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吉兒攤出小手,里面是一塊純紫色澤的晶體,其中隱隱約約之間還有電弧躍動,似乎蘊含著極為強打的雷霆力量。
“這是第六序列的雷霆能量?”
“是的,這塊晶體里面蘊含著極為純粹的雷霆序能,相當(dāng)于第六序列的全力一擊?!?br/>
而西爾維婭也將手中的一碗盤狀的物體拿出,而眾人目光看去,才發(fā)覺這是一個類似于指南針的東西。
“這是……”
西爾維婭手中的序能注入其中,羅盤之上一道道身影浮現(xiàn),而那周邊的地圖也在其中交織,整個洛亞大陸的雨林地段徹底暴露在眾人眼中,而四人所在的位置正處于這個羅盤的正中心位置。
“地圖?”
瑞吉兒驚呼出聲,而西爾維婭點點頭,說道:“是我們雨林部分的地圖,而且其中還標(biāo)注了雨林中各個隊伍的情況。”
相比較原先學(xué)院所給予的機緣點地圖,這個羅盤雖然僅能現(xiàn)實雨林地區(qū)的地圖,但卻更為詳細,甚至其中還透露出了其與隊伍的行蹤,這對于格蕾等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極為方便的手段。
“這這這,也太方便了吧?!?br/>
瑞吉兒一把抱住西爾維婭,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西爾維婭臉色如常,眼中還是浮現(xiàn)出沉醉的神情。
“瑞吉兒妹妹,好軟……”
而格蕾與艾莉克希亞看著兩人拿出的東西,神情各異。
“怎么了嗎?”
艾莉克希亞看著神色不太好看的格蕾,柔聲問道。
而格蕾不作聲音,只是從手中緩緩拿出了一枚印文。
那印文之上似乎有死亡氣息與生命的氣息相互流轉(zhuǎn)交融,其上綠灰二色似乎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平衡,使得這枚符咒顯得十分詭異。
這枚符咒的出現(xiàn)也吸引了瑞吉兒與西爾維婭的目光。
“這是……”
“生死符,它告訴我,作用是……”
“復(fù)活一名已經(jīng)被淘汰的隊友?!?br/>
“啊,好神奇的力量,這就是試煉所得到的東西嗎?”
瑞吉兒一時之間被這符咒搞得有些迷糊,但又感覺這枚符咒顯得有些雞肋。
“不過我們好像用不到誒?”
艾莉克希亞說道:“別小看了我們的對手,一切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br/>
“姐姐大人說的是?!?br/>
瑞吉兒有些悻悻地說道,而格蕾的眼中卻看著這三枚試煉所得到的物品,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不好的猜想。
“你們不覺得,這種試煉得到的東西,過于強大了嗎?”
“強大?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格蕾搖搖投繼續(xù)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太強了。
“那枚水晶,如果是個普通的實力的隊伍得到,也能至少將一人淘汰,而后面的三打二的局面,難度也會大大降低,極大地保證了成功率?!?br/>
“那被攻擊的哪支隊伍就沒有手段嗎?”
這時,格蕾的眸子就望向了羅盤。
“如果有羅盤一般的東西,就有取得先機的機會,而且別忘了一點?!?br/>
“這個比賽是可以結(jié)盟的?!?br/>
手中的生死符閃爍著詭異的光暈,那本毫無溫度的符咒卻在格蕾的心中留下了絲絲寒意。
“結(jié)盟?”
“當(dāng)實力的鴻溝差距被填補,差距不再明顯,而且還有羅盤的前提下,結(jié)盟,必將能夠使得自己的實力再度提升一個檔次。”
“而結(jié)盟之后,只要去尋找,去尋找那些原先實力很強的隊伍,在他們?nèi)〉脵C緣點之前?!?br/>
“……淘汰他們……”
艾莉克希亞緩緩說道,而她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驚恐,這種試煉的道具,雖然是機緣,卻具有極為強大的針對性。
格蕾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虛無的身影。
“希望你還好吧,洛薇爾學(xué)姐?!?br/>
…………
于此同時的模擬戰(zhàn)場之外,那為裁判看著已經(jīng)空空蕩蕩的學(xué)生席位,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哎,終于忙完咯,我感覺能偷會懶?!?br/>
說罷,就朝著自己身后的太師椅躺下去,而就在這時,一道漆黑的陰影從自己的上方緩緩探出。
“誰啊,是誰……”
而一張糙漢的大叔面孔帶著幾分兇神惡煞的意味,正瞪圓著雙眼,注視著他。
“薩羅斯大人……”
“你小子擱著躺著干嘛呢?”
“想偷懶?!”
好似炸雷一般的聲音從薩羅斯的嗓子中喊出,立刻將原先躺在太師椅上的裁判老師渾身一個激靈,用椅子上跳起。
“薩羅斯大人,您怎么來了,是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什么風(fēng)?哼,你以為我來看你啊?!?br/>
如果說是平時的試煉,或者說歷年來的試煉,即使十分重要,但伊卡洛斯上層,那群老古董從來不正眼看一眼,除非……
里面有和他有關(guān)系的人。
薩羅斯撇了撇嘴,而在他的后方,一道藍色光華閃爍,一藍袍老者緩緩走了過來,神色和藹,帶著幾分從容,與薩羅斯可以說是兩個反差。
“薩羅斯,你別嚇著他咯。”
說著,羅德里克做出了他標(biāo)志性的動作,撫了撫胡須,神色十分淡然。
“羅德里克大人!”
