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子相對于之前那家要小很多,院子里全都是垃圾,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住似的,不過剛才鄭玄翻墻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草有踩踏的痕跡,這個房子近幾天絕對有人來過。
鄭玄看著半開的玻璃門,用手推了推,因為長時間不用,玻璃門有些難推開,不過他一側(cè)身還是可以進去。
走進里面客廳,地板上一層厚厚的灰塵,一條很亂的腳步通向客廳后面的房間,鄭玄沿著鞋印旁邊,小心的往后面走去。
站在墻邊聽著里面的動靜,沒有任何動靜,鄭玄暗想,糟了,急忙沖到房中,便看到在后面的房間里,正好緊挨著隔壁房間的屋子,里面有一些泡面盒,還有一塊毯子,鄭玄摸了摸泡面盒子,還是熱的,也就說那人剛離開不久。
鄭玄想到這里,轉(zhuǎn)身往外跑,正好和趕來的趙雷撞倒一起,趙雷見鄭玄沒事,于是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鄭玄搖了搖頭,“跑了,應該剛跑沒多久!”
聽到這里,趙雷急忙沖出去,下令搜查周圍,雖然抓到的可能性很小,但是還是要搜查。
鄭玄急忙說道:“那人體型消瘦,離開的時候帶走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看看誰拿著包。”
剛才鄭玄發(fā)現(xiàn)那房中電源處還插著電腦充電器,應該是剛才的吵鬧聲驚動了他,慌忙之下,他拿著筆記本跑了出去。
外面守著的警察聽到趙雷的命令后便去查找符合條件的人。
雖然在四周抓捕,但是周邊的人實在太多,根本沒有找到那個拿著筆記本逃跑的人,趙雷只好通知法醫(yī)和痕跡科前來取證。
通過現(xiàn)場腳印提取,可以推斷出腳印的主人是一個168-170之間的男人,體重在120斤左右,和鄭玄說的相差不大。
通過房子的主人回憶,當時租房子的確實是一個很瘦小的男人,因為是隨時都會被被拆的房子,租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簽什么租賃合同,也就不可能有租房人的信息。
在現(xiàn)場遺留的泡面和筆記本電源線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指紋,發(fā)帖子的人很小心,即便是吃東西的時候都戴著手套。
這個地方被警察發(fā)現(xiàn)后,想來他不會再回來這里,趙雷還是留下兩個人蹲守,萬一他又回來了呢?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又一次逃跑,鄭玄心里憤懣,趙雷知道他著急抓到這個人,安慰了幾句沒有再說什么。
趙雷和鄭玄回到局里,準備和劉昌偉好好談談。
當趙雷出現(xiàn)在劉昌偉面前時,此時的劉昌偉被晾在這里幾個小時,內(nèi)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趙雷和孫綺彤兩人走到桌前坐下,看著劉昌偉,此時的劉昌偉有些亂了陣腳。
“我……”趙雷還沒有開始問,劉昌偉先開口說話。
趙雷看著劉昌偉,點了一支煙遞給劉昌偉,“有什么要說的?”
劉昌偉有些顫抖的接過煙狠狠地吸了一口,“趙隊,你們抓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雷并沒有回答劉昌偉的話,而是反問道““為什么抓你來,你難道不知道嗎?”
劉昌偉看了看趙雷,又看了看孫綺彤,可憐的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酒吧多,競爭壓力大,為了多賺點錢我做了虧心事,我知道進假酒賣是我的不對,可是也不至于把我抓到這里來吧?“
趙雷冷笑一聲,“丟車保帥?你認為我們會因為這點小事情把你帶到這里來,這里可是刑警大隊!“
“那……那是為了什么?我真的沒有再干別的事情了?!耙娳w雷不是因為這事將他抓來,劉昌偉說道。
趙雷知道劉昌偉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嗎?你現(xiàn)在說呢,可以說是自首,如果要是我說出來的話,那么事情的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我給了你這么長的時間考慮,看來你說這話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既然這樣的話……“
“我說,我說,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皠⒉齻ヒ娳w雷要開口說,急忙說道:“我色膽包天,不該偷窺,我知道你們肯定去過我的辦公室,那里面有證據(jù),我……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孫綺彤和趙雷對看一眼,將他在這里關(guān)了兩個多小時,沒想到將他的心理防線給打開了,這么容易就招了。
“你這是打算一點一點的交代,是嗎?”趙雷看著劉昌偉,并不任務他身上犯的事情只有這么一點。
見趙雷對于自己交代的事情極為不滿意,劉昌偉著急的說道:“我已經(jīng)全部交代了,真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br/>
“看來要我提醒你一下是嗎?說說溫婉是怎么回事吧,那天你為什么把溫婉約到你們酒吧附近。”
“溫婉?”劉昌偉看著趙雷,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溫婉不是和金峰鎮(zhèn)一起的嗎,怎么可能會和我一起?”
