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桐的帶領(lǐng)之下,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非常拉風(fēng)的地方。
看著眼前封閉式的大院,還有門口矗立的牌子,我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有幾只無聊且無奈的烏鴉飛過。
當(dāng)然了,此烏鴉非彼烏鴉!
省民福醫(yī)院,后面還有一個括號寫著精神病醫(yī)院幾個字。
不單單是我,蘇夏的神色也是不怎么好,這地方選的實在是有一點尷尬啊!
岳桐看著我和蘇夏的樣子,滿臉無奈的說道:“就這里瘋魔癔癥最多了,幾乎全市乃至于全省的都集中在這里了?!?br/>
看來這個岳桐的情商真是不怎么高啊!
這就不是多少的問題了,這是原則和立場的問題。
在很久以前的某一屆春晚上,有一個極為經(jīng)典的小品,其里面的道理就完全可以反映出現(xiàn)在我的心情。
具體記不清楚了,但是里面的某一個片段我還是大體說的出來的。
‘你能去公安局里面買槍嗎?’
‘不能?!?br/>
‘你能去飯店買大勺嗎?’
‘不能?!?br/>
‘你能去修鞋攤買釘子嗎?’
‘不能?!?br/>
以此類推,我們自然是不能到精神病醫(yī)院去找病人搞實踐了。
更何況,我現(xiàn)在可還是一個菜鳥,除了知道一些理論知識以外,其余的一概都不會。
不用怎么考慮,我直接出言拒絕了岳桐為我選擇的這個實踐地點。
為了避免尷尬,還沒有等岳桐反駁呢,我就直接率先一步離開了。
看來還是要自己找一下了,這么大的城市,瘋魔癔癥的人一定很多,但是我就這么漫無目的的找絕對也是不容易找到的。
時間很快就要到中午了,我的肚子也沒有出息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不過蘇夏和岳桐都沒有說什么呢,我自然是不好意思先喊餓的。
黑法大學(xué)所在的城市很大,大到我走著走著就開始轉(zhuǎn)向了,這種感覺讓我很苦惱。
我以前生活和讀書的海北鎮(zhèn)并不是很大,一個小時就可以走著逛完全鎮(zhèn)。
但是在這里都差不多一個上午了,我居然還沒有分清楚方向。
來黑法大學(xué)報到的時候,要不是車站有專門接待的黑法大學(xué)的校車,估計我就得直接走丟了。
可能是因為餓了的緣故,所以我現(xiàn)在的鼻子格外的靈敏,街道兩邊小吃店里面香噴噴的味道讓我有一些迷離。
不知不覺間,我循著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味道,向著街道左邊的一個胡同就走了進去。
走了大約兩三分鐘,那味道總算是就在自己的近前了。
我定眼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個小小的店鋪,還有那店鋪上面的并不是很起眼的招牌,一時間我的腦子有點短路了。
蘇夏和岳桐的笑聲就在我的身后燁燁生輝,我那個尷尬?。?br/>
叫什么不好,竟然叫‘聞香來’。
那意思,哥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某種可愛而且還會搖尾巴的物種了唄。
岳桐的笑聲很大,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而蘇夏的笑聲就小的很多了,那種靜靜的含蓄的笑真的很迷人。
岳桐笑了一會之后,對著我說道:“白夜,看來你還是有一些長處的啊,要不然也不會憑著嗅覺就能找到這里啊!”
說完這些之后,岳桐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笑了起來。
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嘲笑啊,就不能顧忌一下我現(xiàn)在的心情嗎?
我一點搭理岳桐的心情都沒有,現(xiàn)在只想著抓緊離開這里。
一個轉(zhuǎn)身我就出了胡同,直接進入了另外的一條街上。
這個聞香來所在的胡同非常的小,而我現(xiàn)在所站在的這條街也是不怎么繁華的。
兩邊都是大大小小的鐵門,還有長長短短的圍墻。
看樣子,這里應(yīng)該都是倉庫吧!
岳桐和蘇夏沒有立刻跟上來,而是過了大約3分鐘才跟上了我。
反正我就站在胡同的出口位置,所以她們能看到我的一舉一動,同時這么短的距離也不害怕我會有什么危險。
當(dāng)她們走到我的身邊的時候,岳桐就直接遞給了我一個包子。
我勒個去,能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我說怎么等了3分鐘才跟過來呢,原來真的去聞香來買包子了。
不過說實話,這包子聞著還真是香啊!
我有一些傲嬌的拿起了岳桐遞過來的包子,剛想吃,就聽見一聲極為凄厲的女人哭喊聲。
那是怎么樣的經(jīng)歷啊,當(dāng)你手中拿著美味的包子,但是耳中卻是傳來這種有些恐怖的聲音,這樣的反差實在是不好接受??!
不過,聽著這聲音怎么都感覺透著一絲怪異呢!
就在我想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蘇夏和岳桐已經(jīng)是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了。
蘇夏走出了好幾步之后,回頭看我還在原地傻愣著,對著我便說道。
“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過來!”
我現(xiàn)在對于蘇夏的話那可是言聽計從了,也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
要說是因為蘇夏厲害,可是岳桐也很厲害啊,要說是因為蘇夏漂亮,可是岳桐也很漂亮?。?br/>
腦子有一點亂糟糟的,還是不想了。
我們順著聲音,直接走到了一處黑灰色鐵大門的外面。
那凄厲的女人哭喊聲就是從大門里面?zhèn)鞒鰜淼?,此時里面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
不過因為里面說話的人似乎特意的將聲音壓得很低,所以我并沒有聽清楚里面說的是什么。
蘇夏和岳桐站在門外感覺了一會,之后異口同聲的說道:“里面有問題?!?br/>
有問題?
什么問題?
蘇夏轉(zhuǎn)過頭對著我說道:“你實踐的機會來了。”
經(jīng)過蘇夏這么一提醒,我立馬就明白了,看來里面那凄厲的女人哭喊聲,很可能就是瘋魔癔癥的表現(xiàn)了。
而且很可能就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力量引起的,要不然蘇夏絕對不會這么說的。
真是沒有想到啊,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不是居民區(qū),不是鬧市區(qū),而是一間倉庫。
在她們兩個的眼神示意之下,我走到了門前,重重的敲了幾下門。
等了一會,可是大門沒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不過里面卻是有聲音傳了出來。
“今天倉庫不開張,你們要是辦理什么業(yè)務(wù)請去別處吧,不好意思了!”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而且從聲音上判斷,應(yīng)該是一個年紀(jì)50歲開外的男人,中氣不是很足,略帶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