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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風色中色的影院 母親都說了是幫

    “母親,都說了是幫皇上處理事情,瞧你擔心的,我這不是安安全全回來了!”柳浩成將王氏從懷里拉出來,難得看見母親如此脆弱的一面,也是!他一向在府中或者在宮中都是表現(xiàn)的優(yōu)秀的,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囚禁,所以母親會擔心也是情有所原。

    “嗯、嗯!對!沒有錯!”王氏一個勁地點起頭來:“最近府中的下人做事真讓人不放心,母親去瞧瞧,這沐浴水放得怎樣了!還讓他們給水里放點全身放輕松的香精,讓你舒舒服服泡個澡。”王氏說著就立刻轉身去辦。

    柳浩成看著王氏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一邊不說話的柳玖兒身上。

    這下子讓柳玖兒縮了縮脖子:“等等!大哥,你可別說也抱抱我!老實說,我嫌棄你身上的味道,雖然這衣服應該是換過了,但是身上的味兒真的很大!”柳玖兒捂著鼻子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小樣你的!”柳浩成一笑還是伸手將柳玖兒攬入了懷中。

    “都說了你身上臭臭的!”柳玖兒推拒道,她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必要在她面前獻殷勤了吧!

    “你剛才只是說了我身上味大,并沒有說臭臭的!”柳浩成耍起無賴來,為了他的事,自己這個妹妹幫他實在是太多了,柳浩成是有些懺悔的,之前對自己的妹妹太嚴苛也太挑剔了,他的行為舉止得改。

    “幫皇上辦了幾天事,大哥你就學會耍無賴了,快點放開,現(xiàn)在我都說了臭臭的,也不知道你窩在哪里辦事了!”柳玖兒嫌棄地說道。

    柳浩成卻笑了起來,將懷里的妹妹抱得更緊了,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為玖兒做到這點,這可是違抗甚至的事??!不過他也不擔心玖兒,看著三皇子對玖兒的那一份癡心,這丫頭,傻人有傻福,這輩子恐怕都會活在幸福之中。

    柳玖兒鐵定掙扎了,可柳浩成笑的更加燦爛了,只是他那長出來的胡須沒有剃掉的樣子,看上去顯得十分的滄桑。

    “謝謝你玖兒,你是我這輩子最尊敬的妹妹?!绷瞥砷_口道,他低頭在玖兒頭頂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卻十分的干凈利落。

    許是被這句話嚇到,或者被這一吻震驚,柳玖兒既然忘記了掙扎,直到柳浩成將她放開,苦著臉開了句玩笑:“抱歉!你恐怕得重新沐浴了,不瞞你我被關在地窖里和蟲子相伴了好幾日,現(xiàn)在渾身都在難受?!?br/>
    柳浩成說完笑著離開。

    “啊——”留下柳玖兒原地尖叫,促使著碧蘭趕緊放水,她要重新洗干凈,這個該死的大哥,第一次帶她這么溫柔,原來從屬報復!討厭的家伙!不過鬧騰著鬧騰著柳玖兒笑了,大哥對她的轉變,她看在眼里,恐怕這是大哥對她做過最討好的動作,呵呵!原諒他了,有什么辦法,誰叫他是她親哥哥呢!

    這事情應該是處理的干凈利落了,現(xiàn)在連大哥都讓皇上送回來了,可見非常的樂觀,柳玖兒笑了起來,真心地開心地笑,不為別的,為未來。

    柳浩成泡在大浴缸里,聞著清新的花香味確實非常養(yǎng)神,熱氣把整個房間都感染的朦朧如仙境。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整個身子都浸在了熱水中,這是他這個月來泡過的第一次浴,也是將自己洗的最干凈的一次。

