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氣息!怎么可能!那是瓊保的‘紅雷炙飛之光’?!?br/>
這一驚可不小。
之前古木一直盯著那白幕上的畫面,雖然他已很年邁,但是并不臉紅。出現在畫面上的,那是少男少女相擁的情景。
少年抱著少女,一動不動,任由時間不斷流逝,也仿佛忘卻了一切那般。眼見時間只有一分鐘了,他依舊不為所動。
當古木閉上眼,心想:“看來他真的放棄了?!本彤斔麨樗麄兊氖 檫@兩個天才的淘汰感嘆惋惜時。忽然感到不對,一眨眼,白屏之中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精神之力急劇搜索,且白屏之中視野急劇擴大,畫面四處跳轉,不斷閃現,就是發(fā)現不了他們。
他起身,伸出右手,憑借其強大的感知能力,將靈源注入光屏之中。最后竟然只發(fā)現一縷紅光,且那道紅光以光速的時間飛行,速度快得根本無法捕捉,最后直接奔到了出口。
古木呆了。對于他,那道紅光,他太熟悉了。
“紅雷炙飛之光”
……
阿木站在一塊山崖上,看著這下方巨大人工俢鑿的平臺,六百一十七人,但大多都精神萎靡,懨懨欲睡。
他緩緩開口道:“你們都是好樣的!A級考核。第一關考的是綜合素質,忍耐力、靈源控力、精神力、心里承受力、抗壓力、體力、巨大耐力等等。無疑,你們都是最出色的。兩千多人,淘汰了近三分之二。我先恭喜你們,你們的天賦得到了協(xié)會的認可。下面是一些食物以及水分,原地歇息三天。這三天,由你們自行安排,但不能離開這片的范圍,否則后果自負。之后再由我將你們引到第二關處?!?br/>
說罷,阿木打了一個指響。奇異的是,四周的小山巒,小土包都開始分開,四方八方的數十座,里面竟然出現了一系列的水和事物。
有囊裝水,葡萄干,堅果,還有一系列烤熟肉,魚子醬,面餅,果醋;甚至還有封瓶的酒類等,都在石頭裂開的縫格中。
眾人早已經饑渴難耐,哄哄地四處跑了過去,貪婪地抓起就吃。慢慢地,四處的地上,也從土里,如同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了不少石柱,石柱之中都有夾層打開,其中是各式各樣美味的食物。
霎時間,這普通的半山峰上,竟然成為了食物之海。這也可見其靈師協(xié)會的底蘊之深,竟然能在這里的山中蘊存這么多食物。
五人之中,聶長風笑瞇瞇地看著臉一直紅熱的諾靈兒,“我說,諾靈兒,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就跟那種熟蜜桃似的。”
說罷,伸過手就打算捏捏,還沒趁到臉龐。手卻被諾靈兒一把抓住,狠狠掐著。剛才和斯諾在里面,她是極為不好意思,不敢言喻。但是心里又開心又喜歡,心撲撲地跳個不停。想到這,又看了看斯諾,簡直羞死人了。剛好聶長風過來,她就毫不猶豫地拿他出氣。
黃思遠卻關懷地問道:“斯諾,你是怎樣出來的呢?你的異色靈源那么強烈!真不敢相信,但是你要小心了。剛才出來的時候,你的靈源已經把你給暴露了?!?br/>
對于這個問題,斯諾也是懵懵懂懂,抱著諾靈兒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忽然之間,靈爆之戒中就爆發(fā)出一股力量,將他以及諾靈兒給帶走到門口。對于這個,他表示啞然無言。
眾人也沒深問下去,既然回來了,總是好的。
他們五人,來到了一個才露出的事物架上,嘻嘻哈哈地吃了不少。特別是彌曼,狼吞虎咽的那種吃相,極為搞笑。
之后,五人便圍著睡了。其中諾靈兒是靠著斯諾一起睡的,大家也都沒想什么!對于他們來說,這幾天持續(xù)的奔跑,考的不僅僅只是阿木考核官說的那般,這漫長的奔跑,簡直是要人命!
