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也太巧了吧?剛才那個黑衣道士還在對我說別去四海觀了,沒想到四海觀的人就下山來了。
難不成這個黑衣道人是四海觀的棄徒么?他跳河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四海觀的道士找上門來了?
因為想報復(fù)師門,所以對我泄露這些秘密。
嗯……我這么一想就覺得還真是這么回事,四海觀的道士肯定是來問我來了,要不然那個家伙也不會跳河。
我得趕緊跑!
媽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可是我才剛邁腿,就聽見童笑庸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鄭居士,不必慌張,貧道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還請鄭居士留步,貧道有兩個問題想詢問一下?!?。
我一聽頭皮都炸了,老道士還在半山上呢,居然像在我耳邊說話,這我要是逃跑也沒啥用啊。
沒辦法,是死是活全憑天意吧,我不信童笑庸敢直接對我動手,再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法治社會,老牛鼻子不可能濫殺無辜吧?
于是我就跟個木偶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一直等到童笑庸他們過來。
童笑庸今天穿的很莊重,讓我一度以為他是要去做法事。
他身后跟著五個徒弟,也都是灰色道袍,一臉肅穆,感覺像是給我送終來了。
“鄭居士。”童笑庸單手豎掌,開口道。
我強笑了一下,“童觀主,有何指教?”。
我現(xiàn)在看這個老道士都有點害怕,他看起來不是那種心機重的人,怎么就藏著這么多小心思呢。
“你是否以為四海觀是邪惡之所?”童笑庸的問題真是開門見山,我只好說,不是,但的確聽到了一些傳聞。
“敢問童觀主,你們四海觀的祖師爺是不是叫玄夜?”眼見童笑庸沒惡意,我便也大著膽子問他。
“正是?!蓖τ购敛华q豫的點點頭,看來是不打算隱瞞了。
“那黃金子鼠是不是藏在四海觀?”,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干脆一鼓作氣問個夠。
“不錯。”童笑庸又承認了,這老道士怕是知道推脫不了,所以承認的這么爽快。
這下事情明了了,從始至終都是四海觀搞的鬼,我甚至覺得他們和黑三也有關(guān)系。
“呵呵……”我冷笑兩聲,隨即道:“四海觀對得起道門二字嗎?”。
藏污納垢,監(jiān)守自盜,愚弄百姓。
“你說什么!”童笑庸還沒說話,他身后的小徒弟忍不住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看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吃了。
童笑庸一揮手,壓制住沖動的徒弟。
“千年之前的事,貧道也無從考證,但按照四海觀的經(jīng)卷典籍來看,尊師當(dāng)年費盡心機才還了白鹿村一個太平?!蓖τ规告傅纴?,表情真摯,一點也不像說謊。
他說十二蛟龍禍亂白鹿村的事是真的,而且玄夜確實也親自鎮(zhèn)山了,他所鎮(zhèn)的陣眼便是四海觀腳下這座山。
正是因為有玄夜以身鎮(zhèn)山,十二條大河的水才匯聚成三條,他才能布下另外十一個陣眼。
他的話與程云書和蕭浪的話不同,但蕭浪與程云書所說又有區(qū)別,所以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相信誰。
程云書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而童笑庸雖然看起來挺真誠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對蕭浪的信任度比較高,畢竟他救過我很多次。
“他難道不是長生十二妖之一嗎?”我笑了笑,反問道。
童笑庸一愣,隨即嘆了一口氣,“鄭居士又是如何得知長生十二妖的?”。
“你就說是不是?”我沒理由告訴他我的消息來源。
“是,尊師爺?shù)拇_是長生十二妖之一?!蓖τ钩聊?,終究選擇了如實相告。
“那不就是了!十二妖之一,建立了道觀,這不是諷刺嗎?”我哈哈笑了兩聲,童笑庸身后的徒弟個個眼冒怒火,看樣子恨不得沖上來教我做人。
“祖師是長生十二妖不假,但他也是正一派正宗傳人?!蓖τ鼓樕亮讼聛?,隨即道:“祖師爺悲天憫人,心懷天下生靈,貧道決不允許旁人污蔑?!薄?br/>
“鄭居士還記得四海觀院子里的巨鼎嗎?”童笑庸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點點頭說記得,里面還有三炷香。
“祖師留下讖言,惡相映身,三香必滅,巨鼎裂縫,龍紋魚失?!?。
童笑庸的話把我嚇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幾把讖言,童笑庸這意思不就是說完是個魔星嘛。
扯淡,我要是魔星轉(zhuǎn)世,我他媽先去掙個幾百萬,然后再統(tǒng)治世界,再把女明星都抓來,好好兒享受享受。
“鄭居士要不信,不妨與貧道上山一觀。”。
“童觀主,這些話可不能亂說,你看我慘的一匹,多磨多難和唐僧一樣,怎么可能是魔星呢?”我趕緊否認。
童笑庸說:“你自身并不知道罷了,鐘三九與我是舊識,他告訴過我,你是四魂之命,正是因為你丟了那一魂,你才能活到現(xiàn)在?!?。
我擦,牛鼻子老道居然還和鐘三九是舊識,果然有點東西。
而且鐘三九連這么重要的事都告訴他了,看來他兩個關(guān)系匪淺啊。
大意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來。
“嘿嘿,鄭居士,你雖是魔星卻不自知,因為你身上的魔性全都藏在第四魂上面,有朝一日,第四魂回歸,你便會成為一個混世魔王?!蓖τ惯@笑聲直讓我起雞皮疙瘩。
這也太詭異了,我這丟掉的第四魂真是個禍害,媽的,你有本事永遠別來找我,老子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完這輩子。
“童觀主你可不要嚇我,你有證據(jù)證明這些話的真實性嗎?”我吞了吞口水,不愿相信。
“你隨貧道上山一觀不就知道了嗎?天機讖現(xiàn)世了?!?。
又是天機讖,這么看來剛才那個跳水的黑衣道士真和四海觀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大師,我也不必去看了,巨鼎裂縫和三香熄滅都可以人為,龍紋魚確實丟了,但這并不一定和我有關(guān)系。”我不是狡辯,而是不愿相信。
“而且……龍紋魚不是金門人放進葫蘆灣的嗎?”我有些懵了。
“金門中人不過是喚醒龍紋魚罷了,龍紋魚在葫蘆灣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
“這一丟,白鹿村陰陽逆亂,會生出禍端?。 蓖τ贡鞈懭说拈L嘆一聲。
我說難道龍紋魚在葫蘆灣還能保佑白鹿村風(fēng)調(diào)雨順,那他不真就成了和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