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下周好像有個測驗?!甭弩泱愫呛且恍Γ骸耙晃覀冊儋€一次?”
自從上次洛筱筱輸給了林楚之后,心中有有些不忿,一直想找機會超過林楚,這段時間林楚沒怎么學(xué),也經(jīng)常不在狀態(tài),而自己則是一直都非常努力認真的學(xué)習(xí),相信應(yīng)該不會輸給他了。
她相信,以林楚的性格,只要抓到機會,一定還會和自己打賭。與其讓他準(zhǔn)備個齊全,倒不如趁著現(xiàn)在,化被動為主動,主動的邀請林楚打賭,這樣獲勝的可能性也高出許多,還能把上次自己所受到的屈辱盡數(shù)給還回去,何樂而不為呢?
“賭?賭什么?成績?”林楚警惕的望了洛筱筱一眼,然后反問道:“為什么?我憑什么跟你賭?”
“反正我今天請你吃飯,如果下次你贏了,我就不需要再請你了;如果你下次輸了,你要連續(xù)請我兩頓?!甭弩泱阍囂降膯柕溃骸澳阍摬皇遣桓伊税??”
“哼,別以為上次你給我的屈辱就會這么算了?!甭弩泱憷浜咭宦暋?br/>
“誰不敢?賭就賭!”林楚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林楚心里很是納悶,自己什么什么給這位大小姐屈辱受了?不就是上次一不小心拿了個第一名,出了點風(fēng)頭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難道這就是洛筱筱口中所說的屈辱?
學(xué)校大門外,阿琛正等著林楚放學(xué)。
林楚和洛筱筱一同走出大門,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阿琛。
今天的阿琛,穿著十分顯眼,一身暗紅色西服,一身貴氣,看上去十分隆重,只不過顏色顯得有個悶騷。
“阿琛哥,你這是干嘛去?”林楚問道。
“不干嘛,接你放學(xué),然后今晚好好鬧騰鬧騰。”阿琛嘴巴一咧,然后視線落至洛筱筱的身上:“怎么,你今天跟同學(xué)有約?”
“嗯,要不我們改天?”林楚立刻說道,阿琛口中所說的鬧騰是什么意思他當(dāng)然清楚了,昨天把他折騰的沒個人樣,難道說今天還要再來?
“沒事,我在家等你?!卑㈣o所謂的笑道:“你什么時候回家,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林楚聽完,嘴角的笑容立馬僵硬了。
“......”林楚抬眼瞪了阿琛一眼,心道,幾個意思?這是跟我杠上的節(jié)奏嗎?你口中的鬧騰是打算好好鬧騰鬧騰我吧!
“那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吃飯?”洛筱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于是厚著臉皮的問道。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阿琛對洛筱筱微微一笑。
三個人步行,走到帝皇公寓。
此時莉莉正在廚房做飯,曉天犬也在家里,因為林楚身體的緣故,他還真不敢把林楚完全交給兩只妖怪訓(xùn)練,倒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說妖怪和人類的修煉方式天差地別,萬一把林楚引導(dǎo)向了另一條不歸路,那可就真的是玩兒完了。
相對于阿琛的訓(xùn)練,哮天犬自己也整理出來了一套比較合規(guī)的訓(xùn)練方式,這是幾千年前人類最常用的方式之一。
相對于阿琛的方式那么麻煩,通過極限的動作來釋放并抓住體內(nèi)的真氣流動;哮天犬的方式更為方便簡潔一些,以哮天犬本身的法力來引導(dǎo)林楚體內(nèi)的真氣運行,再依靠林楚自身的悟性,幾個回合應(yīng)該就能徹底掌握這種修煉方式。
一邊做著阿琛的強化訓(xùn)練,一邊引導(dǎo)著體內(nèi)真氣的運行,這樣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減少林楚精神和肉體的疲憊,讓他不至于因過度緊張的修煉而徹底崩潰。
由于妖族和神仙體內(nèi)的法力是完全不同的,因此這種方法只適用于神仙和凡人,妖族的法力破壞力太過強大,沒有辦法通過引導(dǎo)的方式幫助林楚完成真氣運行,如果強來,反而有可能害死林楚。
妖族本身的法力和林楚無法自控的真氣在體內(nèi)進行碰撞,產(chǎn)生的爆炸極有可能直接將林楚的肉身炸個粉碎,殘渣都留不下。
不過哮天犬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因為他跟林楚家兩只倉鼠杠上了。
“你個修為破萬年的老妖怪,不就是上了個天庭嗎?有啥好神氣的?”公倉鼠妖楚楚狠狠的瞪了哮天犬一眼:“遲早有一天老子也會爬上天庭,聽說如來老頭的燈油乃是天下美味,終有一天老子要嘗個夠?!?br/>
“嘿,你這修為不足千年的小老鼠,活膩歪了吧?竟然還敢罵我?”哮天犬一聽就不樂意了,立刻反駁道:“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們吃老鼠肉?把你挖眼扒皮活抽筋,老子弄死你!”
“你們都吵了一下午了,就不能清凈一會兒?!蹦競}鼠妖依依很是無奈的說道,旋即捂住耳朵鉆進了自己的鼠窩里。
“你這老狗好大的能耐,我看你也就只會放放嘴炮吧,有本事你動動老子試試,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跟林楚交代?!惫珎}鼠妖楚楚呲了呲牙說道。
“你......”哮天犬肺都快給它氣炸了,真別說,他還真不該把這兩只倉鼠怎么著,畢竟還是林楚的東西,不能隨意處置,否則最后還真不好交代。
“你們別吵了,都快開飯了,從中午開始你們就一直吵個不停,現(xiàn)在晚飯都做好了?!崩蚶蚝苁菬o奈的從廚房走出來:“如來佛祖的燈油也就你們鼠族覺得好吃,對于別人來說吃燈油就相當(dāng)于嚼蠟燭,索然無味。這個點林楚也快放學(xué)了,你們再吵小心被林楚給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才真的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真不知道這些男人的話怎么天天都這么多?而且張嘴閉嘴的老子老子的叫,真是討厭死了!
“哼!如果他上午及時給我喂飯,我還能跟他吵?”公倉鼠妖楚楚哼了一聲,很是不削的道:“我們連你這只臭貓都不怕,還怕這只老狗不成?敢讓我們餓一下午,老子不弄死他已經(jīng)算好的了。”
“我看你這只老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莉莉一聽自己被一只老鼠罵了,端氣不打一處來。
憤怒的化身成原形,一陣黑風(fēng)乍現(xiàn),變作一只通體漆黑的巨大貓咪,上頂天花板,下踩地磚,背脊緊貼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因她的動作,狠狠的左右搖擺,像是隨時要掉在地上。
莉莉抬起兩只前爪,憤怒的將兩個寵物柜掀翻在地,嘴巴一咧,滿嘴森白的牙齒露在外面,喉嚨里傳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像是在向誰警告著什么。
“干嘛連我也算在內(nèi)啊?我又沒得罪你啊!”母倉鼠妖依依被莉莉的動作嚇了一跳,驚叫一聲,頓時一頭深深的埋進鼠窩里再不敢出來。
“啊!”公倉鼠妖楚楚也是被嚇了一跳,在寵物柜中不停的亂轉(zhuǎn),嘴里還不斷的喊道:“殺鼠了,殺鼠了,臭貓殺老鼠了,救命啊......”
莉莉憤怒的將兩只前爪拍在地上,整個地磚上擺放的東西都跟著莉莉的動作,猛地一顫,被抬到半空之中,又“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地上,一時間,所有的東西亂作一團。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門把悄悄的被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