    “浩成,我非常欣賞喜歡你的才華和氣度,你甚至有超越你的父親,是我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往后扶持我兒的重要人才。可是身為君蟬父皇的我,我是非常生氣的,你們兩人的私定終身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姑娘家的矜持,蟬兒生平天真浪漫,養(yǎng)成了任性妄為的小性子,我知道肯定是她追著你不放,所以你才妥協(xié)的,但是你又怎么能妥協(xié)呢!難道你忘了她是君,你是臣嗎?這次南國的王子沒有將蟬兒娶走,但不表示沒有其他國的王子前來?!?br/>
    “皇上,微臣知道自己以下犯上,但是微臣已經(jīng)答應了公主,會不顧身份地保護她愛護她,所以求皇上您不要再為公主選駙馬了!我會用實際能力來證明,我能保護好她?!?br/>
    “呵呵!你每日只是幫我看看章奏,聽聽宮中參報事項,你能有發(fā)揮多大的能力或者說是勢力?”

    “皇上,您說的沒錯,能力和實力都是靠培養(yǎng)的,我已經(jīng)受到了您和父親的培養(yǎng),現(xiàn)在應該是給予行動的時刻?;噬希⒊加袀€請求,西涼正在鬧洪荒,如果皇上您信任浩成,請派我去西涼抗災救民,西涼的洪災越來越猖狂,害的百姓們民不聊生,微臣對這個事情之前就非常的重視,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我愿意親自去嘗試,幫著百姓們掙破這次的難關?!?br/>
    “哦!你說的輕松,可是你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和嘗試過這樣的抗災活動,我把這么一個大事交到你的手上,你怎么讓我放心?”

    “皇上,你給微臣三天時間,微臣這次回府,會親自筆錄這次的抗災救民的細節(jié),將自己的想法和措施都描述清楚交給皇上您觀目?!?br/>
    “……”

    “請皇上相信微臣,也給微臣一次立功的機會,微臣有信心,這次的事情絕對會成功?!?br/>
    “好!那朕就給你這次的機會,三個月時間,如果你能辦好,我便考慮你和蟬兒的婚事,但是如果你失敗,則再也不要考慮和蟬兒的婚事,皇家的駙馬不是這么容易當?shù)模⑶椅疫€要讓你親自送蟬兒入嫁?!?br/>
    “臣諾,一言為定。”

    這是他從地窖里走出來后,和皇上說的一段話,這次的自薦也是給自己一次立功的機會,正好也可以為自己和蟬兒的婚事有所推進,只不過三個月,時間上并不寬裕,西涼的洪災持續(xù)了很久,為了這次的災難,之前他和李奈也有商量過,并且他已經(jīng)計劃出了一套抗災方案,也獲得了李奈的認同??烧伦噙€沒有呈上去,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這樣的大事,他并沒有太大的自信。

    不過沒有嘗試怎么就知道會失敗呢!加上這次賭上了他的命運,他的動力將會發(fā)揮到更大,想成功的心都會膨脹,他相信蟬兒知道后,也會非常支持他,所以他得為了彼此的未來而努力,這次的努力是真努力,他不再愿意給蟬兒口頭上的允諾了,他所有的行動都要付出到實際。

    這是柳府近段時間全家人到齊的一餐早膳,圍了滿滿一桌,如此擁擠的感覺卻讓在座的人心里都踏實了不少,偶爾有些聊天,柳正源都睜眼閉眼,于是大家也就大膽了起來。無非不是詢問柳浩成這段時間的近況,根本就沒有什么近況,柳浩成便以不能告知而大發(fā),畢竟是為皇上辦事,既然不能告知,大家自然不會詢問。

    “哦!對了!老爺、姐姐,你們可有聽過,昨日蔣太尉和他的女兒蔣柔兒被請進宮了!”這時四姨娘開口說道,將話題轉移到了這件事情上面。

    “嗯,聽說了,而且還是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親自來有請的?!蓖跏峡纱蜷_了話夾子。