沉睡之中,五人渾然不知。有數道目光,都往斯諾身上的方向來過。對于他們來說,出門口時的斯諾太為耀眼,特別是那炙熱的異色靈源!
“這小子,有意思!”一位男子,純白色的頭發(fā)遮住了雙眼,一身寬松的緊衣,純白色的皮膚格外怪異,他正躺在遠處的小山上,目光盯著那方的斯諾。那張嘴伸出舌頭,就如同蛇吐信子一般,好似對獵物的看好,極為貪婪的想吞下去。旁邊,當著一位皮膚隆起不斷的怪人,臉上的樣貌極為丑陋,一身淳樸的黃色衣裝,正睡在地上。
這一覺,六百一十七人都似乎著了魔一般,睡的特別安靜,其中也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爭端。對于第一關,他們不管是精神消耗,還是體力都費得太多。六百一十七人,有人睡覺,有人打坐調息,還有的人,正在做著其余的事情。
一位青年男子,和黃思遠年齡相差無幾,他此刻正在練“劍”。
他拾起兩根約莫一丈的長木棍,在山中找來兩塊極為沉重的巨石,看著都有七八十斤重。木棍竟然從石頭正中插入,透過堅硬的外部,插進里面,兩根插得足足正正。
然后,他控制著力道,左右手同時握住木棒,上下就如同砍刀一樣揮舞著,來來回回,不斷揮砍。身上古銅色肌肉,隨著每一刀的揮下和舉起,都來回的隆起著;腹上的八塊腹肌,也如同波浪蕩漾一般,時起時浮。他的旁邊,還擱著三把刀,除開一把白色刀鞘的刀特別之外,其余兩把極為普通。
還有一位光頭的人,一身紅黑色的制服,好像是某種宗門的特殊制服。他長得高壯,那頭卻十分光亮,黃黃發(fā)亮的頭皮,似乎還能折射陽光。他竟然用一只手指撐住地面,另一只手放背后,頭朝下,身體“1”字朝上,倒立地做著俯臥撐。
一位貌美的少女,同樣身著紅黑色的制服,然而她的雙眼柔情,身材豐潤,雙手正在用步巾擦拭著一把巨大的骨器類武器,極為愛惜。旁邊,一只馴化后的雙尾妖貓,白黃色絨絨地貓,紅亮的眼眸,搖著兩個毛茸茸地尾巴,其中還有黑色的毛紋,極為可愛地在少女周身喵喵叫。少女不時看著這只小妖貓,伸出手撫摸著它的毛發(fā),愛昵著它。
……
三天后,斯諾終于醒了。聶長風等人早已醒來,然而,周圍的聲音卻似乎在議論著什么,極為吵鬧。黃思遠看著人群議論聲很大,問了問其中一位人,“老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人聽到黃思遠的問話,帶著極為詭異地表情,以及語調,說道:“據說昨天晚上,有七個人,不聽阿木考核官所說,擅自離開了這山峰。然而今早,阿木卻在山底下找回了他們的尸體。已經殘缺不堪,其中有幾兩個個人只剩下一只手和一只腳了。據說,下面那片森林,是傳說中的,死亡之森?!?br/>
黃思遠聽后駭然,怎么這么快就死了人?這些人都通過了無盡長廊,理應實力應該不錯。但七人,竟然在一夜之間死去。為什么會這樣?給那人禮貌道謝后,黃思遠便回到了四人之中,商議著這件事。
這時候,阿木考核官在上方的小山巒上,聲音極為洪亮且?guī)е熈P之意地說道:“我說過,不能離開這個山峰的范圍。否則出了事后果自負!昨晚有七人下山而去,導致喪了他們的命!這是A級考核,現在地點也極為險惡。希望你們不要自恃自高,要聽從協(xié)會的安排。否則平白喪了命,我們不會負任何責任。下面,就請你們從‘食物臺’里取長期的水糧,我即將帶往你們去第二關的考核地?!?br/>
終于,一番自我整理后,剩下的六百一十人,排成一個大縱隊,跟著前方的阿社考核官走了。
繞過蜿蜒崎嶇的山路,他們逐漸在下山,四周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怪異起來。不少人已經注意到,這其中,遠方的天空,似乎有著妖氣傳來。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下你們!A級考核極為殘酷!他的難度十分大。第一關還好。第二關,稍微不注意,則是會送了自己的性命,危險難度極大。并不是我嚇唬你們。所以,想要退出的,則可以隨時提出。這第二關,是個列外,一旦參與,便失去了靈師協(xié)會任何的保護,到時候參與過程中,想退出都難!”