孫綺彤笑了一下,看著劉昌偉說道:“還想裝蒜是嗎?30號那天晚上,可是有人看到你和溫婉在一起,這件事情你怎么說?”
劉昌偉一聽急忙否認,“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劉昌偉這么一說,趙雷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劉昌偉知道自己說錯話,急忙糾正道:“不……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和她一起,所以不可能有人看到?!?br/>
“那你看看這個吧。”趙雷調(diào)出之前在監(jiān)控中看到的溫婉到劉昌偉酒吧附近的監(jiān)控。
劉昌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里只有溫婉出現(xiàn)在離他酒吧一條街的距離,知道警察肯定沒有別的證據(jù),“這能說明什么?”
趙雷用筆輕輕地敲打著桌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劉昌偉,“是啊,這能說明什么呢?”
見劉昌偉不再說話,趙雷接著問道:“你好像很喜歡溫婉?”
似乎是說中了他的心事,有些躲避的低下了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趙雷看著這個看上去很老實的男人,內(nèi)心卻是如此齷齪的一個人,有些看不上的問道:“我說什么你很明白,溫婉的視頻你看了不止一遍吧?”
劉昌偉再次低下頭,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趙雷見劉昌偉不說話,于是問道:“在碧海藍天前面的小巷子里,溫婉見的也是你吧?”
沒有證據(jù),劉昌偉決定什么都不說,他知道,只要沒有證據(jù),警察拿他也沒有辦法。
鄭玄一直在監(jiān)控室看著趙雷和孫綺彤在審訊劉昌偉,剛開始的時候,劉昌偉很是配合,因為他交代的都是一些罪行并不是很大的事情。
而當趙雷問到他真正害怕的事情時,便再也沒有之前表現(xiàn)的那么配合,于是走進訊問室對趙雷說道:“趙隊!”
趙雷聽到鄭玄的話,收拾了一下讓孫綺彤繼續(xù)審訊,便走了出去。
趙雷站在門外說道:“劉昌偉看來是什么都不打算說。”
鄭玄以為會找到溫婉和劉昌偉在一起的證據(jù),可是卻事與愿違,“是啊,他知道我們手里沒有直接證據(jù),所以不會再開口說話?!?br/>
之前被放風箏的人跑掉,這次明知道劉昌偉是殺死溫婉的兇手,卻什么都做不了,趙雷有些懊惱,“證據(jù),我們?nèi)鄙俚木褪亲C據(jù)?!?br/>
鄭玄安慰道:“先不要著急,我相信一定會找到證據(jù)!”
趙雷知道鄭玄是在安慰他,只是無奈的嘆氣。
即便是這樣,趙雷還是要審問一下,便再次回到審訊室和孫綺彤一起審訊劉昌偉。
鄭玄想要幫忙,再次來到零點酒吧附近。
當時溫婉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一定有人看到,這個地方雖然是一個巷子,但是在酒吧附近還有幾個商鋪,都是開業(yè)到很晚才關(guān)門。
鄭玄走了幾個店鋪,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小店鋪,里面根本沒有監(jiān)控,詢問了當天的情況,沒有一個人記得溫婉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在酒吧不遠處,鄭玄發(fā)現(xiàn)一個洗車房,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生意還不錯,鄭玄走過去,拿出溫婉的照片詢問,洗車工搖了搖頭,他們只是低頭洗車,對于周圍的人不是很在意。
看著他們洗的幾輛車,有一個發(fā)現(xiàn),于是問其中一個洗車工,“30號晚上9點到12點之間有沒有營業(yè)?”
