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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姑奶奶可真是有辦法啊,什么時候都能把王爺給逗樂了!”廉公公一面擦著虛汗,一面低聲嘀咕,他家的冷酷王爺啊,竟然因為一個姑娘轉(zhuǎn)了性,而且越來越愛笑了……
回到房間,黎羽似馬不停蹄般繞過屏風(fēng),撩開紗帳就朝內(nèi)室奔去,來不及脫衣服了,甩掉腳上的鞋子,她一溜煙便爬上了床,拉過疊好的被褥蓋在身上,把頭也捂上,然后便心安理得地打起了呼嚕。
“哪有大白天這么打呼嚕的?”
房間里,傳來了辰玦冷然戲謔的聲音。
“而且你晚上睡覺也沒有打呼嚕的習(xí)慣?!?br/>
聞言,黎羽渾身一抖,手腳并用,將被子四周給死死地壓緊了,然后她才緊緊張張地說話:“你想打我就打吧,不過……不能打臉!打臉不是君子所為!”
“那你讓本王打哪兒?”
“屁/股,而且你要輕一點……”黎羽慢騰騰地翹起她的臀,舍不得又豁出去地糾結(jié)著說,“我準備好了,你想打就打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好,那本王就打到消氣為止!”
辰玦異常嚴肅且認真地擄起袖子,抬手朝那個高聳的地方揮去。
“啪!”
“??!你真打啊?”
黎羽頓時哭叫了起來,“你這人怎么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也就罷了,還對溫柔可憐的我如此這般的無情!”
“呵!不是你說讓本王打到消氣為止嗎?本王此刻還沒有消氣呢!”
“……”
黎羽躲在被子里哆哆嗦嗦,她的屁/股被他狠狠打了那么一下,雖然隔著軟綿綿的被子,但還是很痛啊啊啊!他到底用了幾層功力來打她啊……
“是這里疼嗎?”他問。
“嗯,”黎羽委屈地應(yīng)了聲,突然又緊張地說,“別再打同一個地方了,那樣更疼!”
“好?!彼穆曇敉蝗蛔兊煤脺厝?。
不對!黎羽覺得很不對,但是……到底哪里不對呢?
辰玦的手還在剛才打過她的臀上摸索著,似乎在心疼打壞了自己的心愛之物,似乎又有點別有用心。
“哎!辰玦!”黎羽突然掀開被子,“你干嘛摸我……那里?”
辰玦長臂一伸,一下子將她攬在了懷中,手又摸上了剛才打過她的地方,問道:“是這里嗎?”
“……”他還能更無恥些嗎?!
“還痛不痛?”他的嗓音突然變得很低很沉,“對不起,我不是真的想打你,我以為你會躲開的?!?br/>
“……”原來他不是真的要打她,是她笨,沒有偷奸耍滑地躲開~~~~(>_<)~~~~
“你為什么總是這么任性?身子還沒痊愈,就四處折騰,你知道你這樣胡來,對你的身子有多大傷害嗎?”他的聲音沙沙的,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么情緒。
“我,”黎羽趴在他懷里,將下巴枕在他的肩頭,沒想到他會如此關(guān)心她,淚水不由得盈滿了眼眶,他干嘛要這樣對她?他難道不知道他如此這般寵著她,會讓她很不安呢,“辰玦,你就放我離開這里吧……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
“為什么?”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變得很笨了?”
“你一直都笨笨的。”
“……”原本想要裝可憐博取同情的黎羽,眼底頓時冒出了熊熊的火光。
“為什么你總是想著要離開本王?”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沉,抱著她的手臂緊了又緊。
感受到他突然抱緊了自己,此時此刻,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迷戀他的懷抱,可是,這個懷抱,對她來說,只是暫時的,她遲早會被他拋棄,就像他內(nèi)院里的那些女人一樣,與其受傷后難過絕望,不如現(xiàn)在就打消這點迷戀,避免今后讓自己心痛!
“辰玦,我發(fā)現(xiàn),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像個小孩子,絲毫不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還任性妄為,總想著有你幫襯著我,在背后為我撐腰……你想想,如果我總是這種狀態(tài),那我這么多年接受過的訓(xùn)練、挨過的苦都白費了,萬一哪天沒有你護著我,我要獨自面對敵人時,我就慘了……”
說到底,她還是要選擇離開!離開他去找她的同伴!
辰玦在她發(fā)髻上落下深深的一吻,他只要想著她會離開自己,心中便有些不安,還伴隨著一絲揪心的痛,但此刻能聽到她的真心話,他還是很高興的,因為知道她是依賴他的,所以他心里感到很開心,“丫頭,別忘了,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你再也不屬于那些人了!”
“我知道,你救我也不止一次了!”黎羽神情哀傷地說。
“本王只是要你記住,這一次,是本王救活了你,你就應(yīng)該留在本王身邊,不管你想怎樣,本王都愿意為你撐腰!”
黎羽感到心中一震,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不知怎的,她從來沒有這么渴望著他的懷抱,心底卻又惶惶著擔(dān)憂今后會被他拋棄,良久,她聲音啞啞地說:“辰玦,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嗯?!彼偷偷膽?yīng)了聲。
心神又是一震,黎羽長長地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然后才開口說道:“辰玦,其實我……”
“噓……讓我好好抱抱你!”
淚水終是忍不住滾出了眼眶,黎羽強咬著唇角,忍著情緒化,側(cè)臉將唇靠在辰玦的耳邊,輕聲說:“那你好好抱著我,然后聽我說……其實我已經(jīng)被巫術(shù)控制了,而且還是女兒國道行最高的巫女下的咒,我的容貌也是巫術(shù)所致,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隨時可能變成你不認識的人,然后從你眼前徹底消失掉。”
辰玦猛然一驚,有些不知所措,抱著她的雙臂緊了又緊,兩只手無助地上下摸索著她的身子,卻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一時間素來鎮(zhèn)靜自若的他,變得眼神浮亂、氣息不穩(wěn)。
“別摸了,咒是不會只下在我身體的某個部位,還會在了我的靈魂之中。辰玦,跟你說這些,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要離開也是身不由己的,如果有朝一日我離開了,也請你不要怪罪他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