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鋒回到家的時候,衣服已經淋濕了大半。雪見狀,立即給他找來干凈的衣服。
“少爺,你下午去哪里了,怎么淋成這樣,也不知道早些回來?!毖┯行┞裨沟?。
“在外面隨便逛了逛,這雨下的太急了,實在沒辦法?!鼻劁h顯得有些無奈。
“那少爺你快點換好衣服,別著涼了。”雪一臉關切道,“還有晚飯我已經安排下人準備好了,稍后就讓他們端到餐廳?!?br/>
晚飯過后,秦鋒原本打算在房中修煉,卻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爺爺,您怎么來了?”
站在門外的是秦老爺子,還是一身黑衣黑袍,好似和這夜色融為一體般,讓人難以察覺。
對于秦老爺子的到來,秦鋒顯得有些驚訝,因為秦老爺子平時幾乎不會來他的院落。
“正好經過你院門,順道進來看看?!鼻販Y隨道。
聞言,秦鋒不由撇了撇嘴,這老爺子明明是特意過來的,還掩飾是路過。來看自己的孫子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何必呢?
“明天就要離開家去洛云城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秦淵看到秦鋒的表情,頓了頓道。
“東西有雪收拾,不用擔心?!鼻劁h應道。
秦淵點了點頭,隨即問道:“聽你今天將那個關押在監(jiān)牢的女子放了?”
“嗯,是放了!”
“為什么?”
“因為我這次昏死過去和她無關?!?br/>
“怎么?”秦淵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那天我在林清兒的閨房之中,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對我動手腳,而且后面查驗桌上的茶水和食物也是無毒的,所以可以排除她的嫌疑?!鼻劁h略微沉吟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次差點猝死,是你自己的身體原因?”
“也不是!”
“什么意思?”
秦鋒略作回憶道:“我記得那天我正坐在林清兒對面品茶,突然有一根類似銀針的針影從窗外極速飛來,然后刺在了我的脖頸上。我當時只覺頸部一涼,然后身開始僵硬,最后昏死過去。”
“你脖子上的針孔當時確實發(fā)現了,可是這個針孔極淺并不危及性命,也不傷及經脈,事后更沒有在你身上發(fā)現任何毒素,基本可以排除它的影響。”
“那根針形的暗器具體是什么模樣?”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當時在你脖子上并沒有找到任何暗器。門外的護衛(wèi)也證實在你昏厥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人接近或者拿走什么東西?!鼻販Y沉思道。
“怎么會這樣?”秦鋒滿臉疑惑。以他目前的見識,確實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畢竟他對這個異世界還有很多的事物并不了解。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親自派人查清楚的!”秦淵擺了擺手道。
“好吧!”秦鋒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以他目前的能力也查不出什么,只能靠老爺子先去找找線索。
不過讓他很不解的是,既然有人想置他于死地,為何不光明正大的直接襲殺,卻要這樣大費周章拐彎抹角的動作。以秦大少爺之前的實力,只要雇一個煉氣期的殺手,幾乎是一擊奪命。
“爺爺,雖然目前還沒有查清楚針對我的是什么勢力,但是可以肯定有人想要取我性命,你看我是不是晚些去洛云城,等你查清楚敵人再?”秦鋒嘿嘿笑道。
“明天就出發(fā),沒得商量!”秦淵冷聲道。
“那您至少多給我配幾個護衛(wèi)吧?”
“就你和雪兩人去,沒有護衛(wèi)隨行?!?br/>
“一個都沒有?”
“沒有,家里平時護衛(wèi)就不夠用,哪里有閑人派給你。而且城里的物價不比鎮(zhèn)里,多一個人去,就多一大筆開銷?!?br/>
秦鋒臉色一黑,心想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這老爺子這么節(jié)儉,“那我平時的安怎么保證?”
“你都快十六歲了,早就應該獨當一面,難道天天要靠著別人,甚至連自己的性命安也保不???以后凡事靠自己,多多磨煉,不要依賴他人?!鼻販Y訓斥道。
“可是我這實力......”
“洛云城治安極好。很少有危險沖突,你平時注意一些就行了。城中有**成的人都是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他們能獨自生活,難道你就不能?”秦淵道。
秦鋒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如果我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也好??!可現在的情況是,秦家明顯在外面有仇家要對付自己,自己還難以應付,
秦鋒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冤,這仇家八成是老爺子以前惹著的,可是老爺子現在卻要把自己趕出去,獨自面對!
這還是親爺爺嗎?有這么把自己孫子性命往外送的爺爺嗎?
“爺爺,您是下定了決心讓我一個人去洛云城?”