洗車工說道:“我們每天都會洗車,有的去酒吧玩的客人,去之前會把車放在這里,我們洗完之后會開到酒吧停車場里,然后把車鑰匙放到前臺,到時候客人去前臺拿了鑰匙就可以開車離開。”
“車離開的路是不是只有這一條?”鄭玄指著酒吧前面的一條路問道。
洗車工說道:“沒錯,別的路太窄,根本過不去?!?br/>
“好,謝謝!”鄭玄問完離開,他知道要找的東西是什么了。
在酒吧的監(jiān)控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洗過的車子被停在門口的畫面,鄭玄讓孫哲瀚將30號那天全部的車輛信息調(diào)出來,想碰碰運氣,看看行車記錄儀能不能保留下30號晚上當天記錄內(nèi)容,也許會找到有用的信息。
行車記錄儀記錄時間較短,即便被拍下來,但是循環(huán)記錄打開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洗掉,不過這是唯一的可能,即便概率很小,也要試一試。
通過對所有車主的排查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行車記錄儀大多數(shù)都開啟了循環(huán)記錄,最長的影像也只保存8個小時,幾人雖然早就想到這個結(jié)果,可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很失望。
鄭玄盯著監(jiān)控中的車輛,如果溫婉那天真的出現(xiàn)在零點酒吧附近的話,在洗車房的行車記錄儀絕對能夠拍到。
“你也別太灰心,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肯定能找到證據(jù)?!壁w雷看到鄭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安慰道。
對于趙雷的安慰,心里好受一些,不過還是不愿意相信,真的就沒有一輛車拍到當時的情況。
孫哲瀚看著監(jiān)控中的一個房子說道:“趙隊,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趙雷:“什么事情?”
孫哲瀚總覺得那個酒吧他好像去過,現(xiàn)在他才想起來,他確實去過,不過不是酒吧,而是住在那里的一個人,“你還記不記得齊先鋒,那個說自己是紀實攝像師的人,他不是喜歡一直開著攝像機拍攝周邊的事情嗎?”
趙雷想了想,好像是兩年前因為一件案子牽扯到的一個目擊證人,當時就是因為他無意間拍到的東西幫了警察一個大忙,“記得,他和這件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孫哲瀚將影像往后倒了倒,然后指著其中一件民房的窗戶說道:“我之前去過他住的地方,他住的好像就是監(jiān)控對面那個民房,如果當天晚上他也開著攝像機拍攝外面的話,說不定真的能拍到我們想要找的證據(jù)?!?br/>
聽孫哲瀚這么一說,趙雷也覺得應該去試試運氣。
想到這,幾人就準備去齊先鋒家。
趙雷看著跟在身后的鄭玄,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睡覺,這件事情對趙雷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鄭玄他有些擔心,“鄭玄,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鄭玄揉了揉眼睛說道:“趙隊,我沒事,喝杯咖啡就可以?!?br/>
“你最近喝咖啡的頻率很高,還是注意一點吧?!壁w雷有些擔心的說道。
鄭玄以前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拼命,可是這次不同,他必須要抓到人,“我知道,以后會注意?!?br/>
趙雷還想再說兩句,便看到周小玉從外面匆匆趕回來,手里拿著一個行車記錄儀,“趙隊,趙隊,我這里有發(fā)現(xiàn)!”
趙雷問道:“什么發(fā)現(xiàn)?”
周小玉去找其中一個車主的時候,看過他的行車記錄儀,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覆蓋,正要離開的時候,車主問了她要找的是什么時間的記錄,周小玉說找的是30號的影像,正巧車主31號的時候把行車記錄儀換了下來,對于30號的影像還保存在之前的記錄儀里,周小玉聽到這個消息,急忙問車主要了之前的行車記錄儀。
周小玉一邊將行車記錄儀插在電腦上,鄭玄和趙雷站在周小玉身后,集中注意力盯著電腦屏幕,希望當天真的能夠拍到他們想要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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