腿上,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兩個人就這樣深情的對視著,穆皓琛的懷抱似乎能給米小朵極大的溫軟,她蜷縮在其中,不愿意離開。
“喝水。”穆皓琛對愛情的表達(dá)總是這樣的羞怯,他無法直言。
米小朵接過熱水放在手上,緩緩的喝了一口,熱水的氤氳暖流流入胃中,似乎是溫暖了剛才被淋濕的身體,一個寒顫讓米小朵感覺到了寒冷。
穆皓琛心疼的看著米小朵,知道她很冷,抱得更緊了,雙手不斷的搓著米小朵的肩膀,想要多給她一些溫暖。
“還冷么?”穆皓琛眼底的溫柔流露,讓米小朵有些恍惚,她從沒有見過這樣溫柔的穆皓琛。
米小朵像個聽話的玩偶,重重的點了點頭,甜甜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穆皓琛覺得她不太愛說話了,性格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在是那個倔強的米小朵了,這樣的米小朵反而更讓人心疼,更惹人憐愛。
“琛,我想洗個澡,換一身衣服,我的衣服都淋濕了?!泵仔《浠貋硖岬牡谝粋€要求,穆皓琛當(dāng)然會同意。
“抱緊我?!蹦吗╄∽旖堑男θ莞鼭?,一把抱起米小朵往房間走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貼心,浴巾,睡衣,都是米小朵以前用過的,準(zhǔn)備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米小朵進(jìn)去洗澡,穆皓琛也換上了居家服,他穿著亞麻色休閑褲,米白色毛衣,隨手拿起了一本書讀起來,靠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米小朵從浴室出來。
這樣的氣質(zhì),安靜典雅,慵懶的穆皓琛讓人看了不能移開眼睛,只有米小朵看過這樣放松的穆皓琛。
米小朵終于洗完了,穆皓琛只是拿出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著,他已經(jīng)有10分鐘都沒有翻動一夜書紙了,經(jīng)過了剛才那激情的一吻,體內(nèi)的多巴胺似乎也在迅速的消退,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
米小朵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穆皓琛發(fā)呆,這樣的他實在是不該被打擾,如此安靜的美男子,也許任何人看了都會深深的迷戀吧。
穆皓琛抬頭,看見了靜靜站著的米小朵,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不施粉黛,沒有任何的修飾,少了脂粉氣,卻多了幾分清秀。
他起身拿起了干毛巾,拉著米小朵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頭發(fā)還在滴著水,穆皓琛把毛巾放在米小朵的頭發(fā)上,動作輕柔的幫她把頭發(fā)擦干。
米小朵閉上了眼睛。
“怎么?這么享受我的伺候?”穆皓琛玩味的逗弄著米小朵。
說完,還是把羽絨被蓋在了米小朵的身上,她應(yīng)該是太累了,不知道她在這里等了多久了,自從米小朵走后,這棟郊外別墅就成了穆皓琛懷念米小朵的地方,他不愿意回來,因為觸景傷情。
洗過澡的熱氣熏蒸,讓米小朵看起來格外的可人,紅紅的臉蛋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等著穆皓琛去采摘。
頭發(fā)已經(jīng)被精心的擦干,穆皓琛的手撫摸著米小朵的臉蛋,陰影慢慢的蔓延在米小朵的臉上,穆皓琛的臉正在慢慢的靠近,纖長而卷翹的睫毛貼在了米小朵的臉上,涼薄的嘴唇貼在了米小朵粉嫩的臉上,柔軟的無可附加。
穆皓琛躺在了米小朵的旁邊,把米小朵摟在自己的懷中,他的眼睛泛著璀璨的光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米小朵熟睡的容顏,幽幽的開口,“小朵,你終于回來了,你不能再離開我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br/>
電話鈴聲響起,米小朵不耐煩的翻身,穆皓琛看見米小朵緊皺的眉毛迅速的拿起了手機,原來是封郁。
“你打擾到小朵睡覺了?!蹦吗╄『敛豢蜌獾闹肛?zé)封郁。
“總裁您是說米小姐在睡覺?您找到米小姐了是么?實在是太好了。”封郁在電話那邊言辭激動,聽到這個消息他很為兩個人開心。
“你過來,郊外別墅,小朵累了,沒人做飯?!蹦吗╄ψ鲲埵且桓[不通的,米小朵做的當(dāng)然是他最愛吃的,但是穆皓琛心疼她,怕她太過勞累,想要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封郁趕到郊區(qū)別墅時非常開心,他也很久沒有見到米小朵了,很想和米小朵敘敘舊,但是米小朵還在睡覺,沒有醒來。
“總裁,現(xiàn)在就做飯么?”封郁詢問穆皓琛。
“恩,已經(jīng)晚上7點了,小朵應(yīng)該快醒了?!蹦吗╄】戳丝词直?,他細(xì)心的記下了米小朵睡覺的時間。
封郁開始忙碌起來,穆皓琛坐在沙發(fā)上喝咖啡,等到菜都涼了米小朵還是沒有醒,穆皓琛去看了三次,都沒有忍心叫醒。
一桌子的菜沒人動一口,穆皓琛也沒有胃口,封郁一個人坐在廚房發(fā)呆,拖鞋的踢踏聲讓兩個人齊齊的朝樓上看去。
“米小姐,您醒了?!狈庥粢姷搅嗣仔《湔麄€人都精神了起來,熱情的朝米小朵打招呼。
米小朵看見封郁迷離的眼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差異,她愣在那里沒有說話。
“小朵,下來吃飯。”穆皓琛看見米小朵愣在樓梯上看著封郁便叫她下來。
“封郁,熱菜。”穆皓琛安排封郁熱菜,米小朵的耳朵一動,整個人緩了過來。
一頓飯下來,米小朵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專心的看著眼前的飯菜,吃的很慢,似乎沒有胃口,但又吃的很認(rèn)真。
穆皓琛站起身來說,“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累了。”
穆皓琛轉(zhuǎn)身上樓留下了米小朵和封郁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