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是跟她學的?”歐陽辰捻動桌面上的餐紙,把紙巾搓成了一條。
“這跟你沒關系吧?”張熙洛記憶里,在聯(lián)手對付厲冥夜之前,他們并沒有什么交集。
歐陽辰抬頭看向張熙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有關系,你要請我?guī)兔?,總要有個態(tài)度?!?br/>
“……”
張熙洛無語,她那天純粹是想要跟歐陽辰搞好關系,以便日后結(jié)盟。說有求于他,完全是個借口。
“你都說不幫了,我還擺什么態(tài)度?!睆埼趼逡矊W著他的樣子捻紙巾玩,卻直接將紙巾搓破了。
“我改變主意了?!睔W陽辰淡淡道。
“就是讓你幫我勸勸厲冥夜?!?br/>
聽到厲冥夜的名字,歐陽辰并不意外,“勸他跟你好好過日子?”
“不?!睆埼趼鍞蒯斀罔F的否認,“是要你勸他跟我離婚?!?br/>
歐陽辰神情微動,手一用力,攆成的玫瑰花被捏成了一團,“你要離婚?”
“嗯。你跟他關系鐵,好好勸勸他。還有我給他的賬單,也盡快給我結(jié)算了?!?br/>
“賬單?”歐陽辰抓住了重點,微微蹙眉,詫異的問道,“他欠你賬?”
“欠啊,只是他不還。那么大的總裁,摳摳搜搜的,唉?!?br/>
張熙洛突然感覺身后冷颼颼的,她轉(zhuǎn)頭,對上了厲冥夜的寒眸。
真是活見鬼,這都能碰上!
“張熙洛,你好樣的!”厲冥夜咬著后牙槽,氣的不輕。
剛剛張熙洛跟歐陽辰說的話,他都聽見了,什么叫他欠她的帳?
她腦子里都是屎?居然找他的人來勸他離婚!
張熙洛轉(zhuǎn)頭瞪了歐陽辰一眼,這家伙肯定是故意,他肯定知道狗男人要來。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說要幫我的,不許耍賴啊。”張熙洛扯了扯嘴角跟歐陽辰說道,故意忽視厲冥夜,“我先走了,成功了我請你吃大餐。”
她想跑,卻失敗了。
厲冥夜抓住她的胳膊,看都沒看歐陽辰一眼,強拉著她就往外走。
“張熙洛,離我身邊的人遠點!”回到車里,厲冥夜就冷冷警告。
“不要。”張熙洛索性擺爛,橫豎他都生氣了,“我得讓他們幫我勸你離婚?!?br/>
厲冥夜的臉越來越黑,愛了他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說變就變?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不是張熙洛。
“你就那么想離婚?”
“嗯。”張熙洛認真的點頭,“其實,你比我更需要自由,你該感謝我……”
“呵呵,你要是耐不住寂寞,可以直接找我。離婚這種借口,太low了。”
厲冥夜將她拽進懷里,低頭靠近,想要故技重施,張熙洛抬手就給他一巴掌,她絕對不允許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兩次。
厲冥夜臉上留下了巴掌印,他怒目圓瞪,眼神能殺人。
張熙洛快速打開車門,跑了出去,打厲冥夜的手又麻又疼。
厲冥夜是真生氣了,接下來的幾天,他沒有再回別墅,也沒有出現(xiàn)在張熙洛的眼前。
張熙洛每天就做做保養(yǎng),鍛煉鍛煉身體,空了再畫個畫。
這樣愜意的生活,是她以前沒想過的。以前她只想要厲冥夜,只會圍著厲冥夜轉(zhuǎn)。原來不當舔狗,可以活的這么快樂!
周五的傍晚,張熙洛收到一條好友申請,沒有備注信息,對方希望能跟她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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