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兒聽他這么一說其實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畢竟她以前是一個殺手,知道如何分析對自己怎樣是最有利的,但是因為對方是自己兩世最重視的朋友,才會一時亂了方寸。
“爹爹,我知道了?!被輧悍潘上聛?,讓軒翼不再抓住自己。
軒翼放開她,摸摸她的發(fā),輕嘆聲:“惠兒,給爹說說以前的你吧。”從上次之后,他一直在后悔,后悔沒有照顧好這個孩子。
“沒有什么好說的,就是被欺負唄,后來遇到了點事情,遇到了點人,然后就開始了修真,最后就是認了你,還被了打傷了,現(xiàn)在是癱瘓了,我說完了。”
惠兒努努唇,輕哼了幾聲,以示她的不滿,盡管她有錯。誰讓他是她爹,還忽略了她這么多年,當然得讓他遲點苦頭了。
軒翼失笑,知道她是故意的,“惠兒,爹爹是知道錯了,就能不要這么簡潔么?”
惠兒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有得你聽就不錯了,還嫌三嫌四?!逼鋵嵻幰硎钦娴脑┩骰輧毫耍艁磉@里一年,的確就是發(fā)生了這些事情,也沒啥好說的不是么?難道一頓吃幾碗飯這么無聊的事情也要說嗎?
惠兒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說廢話的人,那一段話她是真的認為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的了。
…………
“殿主,最近有一個屬下消息。”下面為首的人恭敬地說。
“哦?”水若憐好奇??粗旅娴娜耍骸八?,你說給我聽聽。”
“在南方,正在有人傳來消息,說有人在找尋一名叫若云的女子……”水韻的話還沒說完,被被上面的水若憐打斷:“你說什么!?”
“在找若云???誰散播的消息?。俊彼魬z激動地抓起她的衣領(lǐng)詢問。
“現(xiàn)在尚未查清,但是這道消息似乎是沖著咱們水影殿來的……”水韻有待年斷續(xù)地說完話。
水若憐放開她走到一旁沉思起來,白卉,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嗎?我就知道肯定還在,我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樣在著急,雖然晚了一年,但是沒關(guān)系,只要你還活著。
白卉,上輩子我們說好的,生死相隨!如果我們因為不夠強大而被傷害,那么我們就要變得強大!白卉,你知道嗎?
若云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若云了,那你呢?真的很期待我們的見面。
…………
他的手撫上臉上的面具,當時真該殺了她的,要不然也不會變成如此。
惠兒,讓我如此想念是你的錯,我不會放過那你的。
當你伸手掀開這面具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你和我的關(guān)系的斬不斷的了。
第一次見面,明明是那樣的懦弱,第二次見面,明明是同天,卻讓我感到有所不同。你還是你沒錯,但是當時認出你來是因為你身上的傷痕,而你那倔強的眼神實在讓我太陌生,太……好奇了。
你知道么,你不該挑起我的好奇心的。
我終是要娶你的姐姐,那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沒辦法,別人想玩耍,我總得陪著不是么,因為我實在太無聊太寂寞了,這個皇宮一點兒都不好玩,沒有生氣,一個龐大的鳥籠,真想把它拆散。
畢竟你姐姐還有一個很響亮的名號不是么?
呵呵,其實我一直懷疑,那是不是一堆老頭兒眼睛不好看錯了。不過沒關(guān)系,娶就娶唄,我也不在乎多那么一個兩個。
眼底閃爍著玩味,目光卻投向了遠方。
惠兒,你終將是本太子的!
……
翼王府。
辰時,天色尚早,朝陽的光輝照亮了翼王府的花木和亭臺樓閣,丫鬟與男仆們形色匆匆,各自為主子晨起和早膳做準備。
當一抹陽光隔著雕花的窗紙投進房間的時候,惠兒悠悠的睜開眉眼,又見房間里熟悉的擺設(shè),心里掠過一絲失望。多少次,惠兒都幻想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一夢醒來,有一天就回到了現(xiàn)代,那是潛在心里的意識。惠兒翻了個身,準備繼續(xù)瞇上一時半刻,卻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頓時警覺起來。
“進來?!被輧恒紤械暮暗馈YN身丫鬟小哭推門而入,給主子請了安。恭恭敬敬的回報:“小姐,太子有請您進宮去見他?!?br/>
“什么?太子?”惠兒卻是有些意外,想起那張冷俊和邪笑的臉,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太子找自己,準沒有什么好事情,不想去,但又不得違背命令。
梳妝時,照著古銅鏡里粉嫩而冷俊的臉頰,淡淡涂抹些須水粉胭脂,丫鬟小哭給扎了發(fā)髻,攢一支晶瑩的珠簪子,惠兒本慣了素顏示人,但見的是太子,她懂得必要的禮節(jié)。
下人一路護送,抬了珠簾花轎,一路過繁華的皇城大道,守門的將士進去通報,片刻,惠兒讓仆人們門外守候,拉著衣裙,由人引路,到了太子府。
引路的小卒領(lǐng)著惠兒進了郁郁蔥蔥的后花園,卑躬屈膝示意太子在花園蘭亭閣等候,便匆匆退去。
惠兒踮腳去望,太子正背對著她佇立在石桌旁,仿似在沉思。
惠兒不知道太子清晨就召見自己所謂何故,但心中隱隱擔心,天知道這男人又要耍什么心眼,憶起往日那種種的刁難,不免覺得沉悶了些,還是小心點為好。
“小女參見太子?!被輧哼M了蘭亭閣,雖說在心里已對眼前這男人咒罵了千百回,但生怕被抓了把柄,表面依然裝的正兒八經(jīng)。
“你來了,本太子可是盼了你許久了?!碧榆幬浠仡^,一動不動的看著惠兒,那眼神中透出的驚喜讓惠兒看的心里只發(fā)毛。
“不知太子召見小女子所謂何事?”惠兒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別過了頭去。
“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昨夜夢里又見佳人芳容,醒來不覺唏噓,所以為了一解本人思念,就……”太子軒武仍舊盯著惠兒上下的看,仿佛是要看個遍。
惠兒一臉冷峻,嘴上卻是淡淡的說,“不知道是哪位佳人,能得到太子的垂愛,三生有幸,想必定是太子妃這樣的美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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