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業(yè)突然想起定位法器的事,于是帶著汪云前往大廳去看情況。來到大廳后,只見大家全都圍著兩個定位器,在竊竊私語著。
張清業(yè)一來到大廳,大家馬上為他讓出了一條路,一起七嘴八舌的向他匯報起情況來。這二百多個魔法師同時講話,房間里頓時變成菜市場了。張清業(yè)很是懵逼的站在人群中,只能將妲開給抓過來,在她耳邊喊到:“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妲開直感覺面紅耳赤,有些慌張的不知所措。扭捏了一陣后,很是羞澀的匯報到:“副會長大...大大人。這定位法器需要運行五天才能找到人,這實在是太慢了吧?”
張清業(yè)看到那兩個定位器在緩緩旋轉著,并發(fā)出有些刺耳的‘吱吱’聲,還閃爍著炫酷無比的彩光。這架勢就像張清業(yè)前世的小孩玩具似的,
張清業(yè)拿過定位法器的說明書一看,上面確實寫著定位需要五天完成。于是他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后,朗聲說道:“大家著急想救龍沛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法器就是這么慢,誰也沒有辦法。大家就安靜的等待五天好了,等定位到龍沛的位置后,我保證帶你們前去救援!”
張清業(yè)的話音一落,大廳里頓時爆發(fā)起了一片掌聲。張清業(yè)現(xiàn)在的威望非常的高,畢竟他與圣殿大長老斗拍賣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大街小巷了。整個旋風鎮(zhèn)都在笑話南天行買了個對自己無用之物,最后等真正有用的修復卡出來了,他反倒是買不起了。這老家伙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的臭****!
南天行被大家在暗里地罵了個狗血淋頭,他自己也是有所耳聞的。這頓時把他給氣得暴跳如雷,接連暴打了幾個手下撒氣后,終于想到了一個挽回聲望的好辦法。
擂臺懸賞挑戰(zhàn)賽!
南天行一想到這個,當時就霍然開朗起來。興奮得趕忙召來手下說道:“傳我命令,發(fā)布重金懸賞擂臺賽!規(guī)則是禁止在臺上使用魔法!皆以拳腳武力分勝負。凡是能打贏我們圣殿的人,都獎勵一千枚金幣!”
那個手下聽罷,就急匆匆的跑下去安排了。南天行撫著胡須冷笑道:“這幫賤民!居然敢背后罵我是臭****!這回我要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讓你們知道圣殿的厲害!”
圣殿高額懸賞擂臺賽的消息一傳開,旋風鎮(zhèn)的居民們全都激動了起來!與魔法師肉搏戰(zhàn)的機會真不多,這幫孔武有力的農民們開始想象著,這要是抓住魔法師高傲的小金領子,然后對著他們俏皮的小鼻子一頓老拳轟炸,這將是何等的快意之事啊!
更何況打贏魔法師就有一千枚金幣獎勵!這簡直就是咸魚翻身做大佬的節(jié)奏!這一千枚金幣都可以買棟別墅了!然后娶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還能再投資做些中等生意。這一輩子都能做個快樂的中產階級了。
于是乎,這前來報名的農民尤其多。不過兩個多小時,報名者就多達三百多人。這給圣殿的人高興得合不攏嘴,邪惡的想著一會要好好玩弄下這幫家伙!誰叫他們背后辱罵大長老來著!
擂臺一開場,前來觀戰(zhàn)的人極其多,很多人特意從城里趕來看熱鬧,甚至還有其他國家邊境地區(qū)的人,也都陸續(xù)涌進來觀戰(zhàn)!
拳賽一開始,在擂臺上站著一個圣殿的小隊長,他很是傲慢的對五個農民勾勾手說道:“來來來!你們一起上吧!”
那五個農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憨厚的傻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叫大銅牙的壞笑了一聲說道:“哥兒幾個,那咱們就一起上!把這小子的卵蛋給捏出來!到時候金幣咱們平分!”
隨著其他幾個農民的高聲附和,他們一起怒吼著撲了上去。當他們一起對圣殿的小隊長拳打腳踢時,頓時一片白光爆閃,那個小隊長身上居然套著雙防護盾!
雖然這很卑鄙,但并沒有壞了規(guī)矩。因為規(guī)則是禁止在臺上使用魔法,而小隊長的雙防護盾在臺下就已經(jīng)加持上了。
所有觀戰(zhàn)的人全都齊聲大罵了起來,這圣殿的人實在是太卑鄙了,給自己留了規(guī)則的空子鉆,然后用來欺負這群淳樸的農民。
大銅牙帶著兄弟們一陣艱苦奮斗,但最終還是無法打爆雙防護盾。他們累得倒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起來,真是想不通那一片白光究竟是什么卵蛋玩意!