那個裁判驚喜的抬頭,眼中的尊重與推崇近乎化作了實質(zhì),羅德里克在學(xué)院內(nèi)的風(fēng)氣十分優(yōu)良,也經(jīng)常開設(shè)一些開放性的課程,其中學(xué)院內(nèi)不少老師都受到過他的指點,盧琴家族的芬里爾也正是其中一員。
羅德里克點點頭,而后目光看向遠方。
“還有人嗎?”
那個教師裁判也隨之望去,卻看到了令他心驚膽戰(zhàn)的一幕。
一眾學(xué)院上層會議的人,好似漆黑的人流一般,從遠方第三區(qū)域的建筑內(nèi)走出,浩浩湯湯,活脫脫的牌面。
而令他最為驚訝的是,那位于中心的人。
“學(xué)……學(xué)……學(xué)院長?!?br/>
一襲黑袍,好似墨水一般,輕輕籠罩在卡蜜莉婭的嬌軀之上,而那頂厚重古樸的巫師帽,顯然使其身份最有力的象征。
沒想到連學(xué)院長也來了,但他好像發(fā)覺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學(xué)院長的臉色,怎么這么黑……”
卡蜜莉婭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最為將格蕾等人放到第二年級的比賽的決定,自然是她做的,而試煉中的物品也是他擺放的,甚至第二部分比賽的規(guī)則,也是她改寫的,目的就是讓這群小崽子,知道什么叫做規(guī)矩。
但是……
“老阿姨,又是老阿姨,老阿姨是吧……”
“這下讓你們知道老阿姨的厲害?!?br/>
“至于你,洛薇爾,哼,臭丫頭?!?br/>
卡蜜莉婭自從落入模擬戰(zhàn)場的觀賽席位之后,目光便冰冷著望著那戰(zhàn)場的屏幕內(nèi),而在其四周似乎有一道隱形的立場一般,學(xué)院長的氣場頓時一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zhì)瞬時釋放而出,與她一同過來的學(xué)院高層都躲得遠遠的。
“那個,我們來干嘛?”
其中一人朝著身旁的問道。
“我咋知道,不是學(xué)院長要來嗎?”
那個老頭搖了搖頭,說道,說著還用目光看著了那個危險的女人。
“噢噢,真是可怕的女人?!?br/>
“你小點聲,萬一被他聽到了,我們都得被打一頓?!?br/>
“誒,你別說,這個比賽還挺有意思的,你看那個女生,有大因果?!?br/>
…………
此時的戰(zhàn)場之中,在一處冰原之上,周圍的風(fēng)雪好似飛舞的白絮一般,遮擋了人們的視野,而在冰原之中,佇立著四道身影。
“恩羅,你確定這里有機緣點嗎?”
洛薇爾無聊著把玩著指甲蓋,周圍的環(huán)境對他們四人絲毫不能產(chǎn)生影響。
“會長,你得信我啊?!?br/>
說著一把拉過洛薩,抱著他粗大的臂膀說道:“這可是先前我和洛薩一起搶到的羅盤,肯定不會有錯的。”
“哦~可是我們都在這里走了好久了?!?br/>
一旁的洛靈還不忘補刀。
而恩羅則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是洛薇爾等人。
“會長,有沒有可能,我們并不需要尋找機緣點呢?”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主動送上門?”
說著再度露出了惡魔的笑容,她的眉目彎彎,好似一汪春水,在這雪原之上,湛藍的長發(fā)隨意飛舞,好似一朵純凈的雪蓮。
“這不是送上門了嗎?”
恩羅眼中好似兩枚熠熠生輝的璀璨晶石,在漫天飛雪之中,顯露出明亮的光華,而他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旋轉(zhuǎn),一面鏡子憑空拔地而起,而后是四周,將洛薇爾在內(nèi)的三人都籠罩于鏡匣之中。
與此同時的雪原之上,那原先純白安靜的世界突然開始層層瓦解,周圍的厚厚的積雪之下,一道道序能的波動好似地鳴一般震顫起來,那浩蕩的氣勢,好似裹挾與雪霧之中的巨龍竄空而起,無數(shù)的攻擊落在來鏡面之上,層層虛無的波動從中浮現(xiàn)好似漣漪一般,在整個雪原之上晃動著。
“洛薩!洛靈!”
洛薇爾突然開口說道,而洛薩體內(nèi)的磁力序列也隨之發(fā)動,周圍的飛雪以一種復(fù)合型的形式,混作一團,將周圍的飛雪都抽干了,只留下白茫茫的空缺之地。
那于高空之中懸落的雪龍卷,似乎受到了第三者的影響一般,而洛靈的雙眸閃爍著紫色的光彩,顯得十分妖艷。
“念力序能,操縱?!?br/>
在洛靈的影響之下,那本為天然掩體的飛舞徹底消散,而那碩大的雪龍卷再度變得龐大了幾分,而那幾方攻擊的來源地,也在他們的干擾之下,顯露而出。
“哦,讓我數(shù)數(shù),一二三……”
“五只隊伍啊,還真是大手筆啊?!?br/>
洛薇爾看著那二十余人的隊伍,好似很驚訝一般,驚呼出聲,而她的眸子卻始終冰冷。
“你們沒必要說什么,反正我也不想聽,你去就去死好了。”
洛薇爾好似一名宣判死刑的死神,手中的一本虛無蒼白的書本緩緩浮現(xiàn)而出,書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虛無色彩,與雪原之上的色彩相得益彰,而洛薇爾眼中為一道道因果線緩緩浮現(xiàn)而出,纏繞于書籍之上,也纏繞在眾人的心口。
“宣判,爾等,死亡。”
書籍之上,一道道因果線所構(gòu)成的紋路將周圍的天空都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