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跑到她方才所在的地方,最后順著她的方向追去,監(jiān)視李意的那幾個人注意到人群中似乎有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紅色身影拉著青色的身影跑,于是便紛紛朝著姜晴相反的方向追去。
姜晴怎么跑都跑不出經(jīng)久不散的白霧,那些人似乎邊走邊扔煙霧彈,害她摔了好多跟頭,漸漸地,姜晴已經(jīng)聽不見銀鈴聲了,她有些急,跑的速度也快了一些,當她沖出白霧時,腳已經(jīng)剎不住車了,一步踏空,沾地時腳一崴,她便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葉辭在那群人沖出來后便開始警覺了起來,他離姜晴有些遠,看到眾人都往前跑,她一個人往后跑,他便朝她追去。
霧太大了,混亂中他抹不清方向,怎么追也沒有追上姜晴,直到他聽見了她熟悉的聲音,那是一聲驚叫,緊接著就是漸行漸遠的淅索聲。
葉辭急忙尋著聲音追去,沖出白霧時,他一手迅速抓住了樹干,因此沒有跌出去,想到什么,他臉色一變,連忙朝山坡下跑去……
監(jiān)視李意的那群人追上紅色身影,將她圍在懸崖邊,見不是李意跟白芷齊齊的懵了。
白芷看著自己拉著的人,也懵了,她看向氣喘吁吁的李瑜,驚訝道:“怎么是你?”
李瑜喘氣兒喘的臉通紅,他一手捂著肚子惱怒道:“你拉著我就跑,我如何知道?”
白芷猛的甩開了李瑜的手,往后跳了一步,她面露出焦急之色,問李瑜:“那阿意呢?你可有看見?”
李瑜搖了搖頭,他面色一變,隨后便不理白芷,轉(zhuǎn)身往回跑去,看著一群人正盯著他們,他微微一愣,只是瞬間,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掠過了他們。
一群人面面相覷,隨后齊齊的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轉(zhuǎn)身往回跑,幾個人分頭行動,找李意去了。
白芷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方才發(fā)生混亂時,李意說要找姜晴,于是她掏出自己的銀鈴給李意,說姜晴若是在人群中聽到后肯定會去尋她,讓她拿著銀鈴趕緊跑。
而她,則是故意跑過去拉起李瑜往相反的方向跑,以便轉(zhuǎn)移那群人的視線。
…
話說姜晴跌下山坡后,兩棵樹剛好攔住了她滾落下來的身體,撞到樹上,痛的她嘶了一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動了一下打算爬起來,腳裸傳來鉆心的痛令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焦急的聲音傳來,聲音有些許熟悉,一聲比一聲急切,一聲比一聲近。
是在叫她嗎?怎么像葉辭那廝?姜晴微愣之后費勁的抬起手揮了揮,大聲了回應(yīng)了一句:“在這里……”
滿臉焦急的葉辭遠遠的瞧見姜晴倒在樹叢中朝他揮手,便急忙跑了過去。
姜晴見到葉辭時,感動快哭了,她唏噓不已的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是摔得不狠!”葉辭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扶著她坐了起來。
姜晴靠在樹干上坐著,委屈巴巴的盯著葉辭道:“誰說的?我腳崴了,疼都疼死了!”
葉辭撇著她,忍不住嫌棄道:“你這幅樣子可真丑!”
姜晴瞧見自己發(fā)黃的手,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岔開話題道:“你怎么在這里呀?”
葉辭一邊看姜晴腳裸的傷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慌道:“噢,我方才在下面剛好看見你摔下來了!”
姜晴嘴巴一張,懷疑的道:“我怎么不信呢?”
“不然你以為呢?”
葉辭揚眉望了她一樣,隨即捏著她的腳裸岔開話題沉聲說道:“是崴的很了,若是不想成為瘸子,你便忍著些疼,要把骨頭給正過來才行!”
姜晴聽的脊背一寒,連忙抓住葉辭正準備下手的胳膊,驚叫道:“等一下!”
“又怎么了?”葉辭抬眼望向她。
俊顏近在咫尺,姜晴此刻卻沒有心思欣賞,她別過臉支支吾吾的道:“你讓我緩一下!”
葉辭并沒有不耐煩,他軟下口氣溫和的道:“疼是必然的,長痛不如短痛。”
姜晴默了一會兒,隨后一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一橫,用視死如歸的語氣說道:“那來吧!痛快些!”
見她這樣子,葉辭低頭悶笑了一聲,隨后脫掉姜晴的鞋子,一手拖著腳底,一手按著腳裸,慢慢的調(diào)整著位置。
姜晴咬牙忍著,只聽見咔嚓一聲,那一瞬間,姜晴覺得自己的腳怕是被葉辭擰斷了,因此一聲驚叫,嚇飛了一林子的鳥兒。
葉辭身體往后仰,一只眼睛閉著一直眼睛半瞇著看著慘叫的姜晴,看著她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風聲終于清晰起來,葉辭輕嘆了一口氣,給姜晴穿好鞋子,抱起她朝山谷走去,看著她黃的泛黑的小臉,他不忍直視的閉了一下眼睛,隨即將她的臉埋在了他的懷中。
回山谷的路上遇到了落單的白芷,白芷見到葉辭,立馬欣喜的迎了上去,“阿辭,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何不能在這里?”葉辭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語氣惡劣的讓人討厭。
這種態(tài)度,白芷習以為常,因此她并不生氣,絞著手指語笑嫣然的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幸運……”
葉辭不在搭話,抱著姜晴掠過她徑自往前走去,腳步有些快,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白芷急忙追上她,頭上的釵環(huán)伴隨著她的腳步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她一邊倒退著走,一邊盯著葉辭懷里的人:“他是誰呀?他怎么了?受傷了嗎?”
葉辭腳步不停,目不斜視的道:“似乎并不關(guān)你的事!”
“我只是問問嘛!”白芷撇了撇嘴,心里更好奇了一些,沒看到正臉,便頻頻投去了目光,想要看看他是誰。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除了葉辭的師父,似乎還沒有誰跟葉辭這么親近過。
葉辭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因此把姜晴護的更嚴實了一些,沉著聲音警告道:“不要妄想出手,不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針快!”
白芷臉色一白,她詫異的看向葉辭,掩在袖子里的手緊握了起來,有些受傷的道:“明明我沒有想那么做!”
葉辭語氣柔和了一些,“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