這時候那圣殿小隊長邪惡的笑了一下,然后沖過來,對這五個農民拳打腳踢起來。頓時一陣慘嚎之聲,那五個農民捂著腦袋在擂臺上亂竄,不出五分鐘便全都昏死在了擂臺上。
這個小隊長的手下功夫還真不錯,看來如果過去不是步兵專業(yè),那就可能是曾經(jīng)吸收過強體溶液了。
雖然臺下觀眾的叫罵之聲響成了一片,但是圣殿的魔法師們全都得意洋洋的。坐在主席臺上的南天行更是高興,暗想:這五個農民過去就有可能辱罵過我!現(xiàn)在真是解氣呀!
那個圣殿的小隊長對著選手隊伍夠了勾手,大笑著說道:“剛才真是不過癮!你們再來十個給老子我撓癢癢!”
頓時就有十個憤怒的農民沖了出來,但依然無法打爆那個小隊長的雙防護盾,最終還是被小隊長把他們十人全都給打趴下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些農民選手們才意識到被騙了!那雙防護盾實在是太厲害了,就仿佛是一層抵消攻擊的透明粘膜,拳頭砸在上面根本就不受力!
在選手臺下面,張清業(yè)他們也趕過來觀戰(zhàn)了。四大隊長仇念跟一個黃牛黨買了幾個選手牌。他對張清業(yè)說道:“副會長,讓我上去試試吧。我過去曾吸收過兩瓶強體溶液!”
張清業(yè)對這個仇念最為陌生,他外號白面公子,由此可見家世是非常不錯的。但是他的身形非常的枯瘦,雙目也是毫無神采,這又不像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出來的公子哥兒了。而且他的名字也肯定大有來歷,這都令張清業(yè)覺得很好奇。
張清業(yè)看了看仇念,一聽他曾吸收過兩瓶強體溶液,于是當即就很是放心的說道:“你去吧,注意安全!打不過就不要勉強!”
仇念很是恭敬的鞠躬抱拳:“是!屬下記得了!
當仇念一蹦上擂臺后,圣殿的小隊長居然認出了他。隨后大聲嚷嚷道:“原來是天導會的四大隊長來了!怎么?你們的大美女妲開隊長咋不敢來?難道怕我在擂臺上耍流氓不成?哈哈哈!”
此番猥瑣的話語一說出口,周圍圣殿的人全都跟著大笑起來。這些家伙似乎已經(jīng)不知道廉恥二字該如何寫了,他們的心性似乎在瘋魔果的影響下,越來越趨于暴力,冷血,無恥。
這也許就是圖鑒上面所標注的,瘋魔果的副作用吧!
張清業(y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是在跟魔鬼借力量,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這代價往往是他們最終無法支付得起的。
面對圣殿小隊長的羞辱,仇念很是淡然的說到:“你先要打得過我再說!”說罷身形一矮,快速的朝著小隊長沖去。那小隊長很是自傲的站在原地,根本就不相信他能夠打破自己的雙防護盾。
仇念的身子雖然瘦弱,但是一旦攻擊起來,還真是虎虎生風。他一拳打在小隊長的胸部后,只見白光一閃,又將他的攻擊給吸收了。但仇念并沒有停下,抽出手又是一記勾拳。而后飛起一腳又直踢小隊長的肋骨。
這一套漂亮的連擊動作不但帥氣,而且是相當?shù)南!那小隊長的雙防護盾被一記邊腿踢爆,那家伙嚇得‘媽呀’一聲,隨后轉身就要跑。
仇念的拳腳功夫還真是不錯,滿滿的全都是套路拳法的影子。他三兩步就追上了小隊長,飛起一腳便踹向了他的腰眼。頓時一聲慘叫傳來,那小隊長被踹得癱倒在臺上動彈不得了,竟然是腰骨被仇念給踹裂了!
頓時擂臺之下一片叫好之聲,這次可真是太解恨了,終于出來個高人將那臭屁的家伙踹廢了。于是臺下所有人都大喊起天導會的名號,場面火爆得簡直比巨星開演唱會還要瘋狂。
這時候一個鎮(zhèn)民大吼到:“天導會的副會長在這里!他就是暴力魔法師張清業(yè)!”
觀戰(zhàn)的人們一聽暴力魔法師的大名,情緒再次被點燃了。于是全都前赴后繼的往張清業(yè)這邊擠,有很多少女都激動得掩面哭泣起來。
張清業(yè)趕忙命令二百個魔法師去維持秩序,這才沒有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踩踏事故!
這時候圣殿的臉面可就掛不住了,本來今天是想要在旋風鎮(zhèn)立威的,卻沒想到讓天導會獲得了這么高的支持率。這使得南天行恨得是牙根直癢癢,他的眼中如噴火一樣的瞪了瞪張清業(yè),對著手下吼道:“二堂主何在?快上擂臺給我殺了這個仇念!千萬不能再讓天導會猖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