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六急忙否定:“你們北京迷案組的人怎么也這么迷信?沙漠中有黑風暴不是常有的事兒嘛?不過說實話,沙漠黑風暴是很厲害的,但奇怪的是最近一個月內(nèi),這附近出現(xiàn)黑風暴的次數(shù)比往年好像要多得多?”
黑風暴是一種強沙塵暴,俗稱“黑風”,沙塵暴的一種,大風揚起的沙子形成一堵沙墻,所過之處能見度幾乎為零。它是強風、濃密度沙塵混合的災害性天氣現(xiàn)象。強風是啟動力,具有豐富沙塵源的荒漠是構(gòu)成黑風暴的物質(zhì)基礎。沙暴發(fā)生時,風力多在4~8級,近地面的細沙和粉塵被輸送到15~30米的高空,水平能見度可維持在千米以上,卷起的沙塵物質(zhì)一般在就近的障礙物或綠洲邊緣沉積,造成沙埋、沙割之害。
還有一種與沙暴不同的塵暴現(xiàn)象:8級以上強風把大量塵土及其他細顆粒物質(zhì)卷入高空,形成一道高達米的翻騰風墻。暴風攜帶的塵土滾滾向前,在高空可飄散到數(shù)千公里甚至1萬公里之外。在荒漠和半荒漠地區(qū)塵暴與沙暴的結(jié)合就是沙塵暴,黑風暴是特大的強沙塵暴。
近年來,沙塵暴在中國屢有發(fā)生。1993年5月,一場罕見的沙塵暴襲擊了中國新疆、甘肅、寧夏和內(nèi)蒙古部分地區(qū),沙塵暴經(jīng)過時最高風速為34米\/秒,最大風力達12級,能見度最低時為零。這場風暴造成85人死亡,31人失蹤,264人受傷;12萬頭牲畜死亡、丟失,73萬頭牲畜受傷;37萬公頃農(nóng)作物受災;4330間房屋倒塌,直接經(jīng)濟損失達7.25億人民幣。此后幾年,沙塵暴就像看上這里了一樣,不斷地騷擾中國西北部和內(nèi)蒙一帶。1994年4月,河西走廊上空發(fā)生強沙塵暴;1995年3月甘肅敦煌市出現(xiàn)沙塵暴;1995年5月16日,沙塵暴襲擊了銀川市;1995年5月30日,沙塵暴又一次襲擊了敦煌、金昌等10多個縣市;1998年4月,沙塵暴席卷了新疆阿爾泰、塔城、昌吉、吐魯番等地,農(nóng)作物損失慘重,以及最近一次的強沙塵暴直達蘭州城。
但似乎最近一次的黑風暴越來越有針對性,就像這次也是,它從那片古墓群四周漸漸盤旋升起,形成幾道風柱,竟然向我們前進的方向追來。
而在這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在我們正南方,應該是樓蘭遺址所在的方位上,突然也冒起了一大片黑風暴。
那片黑風暴的距離離我們雖然有點遠,但是看起來卻比我們后面的黑風暴的陣勢強大多了。它從左到右至少得有好幾公里寬的涉及面積。
看到黑風暴,賣提大哥顯得驚慌起來,手握著一塊黑石吊墜,嘴里緊張的嘟囔著:“魔鬼來了……魔鬼來了……”
我們都不禁嘩然:“怎么了?”
劉六也緊張的說道:“同時升起幾股風暴,這確實有點不同尋?!?br/>
劉六的話剛落下,頓時就感到車窗外的風忽然大了起來。同時嘩啦啦的沙子如雨點般砸向了車頂。
我們這支小分隊的領隊,一邊用對講機安撫大家都不要緊張,一邊在前面帶路狂奔。
還好,離開鐵板河的多沙地面之后,更多的是堅硬的鹽殼地。但是若想在這種地面上開起來,那汽車簡直就像彈珠一樣跳著前進,那么里面的人可就慘了……
這不但極其考研車的性能,更考驗我們所有人的身體素質(zhì),尼瑪大叔已經(jīng)狂吐幾次。我也眼黑頭暈,腸胃翻滾。李月潭和小花豹更是用手捂著緊緊捂著嘴,片刻不敢放松。
在兩股黑風暴即將連在一起前,小分隊與指揮中心進行了一次斷斷續(xù)續(xù)的聯(lián)絡。由于黑風暴出現(xiàn)的突然,在上空的直升機只能緊急撤離。
而就在我們離樓蘭保護站還有幾百米的時候,黑風暴終于無情的追上了我們。
黑風沙瞬間籠罩了四周的一切,根本就看不清所有的落,天地間蒼茫一片,就算打開車燈,也根本看不到任何光亮,因為光源全被被沙子遮住了。
車內(nèi)無線電的突然變得極其刺耳,在頭車里的領隊的聲音在風暴的咆哮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達了一個命令:“所有車隊就地停下……鎖死,在風暴過去前……任何人……不得下車……”
“吱……嗚……”無線電突然變成了魔鬼般的哭泣聲,令人不禁感到頭皮發(fā)麻。
跟令人窒息的應該是外面風沙撞擊車身的聲音,那場景簡直如同天塌下來一般,我忽然擔心這車到底能不能經(jīng)受得住這場黑風暴的襲擊。
劉六拉死了手剎,并把車熄了火,但依然開著車燈,開著車載無線電,兩部對講機也全開著,雖然收不到指揮中心和其他車隊的信號,可是我們這幾輛車有必要保持不斷聯(lián)系。
但事實上聯(lián)系已經(jīng)斷了,前后車不過幾米遠,但是無線電里能收到的聲音卻只是犀利的風聲和刺耳的吼聲。
風聲是接連不斷的,而吼聲卻是時大時小,時遠時近的,就像是某種怪獸在風暴里來回游動一樣。
看得出來,劉六有些緊張,不時用手按著車窗玻璃,似乎擔心隨時會被風沙擊破。
賣提大哥更緊張,頭如搗蒜般捂著臉,根本不敢往車窗外看。
我們四個人除了感到有點壓抑和擔心,倒是顯得比最前面的倆人淡定多了。二牛低聲對我道:“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沙暴對他們來說不就像家常便飯一樣嗎?沒必要怕成這樣吧?”
我低聲回答他:“或許他認為這次沙暴有點不同尋常呢?”
二牛皺皺眉頭,把臉轉(zhuǎn)向車窗外,這時,忽然感覺到嗵的一聲,車身頓時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下。撞擊的方向正是后排二牛的那一面,沒有撞到玻璃,而是直接撞在了車門的裝甲上。
竟然把車門給撞的往里面凸了一塊。
這么大的力量,難道是石頭嗎?可是能把可以防彈的軍車車門撞成這個樣子,那得多大一塊石頭?而能將有一定重量的石頭,哪怕是拳頭大的石吹起來,風力得有多大?至少得八級以上的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