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衛(wèi)毅一邊說著,一邊將耳朵貼在了那枚鳥蛋之上。
可是聽了很久,卻什么也沒聽到。
他看著曹蝶和衛(wèi)瓔珞,疑惑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聽錯了?”
“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凝煙也開口說道:“我抱著他的時候,也聽到了他叫我母親。”
這么一說,衛(wèi)毅就不得不相信了。
他沖著凝煙問道:“你知道他多久才能出來嗎?”
凝煙點點頭,答道:“我問過傾城了,阿陽說九頭鳥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孵化?!?br/>
“九九八十一天?”
衛(wèi)毅算算日子,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這才點頭笑道:
“那不是很快你們就能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出來會是什么樣子?”
“會是只長著九個腦袋的小鳥么?”
曹蝶仰起頭問道。
衛(wèi)毅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他都能叫你母親了,應該是個小孩子吧。”
是只小九頭鳥還是個孩子?衛(wèi)毅也不知道,只不過在他的內(nèi)心里,總希望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吧。
“老爺,那你給他起個名字吧?!?br/>
衛(wèi)瓔珞看著衛(wèi)毅,乞求道。
衛(wèi)毅想到了九頭鳥阿陽和他的皇后雅菲,說道:“不管是男是女,都叫飛揚吧,分別取自他父母親的名字?!?br/>
他頓了頓,又說道:“字云霄吧,希望他以后能夠志存高遠,翱翔于九霄云外。”
曹蝶和衛(wèi)瓔珞一聽大喜,都沖著鳥蛋輕聲說道:“飛揚,云霄,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名字。”
.
就像是現(xiàn)代的懷孕母親一般,曹蝶和衛(wèi)瓔珞都開啟了胎教模式。
衛(wèi)毅就經(jīng)??吹竭@兩位夫人將鳥蛋捧在眼前,嘴里喃喃的說著話。
好幾次,衛(wèi)毅都聽得直皺眉頭。
曹蝶說的全是之乎者也外帶詩詞歌賦,有時候還拿起把劍舞動著。
衛(wèi)瓔珞更絕,拿著把算盤,嘴里念念有詞,估計是在念著那三下五除二的口訣。
凝煙呢,就對著那枚鳥蛋跳舞。
好幾次衛(wèi)毅都提醒她,這要是孵出來是個男的,你這么教不是直接把他教廢了啊。
凝煙卻是撅著嘴巴反駁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個男的?”
不用說,曹蝶希望這個孩子知書達理,文武雙全。
衛(wèi)瓔珞則是希望這個孩子八面玲瓏,有經(jīng)商的天賦。
只有凝煙,希望是個女孩子,最好像她一樣,漂亮而有女人味。
衛(wèi)毅看著三位走火入魔的夫人,只有搖頭苦笑,估計這孩子以后壓力挺大,得像現(xiàn)代家庭的小孩子一樣,要面對無休無止的各項培訓。
.
劉備借機會跑去了徐州,還順帶拐走了曹操五萬兵馬,國舅董承可犯難了。
他心中有些后悔,不該聽那個劉備的,說什么先拔除曹操身邊的爪牙,然后再慢慢找機會干掉曹操。
如今才明白,劉備根本就是害怕,慫恿著別人出面,自己卻躲在后面,一看風向不對,立刻就開溜。
“看來還得自己想辦法?。 ?br/>
他在心里嘆道,拿出漢獻帝的衣帶詔,是看了又看,感覺到一籌莫展。
正在這時,太醫(yī)吉平來了。
他湊近董承說道:“國舅不必煩惱,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立刻就要了曹操的性命。”
董承一聽大喜,待聽完吉平的話后,不由得拉著吉平的手說道:
“如此一來,即便是曹操死了,先生全家老小豈不是危險了?”
吉平笑道:“如果能殺得了曹賊,就是陪上我全家老小的性命,也是值了?!?br/>
董承站起身來,沖著吉平深深一揖,道:“先生深明大義,董承佩服!”
.
卻說曹操這幾天頭疼病犯了,疼得厲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毛病折磨他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時不時要犯上一次,往日是疼個幾天自己就好了,但這次不知為何,好幾天過去了,卻未見好轉(zhuǎn)。
恰巧華佗外出采藥未歸,所以就只能去請?zhí)t(yī)吉平前來醫(yī)治了。
曹昂親自去將吉平接了回來,吉平看后安慰道:
“大公子不必擔心,待我開劑方子,親自煎好,丞相喝后定然會慢慢好轉(zhuǎn)起來的。”
曹昂謝過,又親自將吉平送了回去。
回來的路上,他想起了衛(wèi)毅也精通醫(yī)術,所以一轉(zhuǎn)馬頭,就來到了衛(wèi)毅這里。
衛(wèi)毅上輩子在醫(yī)學院讀書的時候,導師就專門講起過曹操的頭疼病。
現(xiàn)代有人分析說那是腦瘤,但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曹操的頭疼,其實就是頭風引起的頭痛。
因為曹操壓力太大,思慮太盛,又長年征戰(zhàn),被風邪所侵,導致頭疼時常發(fā)作。
其實說白了,就是神經(jīng)末梢受損,俗稱的神經(jīng)性頭疼。
所以他拍了拍曹昂,安慰道:
“沒事的,過兩天我配些藥丸出來,讓岳父大人按時服用,病情會慢慢好轉(zhuǎn)的。”
說到這里,他想起了華佗的金針之術,又說道:“到時候再配以元化的金針刺穴,會好得更快的?!?br/>
曹昂點點頭道:“往日父親頭痛發(fā)作之時,都是華佗神醫(yī)用金針治療的,可今日不巧,神醫(yī)外出采藥未歸,我就只能去請那太醫(yī)吉平了?!?br/>
“吉平?”
一聽這個名字,衛(wèi)毅有點坐不住了,急忙問道:“他拿藥來了嗎?”
曹昂搖頭道:“我剛送他回去,他說即刻煎好藥就送過來?!?br/>
衛(wèi)毅松了口氣,心中暗想:“不出意外的話,吉平怕是要對曹操動手了?!?br/>
于是他立刻說道:“你趕快回去,守在我老丈人的身邊,只要是吉平送藥過來,一定要先檢查了才能喝?!?br/>
曹昂見衛(wèi)毅臉色凝重,不由得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是說那吉平會心懷不軌?”
衛(wèi)毅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只是突然間猜了一下,你少廢話,趕快回去!”
他推著曹昂出了門,又叮囑道:“如果老丈人問起,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讓你這么做的?!?br/>
曹昂答應下來,被衛(wèi)毅這么一說,心中立刻緊張了起來,快馬加鞭,就趕回了曹操的府上。
衛(wèi)毅轉(zhuǎn)身回屋,就見到曹蝶喜滋滋的走了進來,懷里還是照例抱著那枚鳥蛋。
“老爺,我給你說,孩兒不僅會叫我娘了,而且還會咿咿呀呀的背詩呢!”
衛(wèi)毅笑了,一把將曹蝶抱在了膝頭之上,捏著她的臉蛋,萬分憐惜的說道:
“夫人不要太過緊張,鳥蛋怎么可能說話呢?”
曹蝶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沒騙你,瓔珞和凝煙都聽到了?!?br/>
看著曹蝶十分篤定的模樣,衛(wèi)毅很是迷惑:“難道這九頭鳥的鳥蛋這么神奇?還沒孵化就能和母親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