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請命為先鋒,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請陛下讓臣上戰(zhàn)場,見證我夏國最后的結(jié)局,無論成功與失敗,臣都甘愿為國捐軀?!?br/>
“臣愿助柳大人一臂之力,以保陛下無任何的后顧之憂?!辩姾3隽?,臉上一片的戰(zhàn)意。
夏九璃滿意的看著這些好戰(zhàn)的大臣們,“眾位大臣不是安于現(xiàn)狀,朕心甚悅?!?br/>
她站了起來,眼底劃過一幕幕的算計:“朕意在天下,不愿屈于他國之下,所以朕決定戰(zhàn)!”
“那陛下打算如何回復(fù)熾國使臣?”
夏九璃想了一下:“就跟他說我夏國出兵?!?br/>
“可是陛下,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無法去京城,肯定會被他們派去邊境對付雪影女帝的軍隊,這樣得不償失?!?br/>
“這樣自然不行,所以只能等待,等到熾國滅國之時再行動?!毕木帕抗獗洌拔蚁膰刹粫瞿莻€槍頭鳥,要做就要做漁翁?!?br/>
夏九璃心里有了計劃,所以下朝之后她特地宴主了江無雙,想從江無雙那里的打探一些想要的資料。
“江大人此行過來好像并沒有帶多少人馬,可是出行太急?”
江無雙點了點頭:“陛下有所不知,臣一路前來的時候受到了很多次的刺殺,侍衛(wèi)為了保護我而死亡,能活著來到貴國也是幸運?!?br/>
“蒼焱讓你來的?”夏九璃目光冷淡:“他有沒有讓你帶什么話?”
江無雙驚訝:“沒想到陛下跟王爺真是舊識,王爺派臣了來的時候確實有帶話,說是希望陛下能多看看臣?!?br/>
看看江無雙?
夏九璃很快就明白了蒼焱想要說什么,這是一種威脅。
他故意派出江無雙,就是告訴她江氏一族全在他蒼焱的手里,不準救援熾國,否則江氏一族會沒命。
“江大人覺得我夏國能對抗雪影?”
江無雙搖了搖頭。
“臣并不覺得雪影軍隊是吃素的,就像蒼月想要打敗雪影也需要一段時間,我熾國之危己經(jīng)成了定局,臣此次前來只是看望一下小姨,聽聞她……”
“她失蹤了?!毕木帕У恼f:“她刺殺了先帝后逃回了熾國,蒼焱收留了她,怎么,你不知道?”
江無雙驚訝的看著她,搖頭。
“你此行蒼焱是不是說你正好可以看望一下南平公主?”夏九璃想到了蒼焱的計謀,更加的嘲諷了:‘你被騙了?!?br/>
江無雙性格直爽,不太懂其中那些陰謀詭計,他不解:“臣為何被騙?”
“你不過是一枚棋子,蒼焱用來威脅朕的一枚棋子?!毕木帕Ыo自己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他威脅朕不準出兵救援熾國,否則江氏一族滿門的性命堪憂?!?br/>
“為什么?”江無雙不明白:“不會的,王爺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他可是我熾國的攝政王。”
“赤連月怎么死的?”夏九璃突然問。
江無雙一愣:“病死的……”
“什么???”
“據(jù)說是心臟有問題……”
“心臟有問題會一夜之間死亡?尸體你可有親眼見過?”夏九璃目光直視著他,“赤連月死于萬箭穿心,尸體殘破不堪,你就真沒有從尸體上發(fā)現(xiàn)什么?”
“什么?萬箭穿心?”
江無雙驚訝的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失禮了,才白著臉龐請罪。
“表弟不是病死的?這怎么可能?明明王爺說過他只是……”
夏九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可知道蒼焱為何威脅朕?”
江無雙搖頭。
“朕認識赤連月?!?br/>
江無雙驚訝。
“朕一直在查赤連月的死因?!毕木帕У恼f:“前段時間查到赤連月死于蒼焱之手,信不信隨你。”
江無雙臉色蒼白:“王爺跟表弟兩人從小一起……”
“蒼焱是赤氏皇族的血脈,不被承認?!?br/>
夏九璃挑眉:“他在朕的面前親口承認的,朕當(dāng)時想要殺了他,可惜他被雪影女帝救走了?!?br/>
“否則,他就血債血償了?!?br/>
江無雙臉色無比嚴肅,雙唇輕顫,“真的……是蒼焱干的?是他殺了表弟?”
為什么會這樣?
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
當(dāng)初表弟死的時候他蒼焱還那么的傷心。
怎么會這樣?
夏九璃從一開始沒有指望他會相信,“不管你信不信,蒼焱想要熾國滅亡,因為他恨著熾國,所以派你前來也是因為他知道我認識你,所以利用你傳達了他的威脅。”
“我夏國的軍隊暫時不會行動?!?br/>
江無雙:“可是如果不出兵的話我熾國就會被滅,整個熾國的百姓就會流離失所,到時……”
“我國出兵要么被派上最前線做抵抗雪影的炮灰,要么就是秋后算帳。朕信不過蒼焱,也不會拿夏國的百姓性命去開玩笑。”
“熾國百姓雖然可憐,但這是改朝換代必然的事情,若是想要我夏國出兵,那就想辦法讓蒼焱失民心,無權(quán)利?!?br/>
夏九璃站了起來;“如此,我國才會出兵,否則只有抱歉。”
江無雙還想說什么,可是夏九璃己經(jīng)離開了。
他追過去,還想要問點什么,可是目光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北司焰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
“北司?你怎么會……”
“很好奇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北司焰雙手環(huán)抱著腰口,笑瞇瞇的說:“好久不見了,無雙?!?br/>
江無雙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快步的走了過去,扶著他的肩:“北司,你沒死?我還以為你死了,當(dāng)我聽到魔教被滅門的時候,我……”
“我沒死?!?br/>
北司焰伸手勾著眼前男人的肩膀,靠在了男人的身側(cè):“沒想到你小子看到我這么激動,還以為你聽到我魔教滅門一定會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說我們舊識一場?!?br/>
江無雙的心情變得很好,跟著眼前這個妖孽男人勾肩搭配的走到一邊,“你沒死的話怎么不寫信告訴我?害得我一直以為你死了?!?br/>
“我不能讓蒼焱知道我還活著,所以不能聯(lián)系你?!北彼狙嬲f:“再說了,我一直在查太子死亡的真相,知道他就是兇手,他滅我魔教發(fā)現(xiàn)我沒有死,怎么可能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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