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回去那就不用在收了。微微垂暮間,陰郁男的嘴角竟是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冷笑:反正今日不管怎樣,我遠山金次都會讓你付出沉痛的代價,所以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老師。
我靠,見過狂的,但是姜雨夜就是沒有見過這么狂的,敢跟老師這般對話,甚至還敢不時的用言語相威脅,陰郁男這小子簡直可以說是**爆了啊。
小子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勇氣,本來老娘我原本制定的規(guī)則是你們之中誰能夠接我三招就算合格,不過現(xiàn)在我卻是要改變主意了。嘴角同樣是勾勒出了一抹冷笑,蘭豹老師她在這種時候竟也仿若像是小孩子一般的耍起了脾氣。
完了、完了,這下可真的要完了。
沒辦法,雖說知道蘭豹老師脾氣暴躁吧,不過姜雨夜又哪成想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啊?是的,你陰郁男**爆了,但是人家蘭豹老師身為導(dǎo)師那不是比你更**???
那啥,雖說我知道現(xiàn)在打斷你們并不好,但是可否容我插一句嘴?因為事情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發(fā)展出了意外的情況,所以為了不至于再讓現(xiàn)狀繼續(xù)的惡劣下去,姜雨夜在此刻卻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的說了這么一嘴。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老娘我還等著揍這個小子一頓呢。盡管在心中已經(jīng)認可了姜雨夜與星伽白雪了吧,但是在此刻自己的尊嚴畢竟是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所以脾氣、態(tài)度、會這么不好,這其實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微微蹙眉的瞥了姜雨夜一眼,遠山金次這個家伙的聲音之中似乎永遠是帶著那么一股子陰冷:快點說罷,我們這邊還等著戰(zhàn)斗呢。
如果說蘭豹老師的態(tài)度姜雨夜尚且還能忍一忍的話,那么此刻遠山金次的態(tài)度卻是無疑的不能忍了啊。
尼瑪?shù)?,老子不過就是想要稍微的勸說你們一下,然后讓你們不要動這么大的肝火,難道這還有錯了?該死的,干嘛都沖著我來?。?br/>
你們之間的戰(zhàn)斗我并不想管,不過蘭豹老師我卻是還想要問你一句,接下來的考驗還要不要繼續(xù)了?我跟星伽同學(xué)可是都已經(jīng)接了你一招了。都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這更不要說姜雨夜了。這不,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來強行的壓下怒火的同時,旋即緊接著姜雨夜他也是不咸不淡的詢問道。
頗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蘭豹老師她在這種時候竟也是打法似的說道:雖說你小子跟那邊的巫女小姑娘的戰(zhàn)斗力也不過就是馬馬虎虎吧,不過能夠接下老娘一招卻也是極為難得的了,所以這次就算特例,老娘批準你們可以入學(xué)東京武偵高了。
本來還以為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極度糟糕的地步,不過沒成想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就通過考驗了?
盡管蘭豹老師的話說的是那般的響亮,但是冷不丁的來這么一出,姜雨夜卻還是不敢置信的詢問了一句:真的?
真的、真的,你小子與那邊的巫女小姑娘趕快去上教務(wù)科報道吧。因為還算是比較欣賞姜雨夜的嘛,所以蘭豹老師這會兒對他抱有的情緒就是打不得、罵不得的,所以在頗為不耐煩的情況之下,她卻也只能是催促著他們趕快離開了。
了解!聽到了蘭豹老師這般如同直白的話語,姜雨夜就仿若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的快速沖到了星伽白雪的身旁蹲下,旋即小聲的詢問道:星伽同學(xué)你是準備跟我一起去報到呢?還是準備繼續(xù)留在這里?
沒錯,畢竟好歹是戰(zhàn)友一場嘛,所以姜雨夜無論于公于私的情況之下,他都覺得自己不能夠放置星伽白雪而不管。
謝謝姜同學(xué)您的好意,不過我卻是心領(lǐng)了。盡管身負內(nèi)傷,但是星伽白雪她卻還是非常倔強的搖了搖腦袋。
這般直白的婉拒,姜雨夜當(dāng)然知道這是為了什么,不過他卻也是非常識相的沒有點破。
深深的望了那正在與蘭豹老師對持著的遠山金次一眼,姜雨夜他竟也是笑意吟吟的點頭道: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不過記得一會兒要跟遠山同學(xué)一起來教務(wù)科報名哦,我會在那邊等著你們的到來的。
雖說盡管不過只是初遇吧,但是像星伽白雪與遠山金次這樣潛力無限的人,姜雨夜覺得這很有一番結(jié)交的必要啊。畢竟本著多一個朋友,便是多一條路的原則,他認為這么做是非常值得的。
好的,我一定會跟小金大人去教務(wù)科找姜同學(xué)你的。經(jīng)過了這次的聯(lián)手,星級白雪對姜雨夜的印象顯然也是很不錯。這不,在聽到了對方那鼓勵一般的話語之后,她卻也是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輕盈的站起了身子,姜雨夜他也是沒有過度留戀的朝著新生迎客大廳的門口處緩步走去。
不過在與遠山金次擦肩而過之際,他卻還是隨意的把手中的雷霆爆炎劍扔給了遠山金次,旋即淡淡的說道:雖說我也知道你應(yīng)該是帶了武器來的,不過你帶的畢竟還是沒有這把由超能力凝實而成的雷霆爆炎劍要好,所以為了能夠讓你的勝算更大一些,這把劍就暫時先借給你了。
我們應(yīng)該沒有過任何的交際才對,你為什么要這般的幫我?不知道為何,猛然變的無比英勇的陰郁男在這種時候似乎智商也是變的更加的敏銳了。
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抹真誠的微笑,姜雨夜他一邊朝著門口處繼續(xù)走去的同時,他一邊卻也是不忘回答道:因為你是星伽同學(xué)的心上人,所以作為她臨時的隊友,我也不希望你這個家伙在人家女生的面前丟臉啊。
原來是這樣。陰郁的雙眸之中似是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感動光芒,遠山金次這個家伙在這種時候竟也是用他那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放心吧,我不會讓白雪失望的,你盡管走便是了。
雖說沒有接言,不過姜雨夜那臉上始終還在保持著的微笑,卻是出賣了他原本偽裝而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