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八十九年,七月初八日,白玉帝國京城,神都。
天清氣朗,艷陽高照。
吳老二的心中卻冷的要死。終于是走到了這一步,終于是要切了。自己以后可怎么做人哪!就像是下了蛋的公雞它還怎么在雞圈中混啊!沒了那話兒,自己還算是男人不了?就算是只切一半吧,將來的性福生活也要受影響啊。咋整???心里各種糾結(jié)的吳老二亦步亦趨的隨著吳老大來到皇宮的后角門處。沒錯,是后角門,皇宮里太監(jiān)們有的在外面有宅子家眷的,平日出宮買菜買肉的,都要走后角門。
“一會見到簡公公不要多言,盡管跟著去就是?!?br/>
那冰冷的話語刺激的吳老二的心越發(fā)的沉了下去,只不過現(xiàn)在心里亂糟糟的沒個主意,就沒有去在意吳老大的話,否則像前幾日那樣,絕對能整點(diǎn)讓吳老大“風(fēng)中獨(dú)自凌亂、蒼蠅小鳥烏鴉”的話出來。這時卻像是心里面長滿了雜亂亂的野草,腦袋也成了蜜蜂窩一般嗡嗡嗡,只顧著埋頭跟隨吳老大的步伐。
無論吳老二多不愿意,后角門還是緩緩的亮出了自己的面容??粗情T旁邊的一個穿著藍(lán)灰色長袍,雖已五十左右年紀(jì),卻依舊面白無須的中年老太監(jiān)——對就是中年老太監(jiān),而且要用上牙咬著下牙的讀出來,否則顯不出吳老二對他的憤恨——腳步在地下點(diǎn)了點(diǎn),似在催促一般,吳老大也加緊了腳步走過去。
看著吳老大似想要在打了肉腸桿菌得了面癱的臉上擠出點(diǎn)笑容,吳老二的臉也無聲中的抽搐了一下,“到底是親哥啊,為了自己這個弟弟即使再怎么為難自己也想要做出討好的樣子來?!闭?dāng)吳老二滿心感動的時候,就聽到了讓他恨不得上去踢兩腳的話。
“簡師叔,勞煩您老在這里等。這就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弟弟了,叫吳二,還請簡師叔多多幫襯?!眳抢洗笳f完回頭對吳老二說道:“還不叫人,這是簡公公,你就叫簡伯伯?!?br/>
吳老二無奈的躬身叫了一聲:“簡伯伯好?!?br/>
“啊呵呵,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啊。咱家可是聽說了,咱家那姐姐對你看重的很呢。咱家三妞妞年齡也大了,依咱家看啊,你倆定能成就不錯的姻緣?!焙喒呎f兩手的食指還往一起對著。
簡公公說話聲音嘎吱嘎吱的聽在吳老二耳中就像難產(chǎn)似的。吳老大在一邊干笑了兩聲,這也讓吳老二心中小小的悸動了一下,剛才想踢兩腳的沖動都隨風(fēng)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熱淚盈眶的感動?!斑@大哥真不賴,為了我這便宜弟弟,居然甘愿犧牲美色??催@中年老太監(jiān)的樣,他家那個三妞妞想必也不會是什么人間絕色。大哥為了我真是吃了苦了,將來必有后報(bào)!”
吳老大不知道吳老二內(nèi)心的想法,當(dāng)下干笑兩聲道:“簡師叔說笑了,額...三妞妹子國色天香福厚無窮,只不過我倆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額...呵呵,以后再說,以后再說?!?br/>
“啊呵呵,你還不好意思了,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自古之禮。等哪天咱家去和我那姐夫說說,也好給你和三妞妞的事定下來。”那簡公公左手掩口嬌笑,貌似一朵出水芙蓉,額,是沒有花只有葉子的那種。正當(dāng)吳老二想要咳嗽兩聲以表示自己的存在的時候,簡公公的眼神轉(zhuǎn)了過來,“呦~”就這么一個字差點(diǎn)給吳老二弄個跟頭,尼瑪這是神馬東西?。。 斑蟸這就是你家小二啊,長的可真水靈,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姑娘呢。”
便宜哪家姑娘?吳老二真心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額...”貌似也對老簡這種神展開感到無奈,吳老大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說了句“額...簡師叔說笑了,舍弟就有勞師叔了?!?br/>
“啊呵呵,放心吧,這宮里的事咱家心里門清,你就不需擔(dān)心了?!?br/>
“額...那學(xué)生就先告退了,多些簡師叔。”
“嗯,你去吧?!焙喒珦]揮手,就像是青樓里叫“姑娘們,接客嘍~”的那個**子是的。
吳老二只覺得那一聲“嗯”是如此的柔腸百轉(zhuǎn),當(dāng)場就想大喝一聲,揪住吳老大那廝的鳥問問他,就這么把親弟弟教給一白面老妖,
于心何忍!可惜吳老大也是個行動派,話一說完看了一眼吳老二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小二啊,咱也走吧?!?br/>
