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九個男人是嚇的鬼哭狼嚎,亡魂出竅啊,他們拼命想起身逃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起不來,有人只能咬著牙往外爬,心想爬到外面也能從樓梯上滾下去,說不定讓人給救了。
“你喜歡爬是吧?”丁毅走過去,走到爬的最快的那人身后。
“不要啊,我不爬了?!蹦侨送纯蘖芴椋€想求饒,丁毅抬腳對著他小腿上就是一腳。
“卡察”那人同樣一聲慘叫,暈死當場。
這下整個屋子都好像清靜了,沒人敢往外爬,全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丁毅。
有個人之前還想打手機報警的,這會嚇的把手機也扔一邊去了。
這少年就是個瘋子啊,他們生生被丁毅嚇住了。
“宋老板,訛人錢爽不?”丁毅這時走到房東宋玉柱面前。
“不敢了,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宋玉柱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的,不停的認錯。
“知錯了?”丁毅把玩著小短刀,短刀晃的宋玉柱心里發(fā)毛,生怕丁毅突然翻臉給自己一刀。
“錯了,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貪心,我沒素質,我沒道德,都是我不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把錢捐出來,為人民服務,為山區(qū)服務?!彼斡裰裥‰u啄米,不停的點頭認錯。
丁毅滿意的點點頭:“看你很有誠意,我就給你一次機會?!?br/>
宋玉柱大喜啊,不過他嘴里這么認錯,心里當然不是這么想的,只要老子能爬出去,馬上報警弄死你個王八蛋。
他在想,我們只是訛錢,上不了刑事罪,小王八蛋動刀傷人,那是刑事罪啊,所以一門心思,等會要把丁毅往死里弄。
卻見丁毅這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給你一小時,去把你剛才那套房子,轉到我名下,就當賣給我了,交稅的時候,按市場價交,你出錢。”
說完丁毅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放在宋玉柱面前:“叫你老婆來辦?!?br/>
“---”宋玉柱頓時就呆住了。
把我剛才的房子轉給他?這特么和搶劫有什么區(qū)別?
小王八蛋瘋了嗎?古代都沒有這么搶的,光天化日的,現(xiàn)代社會還有人這樣搶房子的?
他就愣了一下,突然就覺的大腿一陣劇痛。
撲哧,丁毅一刀扎在他腿上。
“啊。”宋玉柱立馬慘叫起來。
“看來你沒錯啊,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你說我是把你手指一根根切下來好,還是先切你腳趾?”丁毅獰笑。
“我轉,我轉,我馬上轉?!彼斡裰藿械溃骸澳悄阋惨屛移饋戆?,房產(chǎn)證有我的面子,也要我到現(xiàn)場的?!?br/>
“叫你老婆去,就剛才我遇到的那女人,她一個人去就夠了?!倍∫憧戳丝词謾C:“已經(jīng)過去兩分鐘了,你還有五十八分鐘,一小時內辦不好證,每過一分鐘,我切你一個手指或腳趾?!?br/>
他怎么知道那女人是我老婆,宋玉柱要哭死了,沒辦法,只能拿起電話,打電話把老婆叫來。
不到十幾分鐘,剛才那艷美的女子,神情慌張的跑到這里。
看到躺了一地的男人,女子臉色發(fā)白,表情驚恐。
“老婆,快,你去把我們家的房子,轉給這位丁先生,有什么稅的你全交了,快去,時間不多了?!彼斡裰贿呎f,一邊眨眼,意思很明顯了,出去后就報警啊。
女子拿過丁毅的身份證,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馬上去---”
“你還有四十三分鐘,四十三分鐘辦不好,每過一分鐘,我切你老公一根手指,手指切完切腳趾,腳趾切完么----”丁毅盯著宋玉柱的襠下:“嘿嘿?!备尚陕暋?br/>
宋玉柱夫妻倒吸一口冷氣,真是個瘋子。
“快去啊,還等什么。”宋玉柱大叫道。
“哦。”女人連忙轉身就跑。
宋玉柱看著老婆離去,心中終于有點放心。
你個王八蛋,持刀傷人,威脅勒索,條條都是大罪,這下還不把牢底坐穿?
他強忍著興奮,默默的等老婆帶著警察們回來救他。
這一等,就等了近半個小時。
不對勁啊,宋玉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對這帶太熟了,出門左拐一百米不到就是警局。
以前訛了別人,他們立馬搬走,別人報警來了都是人去樓空,找不到他們。
現(xiàn)在半小時老婆和警察還沒來,他就知道有點不妙。
還有,為什么這么久,也沒看到下面有人上來?