    “是吧!那姐姐你應該知道,蔣柔兒已經(jīng)被皇上認作義女,成了公主了!”四姨娘的聲音變得驚訝起來。

    “是?。÷犝f是被申王子看中了,這次蔣柔兒和申王子一同約著逛西街看表演,就可見申王子對蔣柔兒的態(tài)度!可大伙兒都知道南國的王子申俊秀是來迎娶公主的,所以為了皇上的承諾也好,為了蔣府蔣柔兒也罷,都得收她為義女了!”王氏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酸味,蔣柔兒有自己的女兒強嗎?不過玖兒和三皇子有了婚約,皇上自然不會任玖兒為義女,可是柳怡畫也比蔣柔兒強吧!這樣倒是有些不公平了。

    王氏想到這看向柳怡畫,最近她的曝光率太低了,都快讓她忘了她,不過如果真的要比起來,偏見歸偏見,拋開畫兒和玖兒之前的過節(jié),還是覺得自家府的畫兒要比蔣府的柔兒要優(yōu)秀,兩個丫頭不都是及笄了個姑娘么。

    “不過,說到這姐姐,如果我沒有記錯,蔣柔兒是你和老爺兩人看中的媳婦吧!要許配給成兒的?!闭f話的是二姨娘,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但還是讓王氏從話語中聽出了別樣的味道。

    “妹妹,話也別這么說,我和老爺已經(jīng)商量過了,在還沒有發(fā)生上次的事情后,這個蔣柔兒就從成兒的未婚妻中給刪除了,還沒有許配婚事就跟著男子牽小手逛街的丫頭怎么能許配給成兒,咱們柳府也是大戶人家,豈能讓如此不知檢點的丫頭入府呢!更何況咱們成兒未來的正妻可是要把持整個柳府的長房,蔣柔兒很顯然配不上,也當不了!”王氏這話說的有些帶勁了,讓一邊的二姨娘頓時不再接話,她也只不過隨便問問,沒想到既然中了人家的槍口。

    “是??!成兒雖然可以婚娶了,不過這正妻的位子還是要慎重更慎重,不能輕易馬虎了!為了咱們柳府以后的生活,還得娶個有勢力也有能力的姑娘回來。”四姨娘接話道。

    “說的是!”王氏在一邊點頭迎合。

    柳浩成坐在一邊默默地聽著,他什么話都不想說,當然什么話也說不了,其實說白了,這事情也是他鬧出來的,蔣柔兒只不過是個受害者,如果三皇子和大家不是為了他和君蟬的事,也不會努力撮合申王子和蔣柔兒,并且他都在計劃中扮演了角色。

    聽說那個虛假的玉鐲子摔壞的那天,蔣柔兒哭的十分傷心,柳浩成是愧疚的,因為那個哭泣,蔣柔兒是在為他而傷心的,她是那么看中他送給她的東西,時刻保護著,可見她對自己的真心,可惜相遇太晚,他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

    說不定蔣柔兒跟著申王子會比跟著她還要得到幸福,他給不了她什么,就算把她娶回來也是害了她,因為她深深地知道自己給不了蔣柔兒想要的愛,他柳浩成比較固執(zhí),既然自己的感情已經(jīng)給了君蟬了,又怎樣分割出來給柔兒呢!

    聽著自己的母親和姨娘們討論這蔣柔兒和申王子的事,他可是越聽越慚愧,如果可以離席,他絕對會起身離開。

    “就是!所以??!還好我們提前看清楚蔣柔兒是個怎樣的姑娘,萬一真的娶進了門,后悔莫及!那可就糟糕了!還有——”四姨娘正說的起勁,卻被柳正源一把打斷。

    “好了!這事情聊得這就到此為止,既然命中注定不是我們柳府的媳婦,討論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蔣柔兒是個好姑娘,并沒有像你們說的這般不堪,如果是申王子先看上的她呢!都不提了,好好的一餐膳,就你們攪的心情都欠佳了?!?br/>
    柳正源的發(fā)言,頓時讓整桌人都安靜了下來,四姨娘最委屈,她癟了癟嘴吃了個啞巴虧,老老實實地吃東西,不再搭話,王氏見好便收,也不再開口。柳正源嘆了一口氣,他在心里搖了搖頭,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向坐在對面默不作聲的三姨娘姚水柔,這么多年了,這個姨娘一直都是維持著安靜的狀態(tài),除了去年為了自己的女兒要教訓玖兒之后,她好像沒有過太大的動態(tài),現(xiàn)在倒好,她們兩屬于不鬧不相識,于今關系好的不可思議,玖兒都會主動幫著她處理事情了。

