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
“至于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結(jié)果?!币幌氲竭@句話,江天鳴就覺得頭大。
“喂,怎么愁眉苦臉的?”原來是趙乘風(fēng),不過他似乎也不怎么高興。
“沒什么,就是覺得上午的事太詭異了。”
“你該不是懷疑我吧?”
“別開玩笑了,你是喜歡惡作劇,但也用不著玩這么大手筆啊?!苯禅Q白了他一眼,“不過也真怪,沒電投影儀怎么工作???那家伙可真有本事......”
“的確很怪?!?br/>
“這小子,果然上套了。”見趙乘風(fēng)用手托著下巴,江天鳴就知道有戲。的確,趙乘風(fēng)雖然惡作劇的智商一流,但做人就比較遲鈍了,搞不好哪天被人賣了,還會幫人家數(shù)錢呢!
趁趙乘風(fēng)不注意,江天鳴把手機放在桌上,用書壓好,此時錄音功能已經(jīng)打開了,但手機卻處于離線模式,電話是打不進來的。
“我出去吃飯了,要不要一起啊?”江天鳴明知故問,他知道趙乘風(fēng)吃飯一向早。
“不了,你去吧?!壁w乘風(fēng)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很顯然,他的思路已經(jīng)被帶到那個惡作劇中了。
“唉,我看自己改行當(dāng)演員好了?!苯禅Q有些自嘲。
一個小時后。
“怎么去這么晚???”見江天鳴才回來,趙乘風(fēng)不禁皺了下眉。
“拜托,你又不用我給你喂nǎi?!苯禅Q也回了個白眼,“找我什么事?”
“切,能有什么事?還不是找了一些好歌一起聽聽?”
“你倒是挺夠意思?!苯禅Q摘下手機的耳麥外掛,“正好我這些老歌老調(diào)也聽膩了,,不過要再是什么恐怖音效,小心我敲破你的頭!”
“放心好了?!壁w乘風(fēng)沒注意到,江天鳴在摘下耳機的瞬間,露出了一個復(fù)雜的微笑。
女寢a棟,5樓走廊。
“喂,天鳴嗎?”張羽英心想,“這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br/>
“是我。”江天鳴的聲音有些失望,“沒錯,是他做的,但是......”
“但是事情出現(xiàn)了意外,沒有按照趙乘風(fēng)的劇本發(fā)展?!?br/>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br/>
“總之我現(xiàn)在把錄音發(fā)給你,剩下的交給你了......”
......
“原來如此。”待張羽英把事情簡要說一遍后,大家都皺了下眉頭。
“不過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睏钛┧伎剂艘幌拢斑@段話也有可能是趙乘風(fēng)看破了天鳴的計謀后,不愿與他翻臉而將計就計,故意說出來的。不過這種可能xing不是很大?!?br/>
“沒錯,要是換做我就找一個更好的理由,直接把自己撇清好了。干嘛還把自己卷進去啊。”沈琳點了點頭。
“我倒不這么想,別忘了趙乘風(fēng)的目的是什么?”
“當(dāng)然是嚇唬我們,讓我們不得安寧?!痹S寧覺得張羽英的話有點多余。
“你想想,如果他說的是真話也就罷了,如果讓我們聽假話的話,他會怎么做?!睆堄鹩⑵沉讼屡赃叺奶站?,大家立刻心領(lǐng)神會。
“所以說,現(xiàn)在兩種情況對等,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好事?!?br/>
“我倒寧可是后一種,否則,我們連是誰搗的鬼都不知道?!鄙蛄战蛔″N了下桌子。
“不管怎么說,這是人為的,與鬼怪無關(guān)?!?br/>
眾人點了點頭。
“刷!”陶晶突然沖到窗口把窗打開,向外張望。
“怎么回事?”大家都湊了過去。
“剛才突然,突然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陶晶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沒事的,小晶,你看那邊。”張羽英指了下外面的花壇,“一只黑貓罷了?!?br/>
“不過它的眼神真的有夠毒的?!睏钛┍尺^臉去,不愿去看那雙泛著幽綠的眼睛,總覺得的那雙眼睛,是那樣的令人不快。
“小晶現(xiàn)在都有些草木皆兵了,看來我得做些什么了......”沈琳知道陶晶對詛咒之說至今都是持懷疑態(tài)度,不禁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