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沈浩在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
“嘶——”
稍稍動彈一下,那種宛若是蟲蟻撕咬一般的刺痛就遍布全身,讓躺在地上的沈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起身子,待到良久過后,他才終于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
一層層血繭密布全身,此時的沈浩就宛若是才剛從血水里面撈出來,又被風干了一樣,狼狽不堪。
毫不猶豫的鉆進了浴室當中,足足是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沈浩這才舒坦。
昨晚出現(xiàn)的那些傷口已然愈合,取而代之的是現(xiàn)如今他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仿佛是充盈著一種磅礴力量!
無處發(fā)泄!
以前的沈浩,因為常年在外打工的緣故,讓他的皮膚一直都處于一種偏黝黑的顏色。
可是現(xiàn)在,潔凈無瑕!
哪怕是世界上最純正的羊脂玉與他的皮膚比起來也稍有遜色。
“這就能達到傷口加速愈合的效果了?”抬起雙手看了一會,沈浩忍不住自語的嘀咕起來。
可惜——
周遭并沒有人回應。
財神爺系統(tǒng)也仿佛是沒有聽到一樣。
咳,或者說狗系統(tǒng)聽到了,只不過懶得理他罷了。
‘嘟、嘟嘟——’
……
屋外,那部山寨手機早已經(jīng)是吵翻了天,沈浩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就聽到了幾次,只不過并沒有理會。
此時披上浴巾,順勢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擦拭了兩遍,他這才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將電話接通。
“沈老板不好了!”
很快,趙長山略帶急躁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這家伙如今正躲在辦公室里面,門板牢牢反鎖,不敢出去。
“怎么了?有話快說,我很忙。”因為上次的事情,沈浩對他的氣還沒消,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給對方太好的臉色。
“黑人,那幫黑人暴亂了!”趙長山顯然也知道沈浩不想搭理自己,所以并沒有說什么廢話,語速飛快的悄聲說道:“您之前不是下令不得崇洋媚外嘛,事后我就按照老板您的要求去做了,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這群狗東西給臉不要臉,現(xiàn)在集體抗議了!”
提起這茬,趙長山的臉色也明顯掛上了幾分不爽。
以前的西河大學對于這些外國人可謂是極其照顧,不單免除一切學雜費,甚至就連住宿方面也是給他們提供最好的條件,寧肯虧待華夏子孫。
可現(xiàn)在卻……
“集體抗議?”聽到這話,沈浩的眉角不禁揚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還是只在微博上經(jīng)常瞧見有外國人暴亂抗議的事情。
沒想到今天自己的財神大學內(nèi)竟也發(fā)生了這種事!
目光微沉,沈浩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寒光,冷笑出聲對趙長山吩咐道:“打!打死人了我來負責!”
“嘶——”
辦公室內(nèi),趙長山冷冷的吸了一口涼氣,待到沈浩掛斷電話之后,他的一張老臉上也是露出了糾結(jié),但很快就變成了堅定!
如果是放在以前,他自然不會聽信沈浩的話。
可現(xiàn)在不同!
沈財神簡直已經(jīng)成了西河市的天!
“他媽了個巴子的,在老子的地盤上還能讓你們一群外狗欺負了?!”低吼了一聲,趙長山的眼珠子逐漸變得血紅,拿起墻壁上的對講機,開始通知外面的警衛(wèi)人員動手!
……
與此同時沈浩這邊,待到身上的水汽自然蒸干后,他這才從衣柜里找了一套稍顯體面點的運動裝穿在了身上,漫步下樓,驅(qū)車前往財神大學。
不管怎么說,那邊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他這個名義上的老板也總歸要到場瞧瞧才對。
當然,對于林楚月的安全,沈浩還是十分放心的。
有身為修行者的戚猛在她身邊保護,那群跳梁小丑還夠不成什么威脅。
基于此,沈浩還騰出空閑去路邊的小吃攤點了一份六塊錢的麻辣燙,等他好不容易趕到了財神大學的時候,時間足足過去了一個半鐘頭!
讓沈浩頗感意外的是,馬偉業(yè)這個前一陣子因工受傷的家伙竟然也出現(xiàn)了。
而且看起來對方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還不錯,除了一只手捆著繃帶吊在脖子上之外,倒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嘿!老板!”
當看到沈浩出現(xiàn)后,馬偉業(yè)興奮的就像是猴子一樣,直接從門衛(wèi)室里面竄了出來,眼圈泛紅,舌頭打結(jié),:“老板,正所謂一見不日如隔三秋,算起來咱們已經(jīng)……”
“滾!”
翻了個白眼,沈浩直接打斷了他的馬屁,看著此時靜悄悄的校園,蹙眉問道:“來多久了?學校里的人呢?”
說來奇怪,明明趙長山說有外狗鬧事,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反倒是比平常還要安靜?
“呃——”
馬偉業(yè)臉色一呆,眼珠子轉(zhuǎn)悠了幾圈,連忙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搖頭:“我也是才剛過來,我不知道阿老板,估計是已經(jīng)打死了吧?!?br/>
實際上,早在半個小時之前馬偉業(yè)就已經(jīng)趕過來了,只不過見到那群氣勢洶洶的大老黑后他直接慫了,找了個角落藏到如今。
呵,
心中冷笑,沈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只不過卻懶得去戳穿。
馬偉業(yè)這個人雖然圓滑,但不可否認還是有一定能力的,況且馬屁拍的穩(wěn)當適中,這讓沈浩非常舒坦。
想到此,沈浩直接給戚猛打了一個電話,待到得知他們現(xiàn)在全都在操場上后,他這才示意讓馬偉業(yè)開路,自己則是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
操場上,
上百黑皮激揚慷慨的叫喚著聽不懂的鳥語,一個個目光恨不得能夠殺人。
而在他們前邊不遠處,趙長山被一群保安簇擁著,老臉上滲出層層豬油,臉色十分難看。
在他身后,還有許多學校內(nèi)的老師主任等,全都不敢上前。
至于學生……
除了林楚月這個誰也管不了她的小丫頭之外,其余人則全都被安排在各自的寢室內(nèi)不準外出,生怕發(fā)生某些意外。
而在林楚月身旁,戚猛冷著一張臉,一雙鐵拳上不知何時帶起了副指虎套,寸步不離!
沈浩給他的任務很簡單,只要是保護了林楚月就行,至于其他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帶著馬偉業(yè)一路走過來,沈浩遠遠的就看到了這兩相對峙的場面,嘴角不由得挑起了一絲殘酷的獰笑。
“小馬阿,你說我該怎么處理他們才好呢?”
“???這……”
馬偉業(yè)略微愣了一下,遲疑著看了看自己身邊,最終撿起了一塊紅磚頭,廢話不多嗶嗶,快跑了幾步,跳起身子,當頭朝著一個黑皮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砰——’
“敲你姥姥的狗東西!鬧事也不看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