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采潔這時又說道:“三皇子殿下,奴婢記得府里有一名略懂醫(yī)術的婢女,而且,我記得,庫存里還有一點治風寒的藥!”采潔說的話依舊平淡,恭恭敬敬的,這也是她年紀輕輕就成為總管的原因。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還愣著干嗎?還不快去請她過來?”出于對龍仁曦的擔心,沐清放下了自己三皇子的高高架子,對一名婢女用上了“請”這個字眼。
采潔有些驚訝,抬眼望了她一眼,又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平平淡淡的一句,喉嚨里傳來的聲音有一點傷感。
采潔往外走去,走到門外的窗戶時,側(cè)過頭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兒,沐清懷里抱著龍仁曦,而龍仁曦沒有一絲反應,沐清的眉間透漏出來的擔心之意更深了。采潔把頭側(cè)過一面,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繼續(xù)往前走去。
采潔說的那名婢女雖然有一手醫(yī)術,但是都埋沒在了這三皇子府里,畢竟,就算三皇子再得皇上的寵,可是畢竟只是一個皇子,不是太子不是王爺更不是皇上,他的府邸規(guī)模自然也不是很大,所以,并沒有什么獨家的醫(yī)館。而那名婢女只是在浣衣局當一名浣衣女。
采潔向浣衣局走去,這時候浣衣局的院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人在洗衣服了,大雨連綿,人都在房間里。
采潔和那名婢女其實是好朋友,那名婢女循規(guī)蹈矩,很讓采潔欣賞,就與她成為了朋友。但是,那名婢女并沒有因為采潔的身份而受到好的待遇,反而受到了更加深的虐待,主要是因為她生性懦弱,每次采潔看到她臉上的傷痕,她都說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浣衣局的人都是一大幫人合宿在一起的。采潔走向那間房間,沒有敲門,直接打開了門。她一打開門,房間里就瞬時間安靜了下來,浣衣女們都停下了動作,在三皇子府里,誰都知道這個總管的厲害。
采潔的這一句話在這個房間里顯得特別響:“杜信在嗎?”
采潔話一落,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一個角落,那個角落有兩個人,一個人倦伏在角落里,一個人掄起拳頭往那個人頭上打去。
采潔快步走過去,拿起那個人的拳頭,眼睛直視她,冷冷地說道:“我告訴你,以后,你要是再欺負杜信,三皇子府你就不用待了,回你的老家種地去?!辈蓾嵉囊环挷恢皇歉粋€人講,更是跟在房間里的每一個人講。每個人聽了,都毛骨悚然。
采潔一把甩開了她的拳頭,微蹲去扶起倦伏在角落的杜信,說道:“沒事吧!”
杜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以抱歉的口氣對采潔說:“總管大人,對不起,杜信給您丟臉了!”
“沒事!杜信,你記住,以后有誰欺負你,就告訴我,我一定不會饒過那個人。”說完,還瞪了剛才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看到采潔的眼神,但是聽得出她那刺耳的話語,她連忙磕頭,嘴里急忙的說著:“總管饒命,總管饒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總管饒命啊……”嘴里語無倫次的說著話。
采潔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就拉著杜信走了。
采潔一直往前走去,沒留給杜信一絲喘氣的機會,杜信好不容易才緩了一口氣,說道:“采潔,你這是要帶我去哪?。俊?br/>
“事態(tài)緊急,你不是會一點醫(yī)術嗎?現(xiàn)在三皇子那里有一個的了風寒的人,需要你去醫(yī)治,你別說話了,快點跟我去!”采潔的話里藏著一絲不容忤逆的語氣。
杜信這是第一次被三皇子召見,心里難免有一點緊張:“采潔,我要去見三皇子,可是,我這個樣子怎么去見他???”其實杜信的著裝較為樸素,頭發(fā)也因為剛才被人毆打有些散亂。
采潔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了身,她之前都太著急了,都沒怎么注意到杜信的妝容?,F(xiàn)在,她注意到了:“衣服就不用換了,時間較為緊迫,至于你的頭發(fā)?!辈蓾嵲挍]說完,從頭上拿出一個銀釵,往杜信的亂發(fā)之中一插,又說道:“這樣就行了!快跟我走吧!”
