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淡若平常睥了她一眼,說出的話極具深意:“夫人最是心思通透,將先生的心摸的門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您最是清楚的了?!?br/>
這可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讓許甜愈發(fā)有口難言了,這哪里是在恭維她,分明就是警告,也不知道這聰明的像狐貍的男人看出多少來了。
心塞的跟著人上車了,車子很快駛進沈家,在那人意味深長的笑容中,許甜只能硬著頭發(fā)進門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偌大的客廳中某人正對著電腦工作,聽見聲響,這才漫不經心抬頭,冷哼一聲,聲音說不出的冷然嘲諷:“還曉得回來?我以為你都快要忘了你是誰的太太了?!?br/>
哎呦喂,這話酸的……隔著老遠,許甜都聽出話語中的不忿,她小臉上連忙揚起笑容來,不得不哄著他道:“當然記得,今晚不是意外嘛!我也不想這樣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沈陸琛心底郁氣更是難消,他噌得起身,眉目冷峻含譏:“意外?我看不見得吧!你這個哥哥對你可是蓄謀已久,他肖想了你這么久,今晚就沒對你怎樣?”
那語句,那目光,赤裸裸的憤怒沖天。
“你怎么知道?”根本沒想到他能想的這么深,許甜瞬間驚愕,等話一出口才發(fā)現(xiàn)露餡了,不得不接著圓謊:“你瞎說什么?什么肖想,能別說的這么難聽嘛!雖然我不大給他好臉色,但他好歹對我照顧了這么多年,我和自己哥哥見面難道還不行了?”
可問題是根本不是哥哥,而是一個對她心懷不軌的俊逸男人。
沈陸琛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回如此急不可耐,縱然那傅昱澤再深情款款又怎樣?在追女人的事上,他難道還比不過那個姓傅的?
可偏偏這丫頭如此瞪著眼睛和自己說話,他都急的嘴巴起泡了,可她倒好,一副云淡風輕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真想把他氣死不成?
想到這,他更是無法忍耐:“許甜,我警告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站在誰的地盤上,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媳婦,就要守婦道,別在外面亂的亂七八糟,敗壞我沈家的名聲?!?br/>
如此惡劣的語句,許甜能忍就怪了,還沒等沈陸琛走近,她就一把將他推開,那惡狠狠的炸毛樣,就差沒撲上去咬他兩口了:“好,既然你這么不相信我,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是,我現(xiàn)在踩的是你沈家地盤,我回我自己家總行了吧!至于你說的什么守婦道,我想那是舊社會的事吧……?!?br/>
“不……,民國時女人還能出門了!你這么害怕我敗壞你家的高門,不如去清朝找女人好了。”
這姑娘壓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委曲求全,也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入了沈家門,上了沈陸琛這男人的床,她還有離開的可能性嘛?
話落之后,想也沒想就轉身離開,直驚的身后本來滔天怒火的男人嗖一下就全滅火了,他從身后一把將耍脾氣的女人抱住,不由放軟語氣,妥協(xié)道。
“祖宗!我叫你祖宗還不成嘛!你瞧這都幾點了,還出去,你要回哪去?我派人出去找你,找了好久。不過回來話說的重了點,你就這么給我使性子,你知不知道你媽這一個晚上給我多少臉色?你們母女兩個簡直了。”
說到這,沈陸琛不由暗暗咬牙,心里實在不爽至極,想他向來唯吾獨尊慣了,今晚在那許靜茵那卻一直吃排頭,他父母姐姐,家里重要成員哪個沒來,偏偏出了傅昱澤這檔子事。
他好不容易把家里眾人給送回去了,到許靜茵那卻得不到一句好,瞧她那態(tài)度,根本就對這傅昱澤的行為不以為然。
“她給你臉色了?”懶得理會他前面那一大串酸的掉牙的言論,許甜也忘了正在生氣,急切出聲:“她有什么好生氣的,我早就說過了,我的事不用她管,你今晚也沒必要請她來,反正我的事她向來持反對意見,把她請來,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簡直被她這番沒心沒肺的話給氣笑了,沈陸琛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之后,溫聲細語解釋著:“不搞定丈母娘這關,我怎么能安心?你這丫頭就是沒心肝,妄我提心吊膽了一晚上,你倒好,一回來就跟我發(fā)脾氣,我沈陸陳遇到你,是沒辦法了?!?br/>
今晚這事就算不是她所想,也的確是因她而起,她沒辦法完全昧著良心說這與她無關,再加上他如此伏小做低,讓她心情好了許多,稍一抬眸,就對上男人幽深難掩的目光,不免心頭一甜,抿唇低聲:“本來我都和你解釋了,是你自己不相信,非要想東想西,難道我為人如何,你還不相信?”
當然相信,他至始至終唯一不相信的就那一個而已。
只是這話不方便在她面前說出來,再加上如今溫香軟玉在懷,他也不想說什么掃興的話,只得勾著她下顎,薄唇傾上,將一切話語化作行動做出來。
“唔……你干什么……”男人目光熾熱,行為兇猛,直讓許甜吃不消,好不容易得一空隙,她才羞紅著臉推開他:“我還沒洗澡呢!你能不能別整天盡想這種事。”
家里還有阿姨在,她實在受不了這男人的火熱。
“好,我們上樓洗澡去?!?br/>
沈陸琛依然笑的風月無雙,直接打橫將羞答答的許甜抱起來,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誰要和你一起?!痹S甜面色漲紅似的吵鬧,卻被男人嘟住紅唇,慢條斯理教訓著……
……
站在院子中的周成目睹了這一切,不得不感嘆,果然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啊!
向來就是名媛千金巴著他對他投懷送抱,現(xiàn)在倒好,對這位許小姐,沈夫人,完全就是反著來的。
他跟著這位天之驕子也不知道一天兩天了,對他的性子,拿捏的最為準確,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也最為清楚。
就像他交代他去辦理他和一個沒見過幾次的女人結婚證,他也不敢問及原有,照辦不誤。
只是沒想到這位沈夫人如此有本事,竟真能把不費出灰之力,就把人迷的五迷三道的。
要知道,之前沈先生可是憤怒的恨不得殺人泄憤,可她倒好,一回來,沒說兩句話,直接一個冷臉,就把他家先生嚇的乖乖向她道歉了。
輕呼一口氣,周成看了一眼樓上亮起的燈光,這才開車離開。
只愿有情人能終成眷屬,許甜,你可知,你得到的這個男人有著最雄偉的抱負,跟著他,他終不會負你的。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