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云嵐看到了父母安然無恙的被陳寒羽送了回來,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乖女兒,乖女兒,都虧了陳寒羽,要不然你老媽早就被云步青那個畜生打死了!”王楠到了家還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心有余悸,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真正要加害于自己的是自家人。
當王楠坐下來跟云嵐商量著補婚的日子時,陳寒羽破天荒的沒有走開,他知道自己等待了十年的時間終于要到了修成正果的時候了。
從今天起他可以徹徹底底的重新站起來了。
“爸,媽,你們跟寒羽訂下就好了,我沒有意見的!”云嵐說著整個人都躺進了陳寒羽的臂彎里,這已經(jīng)能夠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了。
“哈哈!”
一家人的笑聲持續(xù)了很久才漸漸停止。
“聽說了沒,云步青被漕幫的人活活打了個半死,現(xiàn)在還吊在漁網(wǎng)里曬著呢!”馬寧抽著煙向?qū)O天成說道。
孫天成很不屑的將手里的煙扔了出去,他早就知道云步青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所以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對他抱有過什么期望。
“這次算他好運,不過陳寒羽落到我手里可就沒有那么愉快了!”孫天成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他笑著按下了手機的通話鍵。
自從自己被道盟的人盯上之后,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被密切監(jiān)視著。
在之后的一天上午,孫天成被道盟的精英擄了出來,本以為自己會性命垂危,誰知道這幫瘋子竟然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整天好吃好喝的供養(yǎng)著,對自己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
“章長老,你的人準備的怎么樣了,我這里有一點小問題需要你的幫忙?!?br/>
孫天成把玩著桌上的火機說道。
“不好意思,孫公子,在你沒有提供給我們線索之前,我們不能幫你做任何的事情!”
電話那頭很明確的回絕了孫天成的要求,并且強調(diào)了自己的立場。
孫天成故作輕松的說道,“那我就將秘寶的消息告訴別的門派咯,相信不止你的道盟一家對我感興趣!”
說著孫天成當機立斷的掛斷了電話,為人處世這一方面他做的要比他老爸孫煜還要純熟,三兩下就將章長老哄得團團轉(zhuǎn)。
“孫公子,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現(xiàn)在就找你!”章長老撥通了孫天成的電話,等了十幾秒的忙音才被接通。
“什么狗屁誤會,你當我孫天成是好欺負的是不是!”孫天成所幸將章長老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樣絲毫不給他們面子他們才會更加忌憚自己。
果然章長老的態(tài)度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他趕忙討好的說道,“成少你不要生氣,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全部安排,我這就過來找你!”
一聽到孫天成要透露秘寶的消息,道盟上上下下都沸騰了起來。
道盟盟主也親自發(fā)話無論孫天成什么理由都要盡力去滿足。
很快章長老一行人來到了孫天成的臨時別墅里,這里的氛圍堪比五星級的酒店,到處都是專業(yè)的服務人群,就連美女都請了十來個。
“成少!”章長老熱情的朝著孫天成打了聲招呼,這一聲成少喊的孫天成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行了,大家老朋友了,就說這個忙你到底幫還是不幫!”孫天成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肆意的點了起來,他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有種吊著章長老胃口的意思。
而章長老也很識趣的承應了下來,他表示只要是孫天成吩咐的事情,自己一定無條件的去做。
“喏,我有一個死敵叫陳寒羽,你們把他給我擄過來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們多做!”孫天成說著指了指桌面,他很不客氣的提醒道,“如果你們不幸沒有完成任務,我想我換一種方式來跟你們合作了!”
孫天成嘴里的方式無非就是將所有的消息擴散到別的門派,而這些隱秘都是大家一直想知道的。
“我的內(nèi)門弟子你大可以放心!”章長老笑著拍了拍孫天成的肩膀。
云嵐索性辭去了醫(yī)院的工作一心一意的來到了羽嵐藥業(yè),在這里她可以隨心所欲的研究醫(yī)學,就像陳寒羽說的,做大了之后肯定是要插手醫(yī)院的,到時候有的是病人給自己治療。
“行啦,都忙活這么久了,該去吃飯了!”陳寒羽笑著示意云嵐放下手頭的工具。
食堂的菜品很豐富,雖然開業(yè)之后自己就沒有來過幾次,不過該有的菜都有。
陳寒羽點的都是云嵐喜歡吃的東西,本以為這些廚師會稍微遜色于外面,誰知道口味相差無幾,口感還要飽滿的多。
“你什么時候開的公司,我怎么一直不知道!”云嵐一進門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現(xiàn)在吃到飯菜更加覺得陳寒羽是在給自己下了一個圈套。
“就前陣子,你不知道那是因為太忙了,所以啊早點晚點都是一個樣的!”陳寒羽說著站起身給云嵐打了一勺湯。用他的話來講就是喝湯暖胃,吃飯的時候負擔不會太重。
就在吃的正盡興的時候黎日成端著慢慢一盤的飯菜坐在了陳寒羽的身邊。
他整個人準備開動的時候才意識到陳寒羽對面是坐著人的。
“別緊張,這是你們老板娘,也是我的老婆!”陳寒羽笑著介紹道,他現(xiàn)在可以隨心所欲的公開關(guān)系,并不用擔心云嵐的看法。
“哦,嫂子好!”黎日成趕忙打了聲招呼,然后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有對象怎么不早說,這一下多少女孩子要夢碎喲。”
“行了,別嘀咕了,上午的流水線有什么情況嘛?”陳寒羽迄今為止,最擔心的無非就是這個了。
黎日成胡亂了扒了幾口飯說道,“生產(chǎn)線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效率很高,”
他的聲音突然一下子弱了下去,想說出來的話也一下子拖成了長尾音。
“這怎么說呢,資金鏈跟商務合作你們也知道的,我們現(xiàn)在的問題是有線路工作效率跟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