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也不夠別的動物追的,最后沒準(zhǔn)一人一豬都要撂在這。
陳夕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怎么辦,她觀察著四周,這里別的沒有,就是雜草樹木亂石塊,也許不知道什么地方還藏著蛇蟲鼠蟻。
這要怎么活命,眼見危險越來越近,野豬也叫的越來越大聲,。
陳夕有些煩躁,拖著野豬費力的走著,正在她走神想辦法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連人帶豬的掉進(jìn)了一個大坑里。
陳夕被摔的一時有些暈乎,野豬那么重的身子滾下來也忘了叫喚。
陳夕爬起來,望著這一人多高的大坑有些無語,屋漏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她現(xiàn)在的處境。
野豬也抬起頭往上看,然后對著上面直叫喚。
陳夕拍了一下豬腦袋道:“你就別叫了,再叫你這大笨身子也出不去?!?br/>
那野豬好似能聽懂她的話,轉(zhuǎn)過頭望著她哼了兩聲。
陳夕翻個白眼:“我又不是豬,聽不懂你說的……”
野豬又哼哼兩聲,陳夕還是不知道它想表達(dá)的是什么。
她看看這坑,又看看野豬,坑口不大,只兩三米的寬度,帶著這頭傷豬反正也逃不了多遠(yuǎn),不如就直接藏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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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陳夕把野豬拖到邊上,期間碰到野豬的傷口,野豬疼的直叫喚表示不想配合,陳夕抬腳往豬身上踹了一下。
“想活命就給我老實些?!?br/>
也許是陳夕的一腳起作用了,又或是野豬真能聽懂人話,竟真的不動了。
把野豬擺弄好,陳夕踩著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土坑,等上來了,她利用自己的大力氣把周圍小腿粗的樹干都弄斷,拖過來搭在坑口,將口封好又把邊上的石頭都搬到上面壓住。
直到把一切都弄好,確定那野豬安全了,陳夕才在邊上找了顆三人合抱粗的大樹,在下面堆了石頭,人踩在石頭上上了樹。
陳夕身子本就嬌小這下蹲在樹上更是不占地方,踩著樹枝盡往高處爬去。
等自己找了個安穩(wěn)樹叉坐下,樹底下突然跳出來只快有成人高的一只老虎。
陳夕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只花斑大虎,原來這里真的有大蟲。
大半人高的老虎圍在大樹底下轉(zhuǎn)了兩圈,又到野豬的坑邊轉(zhuǎn)了兩圈,爪子扒了兩下石頭沒有扒動才放棄。
老虎是聞到血腥味才過來的,可到了這里又沒有看到什么,這讓它的心情很不好,不由上竄下跳起來,突然它的爪子猛的撓上陳夕蹲的那顆樹。
只一下,樹上就留下了深深的爪印,陳夕在樹上打了個哆嗦,她毫不懷疑那一爪子要是撓到她的身上會有什么后果。
花斑虎抬頭看到了樹上的陳夕滿臉的兇狠,對著她的方向張嘴,一聲鎮(zhèn)破山林的虎嘯而出。
陳夕覺得樹枝都抖了一下,嚇的她趕緊抱住手下的樹干。
坑里的野豬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怎么了,這會竟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
老虎見陳夕竟沒有掉下來,煩躁的它弓起身子猛的一下向樹上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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