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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柜臺小姐而言,已經習慣了一張冷然精致的撲克臉。這次震驚本以為已經是極限,沒想到和接下來的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
慕容倩蘭上前一步巧妙的將桑恬甜擠到一旁,笑得就像一朵春風里怒放的小花,眼眸晶亮無比,彎成一抹月牙,瑩白貝齒整潔而準確的露出十二顆。修長白皙的柔軟玉手熟練而準確的捏住高進兩邊的臉頰,寵溺無比的揉捏,嬌笑道:“不愧是巴黎十三大的未來天才設計師,還是那么可愛羞澀呢,姐姐好想你哦,你是不是也想姐姐呢?一定是的,真是沒白疼你……”
桑恬甜的櫻桃小嘴兒張大到一個令人恐怖的地步,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冷艷高傲的美人瞬間會變成這副花癡自戀的模樣,天才設計師?嘻嘻,難道老家伙說的是真的?
高進的臉被當成湯圓這么搓,除了郁悶和無奈之外,他竟是好脾氣的沒有發(fā)火。輕輕掙開慕容倩蘭的蹂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沒有怎么想你呢。”
慕容倩蘭臉上笑容依舊燦如夏花,親密無間的挽住高進的胳膊,將高聳的彈嫩壓在上面,帶給他銷魂的感受,絲毫沒有吝嗇。
“姐姐才不信呢,Gorjess只是害羞嘛,嘴上說不想,其實心里想得緊?”不待高進再次誠實的反駁,又道:“你小子到底怎么了,不聲不響的就退學了,我恰好昨天回學校做最后的畢業(yè)答辯,知道了此事,你的離開讓整個十三大沸騰了呢,史密斯教授和卡納校長都扼腕痛惜呢。”
高進還沒來得及享受胳膊上傳來的美妙壓迫感,聽了慕容倩蘭的話,眼底閃過一抹痛楚,被他瞬間掩沒,嘴角牽了牽,笑道:“沒什么,蘭姐。”
慕容倩蘭目光中帶著審視,高進一味平靜,她也看不出什么,便嘟起小嘴,嗔怪道:“討厭,告訴你多少次了,不準叫人家蘭姐,叫人家Keral或蘭兒,叫什么蘭姐,都把人家叫老了,人家才二十二歲?!?br/>
桑恬甜不由暗罵:“還蘭兒,你以為自己是慈禧太后啊,都二十二歲了還和小帥哥撒嬌,沒臉皮的老女人!”
高進無奈,只得改口:“Keral,你好像二十三歲了。”
“討厭啊,你干嘛把這么殘酷的現實告訴人家?”慕容倩蘭嬌滴滴的搖擺了一下嬌軀,胸口的一截雪白在波濤洶涌下歡快的跳躍出層層漣漪,別說男人,女人看了都得看直眼。
桑恬甜哪有這風情,胸部雖然發(fā)育了,但比起慕容倩蘭來還差了一截,她又暗罵了一聲妖女惑眾,又自我安慰說‘我還小,還有機會的’,這樣一想,才舒服多了。
高進很有哲理的感慨了一句:“Keral,現實總是殘酷的,命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玩弄世人,我們往往措手不及?!?br/>
慕容倩蘭沒有對高進這意有所至的感慨深究,反而一臉憧憬自顧自欣然道:“女大三抱金磚,阿進,我們的結合會受到神的祝福的?!?br/>
桑恬甜翻了個白眼,不由哼了一聲:“老牛吃嫩草?!?br/>
“騰!”一股高達十萬度的火焰和好幾百萬的戰(zhàn)斗指數從慕容倩蘭身上竄了起來。
‘老’這個字眼無疑是所有女人的魔咒,她們最不能容忍的三個字就是‘老’‘胖’‘丑’!
“你說誰老?”慕容倩蘭‘蹭’一聲轉過身來,面對桑恬甜,她的眼眸中燃起兩團藍哇哇的火苗,仿佛瞬間能把小丫頭燒成飛灰,永不超生。
桑恬甜面對擁有變形金剛一樣變態(tài)戰(zhàn)斗實力的慕容倩蘭多少有點兒怵頭,但是小妮子性子倔強,也是不服輸的類型,一揚小臉:“我十六,你二十三,對我而言,你難道不是老女人么?”
慕容倩蘭眼中火焰溫度升級,差點成了燎原之勢,不過她還有一點僅存的理智,問了高進一句:“阿進,這個小蘿莉是什么人?不會是你的女朋友?什么時候品味這么差了?”
“要你這老女人才是品位差呢,”桑恬甜瞪了慕容倩蘭一眼,一把拉住高進的手說:“進哥哥,我們走,不買這個老女人的東西,我就穿你設計的,你設計的是最棒的,我挺你?!?br/>
“阿進,我傷心了,你都一年多沒有給姐姐設計一件衣服了?!蹦饺葙惶m楚楚可憐的望著高進,泫然欲泣。
高進仿佛見慣了慕容倩蘭這伎倆,不為所動,淡淡道:“整個金瑪特商城都是蘭姐的,加上蘭姐和意大利法國那些大設計師的淵源,想穿什么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我這設計,比起Miuccia小姐差遠了,我還有事,回見了?!闭f著,高進被桑恬甜拉著往電梯行去。
留下氣得快要七孔流血的千金大小姐,她一肚子怒火無從發(fā)泄,轉身抓起PRADA專柜里價值不菲的時裝滿地亂丟,專柜小姐悄悄按了一個號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發(fā)飆的慕容倩蘭,顫抖的如同一只風雨中的鵪鶉。
一個衣著華貴,高大帥氣,英挺無比的男人喘著粗氣跑來,他平復一下呼吸,來到慕容倩蘭身后,小心問道:“倩蘭,發(fā)生什么事兒,發(fā)這么大火?”
“關你屁事,滾!”慕容倩蘭看都不看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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