這時候,有人問向阿木考核官:“考核官,您能告訴我們,我們這下是去哪里?”
阿木聽后,冷冷道:“死亡境之森!”
果然,眾人聽后一片嘩然,剛開始還以為死亡之森是謠言。此刻親口從阿木考核官嘴里說出,還是難以置信。
死亡境之森,貝羅大陸一塊隱藏的地方。這個地方,妖氣繁重,里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妖獸,四處沼澤瘴氣,惡靈潛藏。雖說其中有著不少土生土長的靈芝妙藥,但是森里的危險性卻是極大。其中甚至能存在五階的妖魔。即使煉藥師向往的地方,同時也是很多人忌憚的地方。但是,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卻很少。然而,阿木考核官此語一出,眾人都明白,這個地方被靈師協(xié)會給私藏了起來。相比是看重其中的天然藥植被吧!
若是人想完整的通過這片擁有五百萬公頃的森林,除非擁有極大的靈力,哪怕是極強的靈源之力,也極難通過,稍微不注意,就會命喪妖口。
三個時辰過去了,眾人已經下山,眼前是一片草地,四處都有著深深的黑土沼澤。眼前那綠油油的草地,有著不少小山丘,看似平靜無害,其中稍不注意,就藏著巨大的陷阱沼澤。
阿木嚴峻地說道:“此草地名為天陷沼澤。你們要格外注意,千萬跟著我的腳步,每個人都別走散了,否則后果自負?!彼谷坏刈咴谇懊?,眾人跟在后面,漸漸地準備跟著他,開始穿過這片草地。
然而,就當剛踏入草地,行走不過百米之時。忽然間,一聲慘叫,一個人竟然陷入了沼澤,他拼命大叫,渾然發(fā)現沼澤之中竟然含有劇毒,那紫色腥水從腳上流到全身。靈源之力無法蓄出,猛然間巨大吸力將他往下拉。阿木暗叫不好,看了那人一眼,心道已經無救。
雖然這里的人大多都通過了第一關,但依然有許多人沒有見過這樣的死亡之森,心下有了緊張不安的念頭。
阿木依舊鎮(zhèn)定地說道:“千萬別走錯!這沼澤邪門的緊,陷下之后,我無力挽救!下面跟著我,我走一步,就會劃出一道寬的通路線,你要跟著通路線走?!?br/>
說罷,他便走一步,劃一道線!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極為敏感且焦急地聲音傳來!
“你們千萬不要聽他的話!那個人不是考核官!他每走一步路,會將你們引向沼澤死區(qū)!你們將萬劫不復?!?br/>
另外一個方向,面前的古木考核官左側二十米處,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是紫色的衣著,頭發(fā)有點散亂,然而那張嘴有點寬,嘴上有著一道顯眼的八字胡。眾人大驚,那不就是阿木考核官么?
只見那位阿木考核官,大聲說道:“你們千萬站在那別在前進,我在今早尋找昨晚出去的七個人的時候,不幸遭到了這個幻猿妖的暗算。他將我重傷!然后化作我的樣子,收拾著七具他吃剩的殘尸?,F在你們面前的那位,是假的考核官!他故意將你們引來這里,然后想將你們全部送死!”
那位遠處的阿木嘶聲力竭地向六百多人吼道。
這時候,六百人之中開始搖擺不定,十分驚恐地看著前方的那位帶隊的阿木考核官!心下駭然,怎么有這樣的妖?漸漸地,大隊驚恐開始蔓延。
“別聽他的!他說的才是假話!”這方的阿木考核官,鎮(zhèn)定地說道,同時目光盯著他左側,二十米處渾身骯臟,往他這里蹣跚而來的“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