杜信本來正在摸索著那枚銀釵,畢竟,她有生以來,從來沒有戴過什么貴重的頭飾,這枚銀釵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杜信就覺得它很寶貴。這下她被采潔一拉,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采潔和杜信向前跑去。
與此同時,沐清和龍仁曦在房間里。
沐清抱著龍仁曦,龍仁曦的體溫仍舊沒有一絲變化。沐青看了看這間房間,覺得可能是這件房間里太簡陋了,不夠暖。
沐清看向那名站在那里的侍衛(wèi),放下了懷中的龍仁曦,走過去,對那名侍衛(wèi)說:“我和曦兒先去我的房間里,你在這里等著,等一下采潔來了,你就跟她說一聲,說去我的房間里?!便迩鍖χ@名侍衛(wèi),又恢復了原來的冷睿。
“是!”那名侍衛(wèi)點頭。
接著,沐清走到床上,抱起了龍仁曦,一個公主抱,走向自己的房間。
皇子的房間和平民的房間果然不一樣,綾羅綢緞,錦緞繡袍,房間里余香繚繞,香氣四溢,精美的做工,獨特的擺設,奢華的家具,一切都可以看出是給身份尊貴之人住的,而那個身份尊貴的人就是三皇子沐清。
沐清將龍仁曦放在了床上,摸了摸她的手,她的手冷得滲人,他搓了搓她的手,希望這樣能夠讓她的手暖一些,可是,一切都無濟于事。沐青看了看她那浸濕的衣服,是一件銀白色的外袍,料子也很好,這種料子,她應該是買不起的,可是為什么會穿在她的身上?沐清因為疑惑皺了皺眉頭,但過了一會兒,也不再去多想。
她看著龍仁曦浸濕的衣服,緊貼著身子,如果濕衣服再這樣穿下去,風寒會加重下去的。沐清覺得,應該給她洗個澡,清除身上的污泥。
沐清抱起龍仁曦,往另一個房間的浴池去。路過的婢女看見了,都大吃一驚,又不敢聲張,只是眼睛里有震驚之意。
沐清抱著龍仁曦到了另一個房間去,走到了屏風后的浴池邊,幾個正在打理的婢女看見了,恭恭敬敬、斂聲屏氣地說道:“參見三皇子殿下!”
“免禮!”沐清簡簡單單說了一聲,“你們快伺候這位姑娘沐浴!”
姑娘?那兩名婢女親眼看到她穿的是男裝啊,那就應該是名公子??!但疑惑是疑惑,命令是命令,婢女不敢忤逆,只好齊聲說道:“是!三皇子殿下!”
這時,其中一個較為膽大的婢女又說道:“三皇子殿下,叫我們伺候姑娘沐浴不難,但是,這換洗衣物……”這名婢女一說,沐清也注意了過來。
沐清指著那名膽大的婢女說:“你,跟我過來!”
這名婢女可嚇壞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過去,以為要受什么懲罰,或者,被問話、為難。走到沐清面前,沐清說道:“你跟我去取衣服?!闭f著,又對其他的幾個婢女說:“你們幾個,先給曦兒沐浴?!?br/>
沐清這么一說,那名婢女可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大意,警惕的跟在沐清身后,跟著他去他的房間取衣物。
到了沐清的房間里,沐清在衣柜里翻騰了幾下,拿出了一件銀白色的長袍,和銀白色的內(nèi)衫,以及銀白色的褲子以及一雙黑色加紋的葛靴。這是一套的衣服,他不怎么穿,準確的來說,是他不喜歡穿,他不喜歡那些如神仙一般的衣服,那是因為,他不是那些神仙,他較為喜歡那些顏色較深的衣服,而且,他覺得龍仁曦可能會喜歡銀白色的衣服,畢竟,她剛才穿的就是銀白色的著裝。
沐清將衣服給了那名婢女,說道:“這是換洗衣服,曦兒洗好了過來與我稟報一聲,我在這里等候!”
“是!奴婢領命!”那名婢女回答道,聲音中還有一絲緊張,很顯然,她還沒有緩過神來,現(xiàn)在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下去吧!”沐清說完,坐在了紫檀木椅上,緊鎖眉頭,沒有了心思去泡茶,手揉了揉太陽穴,閉起了眼睛。
采潔拉著杜信來到了她的房間里,杜信拘束極了,可是,一進去,只有一個侍衛(wèi)在那里,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采潔疑惑了,剛才還這里的啊,現(xiàn)在去哪里啦?那名侍衛(wèi)走過去對采潔說:“總管大人,三皇子叫我跟您說,他現(xiàn)在在他的房間里,叫您去那里!”
采潔的眉間舒緩了一些:“知道了,你回去吧!記得把大門關了!”
“是!”侍衛(wèi)點頭道,走了出去。
接著,采潔又拉著杜信的手往沐清的房間去了,杜信這個慢反應居然還沒有緩過神來。
到了沐清的房間,沐清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就連皇上派他帶兵打仗他都沒有這樣過。
采潔和杜信跪在地上,采潔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他的那副神情,心里有失落,有悲傷,她說了一聲:“
三皇子,人已經(jīng)帶來的。”
聞言,沐清睜開了眼睛,向堂下望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