“不是你一個人,還有雪。”
秦鋒撇了撇嘴,心知老爺子已經下了決心,根本沒法改變。既然這樣,自己只能積極面對了。
“爺爺,要不就我一個人去,讓雪留在家里,免得跟我出去受罪。”
“不行,雪是你的貼身丫鬟,平時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她若不在你身邊,你估計會餓死在洛云城。”
“我有這么無能嗎?”秦鋒嘴角一抽,暗自嘀咕道。
“你好好準備一下,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出發(fā)吧?!鼻販Y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好的,爺爺,您慢走!”
秦鋒關好門,回到房間,卻陡然發(fā)現窗外有一道隱藏極其隱蔽的人影。若是普通人可能難以發(fā)現,但是前世作為暗世界的王者,對于這種隱藏手段卻極其敏感。
還有就是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雖然細微但是他感覺的到!
“是誰在窗外,不要躲躲藏藏的,直接出來吧!”秦鋒身體微躬,保持極度的警惕,隨時準備戰(zhàn)斗。
“呼!”
前方的窗戶像被微風輕輕吹開,隨后一道人影飛身而入。
進來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穿紫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匕首,最讓人注目的是他有著一頭血色的長發(fā),發(fā)絲飄動猶如鮮血翻滾一般。
少年皮膚白皙,臉龐稚嫩,顯得清秀無比。加上一雙蔚藍色的瞳孔和血色長發(fā),展現出一股難以抵擋的妖異之美。
此人若是女兒身,必是禍國殃民的角色,秦鋒心中暗自贊嘆。雖然他自認為也算秀氣,但是和面前的少年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除此之外,這位少年的實力讓秦鋒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完摸不出底線,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我的隱藏身法就算是修元境的武者也很難察覺,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少年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出聲問道,那隨意的動作就像是在自家一般。
“其實我也沒發(fā)現,只是隨便喊喊,沒想到真的有人。”秦鋒淡淡的道。
少年撇了秦鋒一眼,顯然并沒有相信,不過也沒有深究,而是轉移話題道:“聽你要離開青山鎮(zhèn)前往洛云城,什么時候走?”
聽到這話,秦鋒突然一愣,這位少年貌似是以前秦大少爺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秦鋒努力搜索了一下以前秦大少爺的記憶,終于想起這位少年是誰了。他名叫赤羽,可以是秦大少爺唯一要好的同齡摯友。
至于秦鋒為什么第一時間沒有想起這個少年,那是因為少年已經一年多沒有來秦府看秦大少爺了。
“明天就走!”秦鋒答道。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是敵人,他也松了一氣。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這個少年可以沒有半分勝算。
“這么快嗎?”少年皺了皺眉頭?!拔以敬蛩阋宦纷o送你過去的,可是我這幾天正好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br/>
“沒事。你處理完事情之后再來洛云城找我也行。”秦鋒笑道,“對了,赤羽,你這一年多去哪里了?”
“去其他帝國歷練了一番。”赤羽低聲道。
“歷練的怎么樣?”
“略有收獲,實力也提升了一些?!?br/>
“你是不是剛剛殺了人?”秦鋒看著赤羽問道。
“你怎么知道?”赤羽突然楞了一下。
“你身上還有一絲血腥味。”秦鋒認真道,“你剛才問我是怎么發(fā)現你的,這股血腥味就是原因之一?!?br/>
聞言,赤羽對著身上輕輕聞了聞,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然后立即轉身離開,“秦鋒,這次多虧了你提醒,要不然我就有大麻煩了!我先走了,下次我去洛云城找你!”
“你現在去哪里?”秦鋒問道。
“可能有些尾巴需要處理!”赤羽一臉忌憚的道。
“下次一定要注意消除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跡?!?br/>
赤羽點了點頭,“明白,那我們洛云城見!”
“好!”秦鋒應道。
對這赤羽,秦鋒還是很信任的。
九年前,秦大少爺只有六歲,在一個冬天的傍晚,他路過一個矮巷時發(fā)現了一個昏迷的男孩。
男孩當時身是血,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秦大少爺不顧家人的反對,將男孩帶回了家。
當時醫(yī)師診斷已經無力回天,可是秦大少爺無論如何都不放棄。而后經過精心的照顧和治療,男孩居然奇跡般的活了過來,并且恢復極快。這讓當時診斷的醫(yī)生都極為震驚。
至于男孩起死回生的原因,那抹血色的妖異之美,他至今刻印在腦海,難以忘記,那可以是他今生見過最美的一個畫面。
那個男孩就是赤羽,后來成為了秦大少爺童年的唯一玩伴,也是唯一的同齡摯友,兩人的情義可以超過的普通的兄弟之情。
受到秦大少爺的影響,秦鋒對赤羽的態(tài)度也變得異常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