吳老二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是,簡公公”。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吳老二在簡公公的帶領(lǐng)下來到宮內(nèi)后角門附近的一處小黑屋,同時也看見了另外將來要和自己同一工種的其他十幾個小孩子。簡公公帶著他來到掌刀之人身旁,用自己特有的嬌笑打開話題,兩個人嘀嘀咕咕了能有五分鐘,就交代吳老二一聲放心,之后又和掌刀之人打個招呼就走了。
“放心小娃子,簡公公既已交代,咱家定不會讓你受罪就是了。”
“額...謝謝公公,大恩不言謝,小子日后必有所報(bào)。”吳老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抱拳鞠了一禮,反正禮貌些,說些好聽的又不費(fèi)什么不是,還是等先過了眼前一關(guān)再說。
“呦~小娃子好生有禮貌,可真遭人憐惜?!边@“呦”字也不知道得罪誰了,忽然頻頻的挑戰(zhàn)吳老二的嘔吐值?!熬蛻{你這么會說的小嘴,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咱家沒準(zhǔn)以后還真得靠著你了。”
繼續(xù)忽悠,“公公放心,小子將來若有所出息,也定是多得公公提攜,必不會忘了公公的恩德?!崩^續(xù)忽悠。
“呵呵,那好,咱家姓宗,小娃子記好了?!?br/>
“是,多謝宗公公。”
“好,等等吧?!?br/>
吳老二見那宗公公面容粗獷,皮膚也沒有簡公公那么白,心里先就認(rèn)定了這宗公公人不錯,最起碼應(yīng)該比簡公公好一點(diǎn)。不知怎么他就是看不上簡公公。
接下來等待的時間里,宗公公問了吳老二的家庭住址,身份背景等等資料,而吳老二也趁機(jī)向宗公公打問了一些宮中的情況。原來當(dāng)代白玉國皇帝是開國以來第三代皇帝,登基已有18個春秋,育有三子一女。如今立嫡長子為皇太子,而第三子和唯一的女兒確是雙胞胎,如今也年僅6歲。正是要開蒙讀書的年紀(jì),因此皇宮欲招一批十歲以下男童受閹,來做伴讀伴玩之類的。而且每年宮中都有年齡大的公公,被皇帝放回家頤養(yǎng)天年,也因此宮中不定時的需要補(bǔ)充一批年齡小的種子,而吳老二也正是在這個情況下得以站在這里和宗公公共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當(dāng)吳老二和宗公公聊的正嗨皮,已經(jīng)開始稱兄道弟的時候,這一批的孩子也全部到齊了,算他一共二十個小孩。吳老二這心里又開始忐忑了,畢竟是子孫根啊,可不是鬧著玩的,是真割啊。于是他又給宗公公打眼色,示意有話說。宗公公也真是喜歡了他了,居然過來問他什么事。吳老二貼近宗公公,小聲的道“宗老哥,您老下刀可準(zhǔn)成點(diǎn),給你小兄弟多留點(diǎn)念想。”
“呵呵,兄弟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老哥哥我掌刀十幾年,一點(diǎn)事就沒出過,包你妥妥滴。”
“好嘞,回頭我請哥哥喝一盅,全看您了?!?br/>
“沒問題?!?br/>
宗公公答了一聲就回去準(zhǔn)備開始動刀。吳老二這邊稍稍放心了一點(diǎn),男人的根啊,在怎么小心都不為過,要是自己有錢,哪怕傾家蕩產(chǎn)都得全給人送去嘍。這好好拉拉關(guān)系,多許點(diǎn)空頭支票又算什么了。
終于,終于輪到吳老二了。顫顫悠悠的站在他老哥哥面前,好不羞澀的退掉長袍,見老宗那老不要臉的緊緊盯著他的下體,吳老二一時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在宗公公催促的眼神下,吳老二脫掉了貼身的內(nèi)衣褲,露出了自己那四年來保存完好的身體(此段純屬調(diào)戲大家)。躺在刑床上閉著眼睛,等了大約兩分鐘不見老宗有動靜。吳老二睜開眼睛一瞅,嚇得菊花都哆嗦了一下。只見他的老哥哥宗公公正瞇著眼打量他那尚未展翅的小小鳥,神態(tài)認(rèn)真而嚴(yán)肅,就如同一介凡人能夠有幸目睹鳳凰涅槃一樣,一臉的神圣不可侵犯。就當(dāng)吳老二要開口詢問之際,宗公公砸吧砸吧他那大厚嘴唇子,“沒事,你皮太長了?!鳖D了頓又加一句“這回放心吧?!?br/>
說時遲那時快,吳老二只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下體頓時有一種被風(fēng)吹過的爽快。也沒理會在那里忙上忙下給他敷藥裹傷口的小太監(jiān),心里只是念叨著宗公公剛才會所說的話“皮太長了...皮太長了...皮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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