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大早上去做早餐了!”趙嘉言確實吼了起來,你要是剛剛沒來得及跑,還有命嗎!”
夏林皺著眉,“你罵什么罵,我餓了想喝粥而已,那把肚子剁了好了?!?br/>
趙嘉言見她這么說,也不忍心再批判她了,但是眼看著廚房就這么炸了,剛剛著實危險,“下次餓了叫我就好了?!?br/>
夏林別過頭。
趙嘉言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打開爆炸的廚房門,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被炸地一團焦黑,除了墻壁灶臺是好的,他檢查了一下,電飯煲和鍋連著煤氣一起炸了。
怪不得剛剛那聲那么大!幸好這邊的煤氣沒剩多少,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煮粥的時候是不是往電飯煲下面倒水了,下面通電的不能倒水?!壁w嘉言撫著額頭有些無奈,“你這白癡?!?br/>
“我沒倒水,你才白癡?!毕牧址裾J。
“你還說你沒倒水。”趙嘉言把電飯煲提了起來,一團焦黑之下立馬流出一灘水。
這下夏林沒話說了,撇了撇嘴站在一旁不說話。
等趙嘉言收拾完,她才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要吃飯,連電飯煲都沒有,我會餓死的?!?br/>
趙嘉言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家里確實沒有備用的電飯煲和鍋,而且現(xiàn)在煤氣也沒有。
“這上面有送煤氣的電話?!毕牧滞蝗恢钢簹夤薜臍埡〉馈?br/>
趙嘉言一看,上面確實有一串號碼。
“你快打電話讓他們送煤氣和鍋來,我想吃飯?!毕牧秩氯碌溃浦w嘉言做決定。
趙嘉言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按照她的想法,準備給送煤氣的打電話。
“手機呢,拿來?!壁w嘉言朝著她伸手。
這是要準備給他的手機上卡了,夏林一陣興奮,等的就是這個!立馬把他的手機還給他。
趙嘉言拿到手機后直接從他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電話卡。
夏林看著撇嘴,他也真夠變態(tài)的,什么東西都隨身帶,她連偷的機會都沒有。
趙嘉言裝好電話卡之后迅速撥通了煤氣罐上的電話。
除了讓師傅送煤氣過來,他才委托了師傅送個電飯煲和鍋過來,并且承諾給他兩倍的費用,說是加急。
那邊的師傅剛同意,趙嘉言轉(zhuǎn)頭一看夏林,便發(fā)現(xiàn)她滿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木木,你怎么了!”趙嘉言電話都沒來得及掛,一扔,便朝著她跑了過去。
夏林無比虛弱的樣子,伸了伸手,“肚子……肚子痛?!?br/>
“怎么會突然肚子痛?腸胃炎?還是吃壞了什么東西?你肚子哪里痛?”趙嘉言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上下看了一遍。
夏林卻把他一推,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神態(tài)十分虛弱,把自己卷成一團,聲音也跟著弱了起來。
“那個……大姨媽來了?!?br/>
“你以前不會痛成這樣啊?!壁w嘉言瞪大眼鏡看著她,之前她有時候也痛,但是沒痛到現(xiàn)在這種倒在地上渾身虛弱蒼白的程度,而且不是說結(jié)了婚的女人都不會痛了嗎……
“可是我現(xiàn)在就是痛!很痛很痛!我要藥,還要姨媽巾!”夏林扯著嗓子虛弱地叫了幾句。
趙嘉言立馬不疑有他,特別是看她這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完全沒有招架能力,“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買藥,買生理用品,你先忍耐一下,馬上就回來。”
趙嘉言說完真的走了,一邊看著她一邊朝著門口走去,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在她“好痛”的慘叫聲下迅速跑去買藥了。
等趙嘉言走后,大概過了五秒,十秒……三十秒!見趙嘉言真的出去了,沙發(fā)上的夏林立馬沒了剛剛那副柔然的架勢,當即便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活力十足地跑過去拿剛剛被趙嘉言慌張扔掉的手機。
現(xiàn)在這個手機,是有電話卡的!
說實話,剛剛那個大姨媽賣慘的計劃她也很猶豫,并不確定趙嘉言會買自己的賬,畢竟他都已經(jīng)不愛她了,跟秦婧好上了,還背叛了她,她不確定他還會關(guān)心自己立即跑出去給她買生理用品,但是沒想到,賣慘計劃還實施的挺順利的。
她拿起被趙嘉言扔掉的手機,手還有些抖,把他的電話卡騙到手之后,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騙amy說出紅堇花的地址。
她迅速找到amy的號碼,然后編輯了一條短信:紅堇花的所在地告訴我,現(xiàn)在,馬上!
夏林編輯完便立馬發(fā)了過去,然后便是焦急的等待,她沒有多少時間了,也許這個小區(qū)樓下便有一家店可以買到生理用品,趙嘉言說不定十分鐘就能回來,她希望amy能迅速看到短信并且回復。
一分鐘過去了,二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夏林越來越焦躁。
等待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凌異洲,夏林又撥了凌異洲的號碼,在沒弄到amy的情報前她不打算離開這里,但是有必要跟凌異洲報個平安。
凌異洲的電話在響了一聲的時候便接了起來,那邊的聲音非常沖動,“誰!”
“凌老師,是我?!彼犨@一驚一乍的聲音便知道,凌異洲肯定擔心了,頓時感到有些抱歉。
“木木,你在哪里!”凌異洲見到她的聲音,焦急的聲音立馬溢了出來。
“你先別著急,我沒事?!毕牧诌B忙報平安。
“你到底在哪里!”然而凌異洲并不相信她沒事,消失了一天一夜,不可能就是一句沒事那么簡單的。
“我現(xiàn)在就在趙嘉言家里。”夏林也沒打算隱瞞什么,“你先聽我說,我沒那么多的時間跟你解釋,趙嘉言也許馬上就回來,但是我跟他絕對沒什么我也絕對沒有安全隱患,你那邊是不是還沒找到紅堇花?”
“南錦天要藏的東西,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找到的。”凌異洲說完,還是對她的現(xiàn)狀很是擔憂,“我去救你,你在他面前機靈點不要吃虧。”其實知道夏林在趙嘉言手里,凌異洲知道是沒有安全問題的,但是心里膈應(yīng)問題格外明顯。
“不要來救我?!毕牧謪s阻止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去做,凌老師,我發(fā)現(xiàn)了能找到紅堇花的辦法了,只是需要時間,你等我的消息,一旦消息確定,我便會找機會給你透露過去,你把那些紅堇花盡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