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宴席間,有鳳阿不多,沒鳳阿不少,沒一會兒大家就又言笑晏晏,仿佛鳳阿與鳳儀的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鳳棲喝了一口靈酒,問袁湘:“母親,鳳阿玄力進(jìn)階如此之快,可是父親留下了什么修行術(shù)法?!?br/>
袁湘淡淡的說道:“你父親留下的所有有關(guān)修煉的東西,我都留在鳳府了,鳳阿修煉的術(shù)法和你們并無不同。她能修煉得如此之快,不過是因為她的修煉天賦的確不錯罷了。”
鳳棲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父親如此疼愛鳳阿,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給鳳阿留下?!?br/>
袁湘冷笑道:“他不是給你們都留了遺愿,要好好照顧鳳阿么?”
鳳棲神色有些尷尬,他咳嗽一聲說道:“鳳阿該有的,兒子自是一分都不會少她的。”
袁湘冷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們真當(dāng)老頭子糊涂了不成,老頭子寵愛鳳阿,不過是憐她自幼雙親不在身旁,對老頭子來說最重要的是鳳府,是他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們,他又怎么會因為鳳阿一個人對你們藏私?這些年來,鳳阿到底有什么你們還看不清楚么,把算盤打在一個小女孩,這個女孩還是你們侄女身上,也不嫌害臊!”
鳳棲低頭道:“兒子知錯了?!?br/>
鳳蓉不岔的開口道:“那鳳阿小小年紀(jì)心眼如此之多,哥防著她也沒什么錯,”
袁湘氣笑了:“鳳阿自幼便是我?guī)е?,那孩子什么性子我還不清楚?三兒,今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不過都是看透不說透罷了,你非要鬧得如此難看?那孩子你們作弄起來不心疼,我可心疼著呢!”
袁湘說完,也沒了吃飯的興致,起身離開了。
被袁湘如此甩面子,鳳蓉神色一冷,隨即委屈的對鳳芙說道:“大姐,你說母親為何如此說我?”
鳳芙寬慰道:“鳳阿到底是母親一手帶大的,心難免偏些,你那么大的人何必和一個小娃娃計較?”
鳳蓉委屈的說:“我哪是同鳳阿計較,我計較的是母親的態(tài)度,你說她的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我們供養(yǎng)的,為什么就不能對我們和藹些呢,我們難道是她撿來的不成?”
鳳芙瞪了鳳蓉一眼:“亂說!你若不是母親親生的,你這性子早被母親那暴脾氣打死了?!?br/>
鳳蓉噗嗤一笑:“我這不是被氣得胡言亂語了么?姐,你說鳳阿怎么那么討父親和母親喜歡呢?”
鳳儀臉色閃過一絲憤恨。
鳳芙說道:“鳳阿自幼沒有雙親照顧,父親母親自然對她上心些,說起來,鳳阿也是可憐。”
鳳蓉笑著說:“姐,你是忘了,鳳阿由父親護(hù)著的時候,連我們也是不放在眼里的,她哪有可憐的?”
鳳芙說:“那時候她才多大,三兒,你也太記仇了?!?br/>
鳳蓉不服氣道:“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鳳芙:“算我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