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次中,白桑徹底暈過去了。
帶歐溟發(fā)泄完,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沒了反應,臉紅得厲害,全身也如煮熟了的蝦一般。一摸她的額頭,燙手。
她發(fā)燒了!
歐溟心里掠過一絲自己不愿意承認的情緒——擔心。
這種緊張,還是以前白瑜生病的時候才會有的。
為什么會對白?!F(xiàn)在對她的感情已經(jīng)混亂了,似乎除了恨以外,還摻雜了一種復雜的情緒,但他不想去理清楚那是什么。就連他也會感覺,那是一種可怕的情緒。
當下,歐溟還是叫來了醫(yī)生。
……
不到十分鐘,醫(yī)生就安排上了輸液。
白桑身上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張燒得滾燙滾燙的臉。
“太太燒到了四十度?!贬t(yī)生心驚地說道?!翱傻煤煤玫踽槼运帯!?br/>
“怎么這么弱?”歐溟皺眉道。
醫(yī)生內(nèi)心暗暗覺得他有點冷血。老婆燒到四十度,還嫌她身體弱?是自己親老婆嗎?
不過早就有所耳聞,歐少殘忍嗜血,這大概也……正常?默默心疼了白桑一把。
“太太需要好好休息,這幾天最好不要有激烈的……活動?!?br/>
醫(yī)生說得盡量隱晦,卻招來了歐溟的不滿。“難道是說我把她搞成這樣?”
“搞”成這樣?似乎是。但是醫(yī)生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說真話。“我,我先去開藥?!?br/>
醫(yī)生離開了,剩下女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幫白桑敷毛巾。歐少很帥很迷人不錯,但他也是個頭號危險分子,和他單獨相處,不得不說女傭的壓力非常之大。
手一抖,毛巾險些掉了。
“廢物!”
“對,對對不起歐少,我……”
“滾出去?!?br/>
“是,是。”女傭暗自慶幸了一把,忙不迭滾了。
歐溟走到床邊,胸腔里憋著一股氣,居高臨下睥睨白桑,忍不住埋怨道:“別裝病,難道還要我伺候你嗎?這么瘦,身體差的要命?!?br/>
嘴上嫌棄了幾句,身體卻非?!安徽\實”地坐下,擰了一條毛巾,搭在她額頭上。
歐溟并非不會照顧人的那種,相反,他曾是個體貼的人。白瑜身體弱,經(jīng)常生病,尤其是經(jīng)常發(fā)燒,他常常整夜整夜照顧。只是白瑜時候,再也沒有人能讓他照顧。
白桑和白瑜是姐妹,但是長得一點也不像。白瑜就猶如一朵純凈的百合,素雅無暇,白桑卻是一朵熱烈的玫瑰,五官妖艷?!凹t顏禍水”這個詞,大概就是專門用來形容她的。
歐溟也常常恨白桑的妖嬈,她就是個蛇蝎美人,他后悔沒有早一點看穿她的真面目,否則白瑜就不會死。
一想到他竟然在照顧白桑,歐溟便為自己背叛白瑜感到極度愧疚和羞恥。
敷毛巾的力氣,忍不住一重,嘴上道:“你等你好了,我就弄死你?!?br/>
“疼……”
“歐溟……”
“不……不要……別……”白桑嚶嚀著。
“別過來……”
“不要……碰我……”
歐溟冷峻的臉上,兩道厲眉緊皺。
她就這么害怕他?連夢里都躲著他?
成為她的噩夢,在夢里都折磨她,他應該感到高興,心情確實截然相反的煩亂。想把她弄醒,抓起來狠狠地拿鞭子抽一頓。
“好……好冷……”
&
nbsp;“冷……”
“冷死你?!睔W溟磨牙。
“姐……”
歐溟的手一抖。
“姐,不要……”
“別走……姐姐……嗚嗚嗚……”淚水逸出白桑眼角?!盀槭裁础?br/>
“死的不是我……”
“姐……”
她在夢里愧疚了?可是這樣的懺悔也換不回白瑜的命,更突顯她的虛偽。
歐溟的心有片刻的柔軟,但迅速恢復堅硬,比之前更恨,更加冰冷。
“好冷……救我……”
“嗚嗚……媽,我好冷……”
“閉嘴!煩死了!”歐溟脫掉襯衫躺上床,將她攬過來。她立刻往他懷里鉆去,像一只取暖的小貓。
這種感覺很奇異,在歐溟心里激起了一層水花。
這幾年,她一直躲著他,防備他。就算遠遠看著他,眼里都充滿了恐懼,好像他會吃人。這是第一次,主動靠近,盡管是把他當成了一大暖爐。
記得小時候的白桑是很可愛的,像一只慵懶的波斯貓,很黏他和白瑜,他們?nèi)ツ亩家?。他也樂得帶著她,絲毫不會覺得她是電燈泡。
懷里這個白桑,似乎又變回了當年那個可愛的小丫頭……
久遠的記憶,在歐溟眼前反復上演。
……
痛。
全身酸痛。
眼睛似乎睜不開,眼皮有一百斤那么沉重。
白桑用盡全力才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歐溟懷里,他用一整只手臂緊緊抱著她,好像要把她擠入自己的胸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呼吸的,居然沒被憋死。
她知道自己是生病了,歐溟在照顧她?
這個猜測顯得非常的驚悚。
她看他是想活活勒死她,悶死她吧。
這樣的親密叫白桑全身起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一點點要在他懷里掙脫出來。害怕吵醒他,因為沒有人會想吵醒一只怒獅。
眼見終于要從他臂彎之中掙脫出來了……
“嗯……”
心赫然一跳,下巴被他捏了起來。
好疼!
他指腹上老繭十分粗糲。
“利用我?”
“……”白桑被迫仰著臉,雙唇張開,皺眉的模樣顯得很無辜,一臉不明狀況。
“剛才喊冷,緊緊抱著我,一直往我懷里縮,現(xiàn)在好了,就迫不及待逃離我。白桑,你可真會利用男人?!?br/>
“……”得,他可真能扭曲她的意思。
白桑不想去解釋什么,她也沒有那個力氣?!澳?,你先放開我,好疼。”
“我為什么要放開你這個四處勾引男人的壞女人?”
“我沒有?!?br/>
“沒有?你不就是為了路易盛裝打扮,想讓他帶你走?”
莫名其妙。
“我根本不知道有誰在,禮服也是你準備的,把我當賭注的人也是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要不是你和路易眉來眼去,他敢打我女人的主意?p國百分之六十的油田,呵……你還真值錢。你替我陪十個八個的男人,是不是可以給我換一個王國回來?”
白桑被捏得變形的嘴唇擠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你混的已經(jīng)差到要靠賣女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