他們這樓下掛了中介的牌子的,雖然經(jīng)常跑路,但是也會偶而有人上來看看。
太詭異了,宋玉柱越想越害怕。
就在這時,樓下終于傳來腳步聲。
宋玉柱有點激動起來,不但是他,場上躺著的男人都激動起來,紛紛向大門看去。
嗒,嗒,嗒,對方好像一路小跑,聽這聲音就是女人的高跟鞋。
“不會吧?!彼斡裰犇_步聲,好像沒多少人么。
“老公。”女人一臉驚恐的出現(xiàn)在大門口,接著瘋了似的沖進來:“老公你沒事吧,你沒事吧?!?br/>
她蹲在地上,看宋玉柱身上有沒有斷手斷腳的。
“我沒事,我沒事,你---事情辦好了?”宋玉柱拼命向她眨眼。
“辦好了,辦好了?!迸丝蘖?,從包包里拿出幾張發(fā)票,還有一些文件,遞給了丁毅。
“丁先生,房子轉給你了,四十天后你可以拿到新的房產(chǎn)證和土地證?!?br/>
“我去。”宋玉柱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血吐死。
要不是丁毅在邊上,他直接就是一巴掌呼在女人臉上。
我叫你報警啊,沒叫你真轉房子啊,宋玉柱欲哭無淚。
“宋先生在南州還有兩套房子的么,一套在濱河花園六區(qū)三幢802室,一套在金峰新城七幢601室。”這時丁毅慢慢站起來:“宋先生平時住那套?。肯M覀円院髣e再見面才好?!闭f完丁毅轉身而去,就這么大搖大晃離開了現(xiàn)場。
宋玉柱身體有點顫抖,丁毅這是威脅他了。
不過你威脅我就有用,我不會放過你的。
確定丁毅走了之后,他瘋狂的揮起手來,砰,一個耳光抽在女人臉上。
“你瘋了,真把房子轉給他,為什么不警,你神經(jīng)病是不是?!?br/>
女人捂著臉痛哭:“我去了,沒用。”
“怎么沒用?警局離這里一百米都沒有,怎么會沒用?”宋玉柱不信了,連忙拿起電話:“扶我起來,我要去報警?!?br/>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警局走。
“喂,你好,這里是南州警局雨臺區(qū)分局。”
“我要報警,有人持刀傷人,還搶劫勒索,就在你們警局邊上?!?br/>
“先生請不要激動,慢慢說,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歉疑人認識嗎?”
“我認識,他叫丁毅,剛逼著我老婆轉了房子給他。”
電話里突然一陣沉默。
“喂,喂,聽到我說話沒有,我報警啊?!彼斡裰蠼械?。
“先生不如你到警局錄個口證,當面向警官們報告,叭----嘟嘟嘟---”
“---”什么情況?宋玉柱拿著手機,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掛了。
“我都沒用了。”女人哭道:“算了吧,我們惹了不該惹的人了?!?br/>
“我不信邪了?!彼斡裰幌嘈?,這世界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他完全忘了,就在上周,一個被他訛了錢的租客,在他面前哭著叫著,問這世界還有沒有王法和天理。
如今角色轉換,他也感同身受了這種投拆無門的痛苦。
等他好不容易進入警局之后,開始聽說他來報警,有人持刀傷人,威脅勒索時,警官一臉嚴肅,十分認真。
“認識那人嗎?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他叫丁毅,身份證我看過,東寧省的,是個學生。”
“---”警官嘴角一抽,陷入短暫的靜止中。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你們去看看,那邊還躺著九個人,全是被他打倒的,還有人手腕被切了,會不會流血流死啊?!?br/>
“他太殘忍了,這么兇殘的兇手,你們要快點把他抓起來?!?br/>
“宋先生是吧,我想請問一下,現(xiàn)場有沒有他留下的兇器,也就是證物,除了你們幾個當事人外,還有沒有其他證人。”
“我們警方辦事,也要真憑實據(jù)的,不能你說是誰,我們就抓誰,沒有證據(jù),我們不能隨便抓人?!本僬Z氣一變,立刻換了一種態(tài)度。
“什么?還要什么證據(jù),我們躺那十個人,個個都是證人啊。”
“丁毅可以找一百個人指證你傷人,難道有人指證你,我們就一定要抓你?”
“你什么意思?”宋玉柱從這句話里聽到了特別的消息。
“我是說,丁毅在東寧很有勢力,可以隨時找一百個,甚至一千個人來指證你,如果這樣能定一個人的罪,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抓你?”
“所以我希望你還能拿出其他的證據(jù),證明他傷人。”警官清清楚楚的和他說道。
很有勢力?宋玉柱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丁毅這么狠了,原來他是黑色會啊。
他還說記得我家的。
“老公,算了吧?!迸寺牭竭@里,嚇的魂飛天外了,拼命的拉著宋玉柱的手臂說算了。
“我也給個建議,算了吧,當破財消災?!本倏嘈Α?br/>
宋玉柱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話。
還有王法嗎?他十分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