    嗯,這樣也好!如果讓玖兒是幫著姚水柔,她們母女的生活也會好過一點。柳正源的視線看向一邊吃著豆子的柳玖兒,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他彎起了嘴角,這個女兒越來越讓他省心了,不再頑皮搗蛋的玖兒看上去還是非常討人喜歡的。

    這次姚美萱落水的事情她著實處理,也不知道處理的怎樣了,那只發(fā)簪找到了嗎?還是沉在池子里埋沒了,柳正源承認,這是他比較關心的一件事,要不要抽時間去關心關心自己和這個寶貝女兒,正好無意間地問問發(fā)簪的事情。想到這柳正源在心里默認,視線從玖兒身上轉移時,本能地朝三姨娘看了過去。

    這么一看不得了,對方也在看著他,見彼此的視線對著,三姨娘都不自然地將視線轉移,她身邊坐在姚美萱,萱兒昨晚醒了過來,原本可以不用來早膳,可是硬讓水柔拉了過來,可是為難這對母女了。

    “你身子怎樣了?”柳正源開了口,他這么不由來由的一句話,頓時讓整個飯桌上的人都愣住,老爺這么不點名不點姓的,是和誰說話呢?

    姚美萱一直埋頭吃東西,就算在桌的只有姚美萱一個人身子正在康復中,可她自然不會將這句話和自己扯上關系,父親從來不會主動和她說話,所以這話也不會是和她說的,她被娘親拉著來,還是不要自作多情老老實實地吃飯便好。

    “問你話呢!在池子里泡到昏迷都不知道喊救命,現(xiàn)在救上來了,是否腦子給泡壞了?”柳正源接著說道,許是太久沒有和姚美萱說過話,這話說出來感覺也不是非常的正常。

    可對面的姚美萱聽到這句話,手頓時抖起來,她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她沒有聽錯吧!父親正在和她說話?身子泡在池子里的人恐怕只有她了吧!可是不應該?。∷裏o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飯桌上會聊及的人??戳丝此闹艿娜?,各個人都表示著驚訝!老爺既然會主動和她說話,她姚美萱也驚訝?。◇@訝到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才好。

    “萱兒,父親正和你說話呢!”身邊三姨娘也是激動的,她推了推姚美萱的胳膊。

    這下子姚美萱才算真正地清醒過來,她正眼看向對面那位自己絕對不敢套近乎的父親身上,如此威嚴的父親讓她彷徨和害怕。

    “聽大夫說你吃了藥退了燒,現(xiàn)在感覺是否好多了?”柳正源望著姚美萱看著自己一副受怕的模樣,胸口莫名地心疼,他不追究萱兒的不搭理,接著問道。

    “回、回父親,萱兒好多了!謝謝父親關心?!币γ垒娼K于知道要回復,但是一口的結巴頓時讓坐在身邊的雙胞胎兩兄弟笑了起來。

    柳正源便翹了翹胡子給以了制止,動作滑稽倒是讓周邊的氣氛變得溫和起來。

    “既然好多了,我們也就放心了,萱兒,最近你啊!還是在府里好好休息好好養(yǎng)傷,母親已經(jīng)派人給你準備了補藥,熬好了就送到你靜息閣去!”一邊王氏也插話進來,為了體現(xiàn)她的慈母關懷,加上有老爺在場,沒有準備補藥,都要說準備了,在倉庫里補藥還是有的,臨時抓一副熬好送過去便是了。

    “多、多謝母親關心!”姚美萱連忙回應道。

    “嗯,既然父親和母親有說到萱兒的事,那我也有話要說了!”這時坐在一邊默默吃著東西的柳玖兒終于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大家的身上,之前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收的干干凈凈,她笑的很自然,視線看向柳正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