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九實力提升速度遠超同伴,所以他有驕傲的資本,但骨子里卻是個憨實之人,同時對于強者也留有一顆尊敬的心?!貉?文*言*情*首*發(fā)』
終于恢復了一些體力,陌九站起身來,雙手握拳交叉于胸前,以這樣的禮節(jié)來承認徐岳比他更強大。
“徐岳,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我也不是軟蛋,我今年只有四十五歲,以后我比你進步的更快?!蹦熬耪f得非??隙?,你強是因為你年紀比我大。
徐岳想不通大個子為什么總是強調(diào)‘軟蛋’二字,相信能夠進入黑暗的斗士沒有一個會是軟蛋。
算了,也許他不過是一個肌肉發(fā)達的二百五。
偶然中,徐岳與胡航達成了共識,此事純屬巧合!
“陌九,你的實力也很強,我承認你不是軟蛋。我今年只有二十五歲,以后你不會比我進步的還快?!毙煸啦恢雷约簽槭裁聪矚g打擊大個子,這種爽快的感覺與捏爆汽球的時候非常相似。
如果這個世界有一塊蛋糕,陌九真想將自己的臉埋進去,哪有這樣踩人的,太過份了。陌九yù哭無淚!
胡航的一聲‘猛士’激怒了離石鎮(zhèn)的斗士,看那眼神已經(jīng)將他當成了叛徒,胡航不在乎!
可被姜姬大人恨上的話,那可是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
得趕緊解釋:“姜姬大人,猛士可是您說的,你要是覺得不妥我現(xiàn)在就收回?!?br/>
姜姬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確實很猛,人猛,身上的惡臭更猛?!?br/>
想通了也沒什么,自己就做個和事佬吧,姜姬站得遠遠的說:“好啦,都說了是友誼切磋嘛,斗士應該擁有一個博大的胸懷,可不能斤斤計較。”
“是。”二人齊聲應諾,徐岳更是誠肯的補充了一句:“我可沒姜姬大人想的那么小肚雞腸?!?br/>
姜姬從沒見過這樣的人,自己可是最美麗的姑娘吔,而且還是凈化者,在徐岳嘴里卻成了小肚雞腸的女子?!貉?文*言*情*首*發(fā)』
“好好好,徐岳不愧為猛士,希望你能在前路繼續(xù)猛下去?!苯獾棉D(zhuǎn)過身,不愿再說話了。
徐岳還在嘀咕:“我床上更猛,有機會一定讓你見識一下?!?br/>
原本就應該啟程的隊伍,因為陌九脫力而停了下來,能夠多一分戰(zhàn)力就少一分危險。
眾人也不會在乎這一點時間,與黑暗的戰(zhàn)斗是漫長的,也許要幾千年,幾萬年無數(shù)人的努力才能夠?qū)⑸馄照赵谶@片大地之上。
三娘將徐岳拉到一邊,責怪道:“為什么與姜姬大人這樣說話?我們應該尊敬她、愛戴她,讓她感受到溫暖,這樣才能更快的融入十里寨?!?br/>
“知道啦,我的三娘,以后我一定將她視為生命樹一樣供起來,好嗎?”徐岳對是非算計得一清二楚,剛進入黑暗的一刻,姜姬的做法就已經(jīng)讓他不爽了。
徐岳當然知道不能得罪凈化者,最多以后多救她幾次而已。
這個世界,不僅是斗士不能沒有凈化者,凈化者同樣少不了斗士的保護,彼此本來就沒有誰大誰小的關系,只不過互相依托求存而已。
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待到自己足夠強大之后,別說是凈化者,就連祭師也會歉讓自己幾分。
徐岳感覺到了腹中饑餓,這就證明進入黑暗的時間已經(jīng)長達一天了。
每個斗士身上都帶著六顆干果,可以連續(xù)作戰(zhàn)三rì三夜,時間再長一些就會影響狀態(tài)與斗志了,因為人是需要睡覺的,不可能長時間不眠不休。
干果有些苦澀,一小顆就要咬上很久,和著唾液吞入腹中,這種感覺實在很糟糕,與吞‘檳榔’的感覺差不多。可它是人類唯一的食物,暫時還沒有什么替代品。
斗士們卻嚼得很享受,心中還默念著,感謝生命樹賜與我食物。只有徐岳腦子里面想著,也許無邊的黑暗中,能夠找到一種裹腹之物,至少不會難以下咽。
心臟中的黑暗能量細微的跳動了一下,僅這一下被徐岳抓住了,關于黑暗能量的一切異常都不能放過,自己是唯一能夠吸收黑暗能量的人類,前路不可測,沒有人指引方向,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徐岳注視著心臟中黑sè光點的一舉一動,可再也沒有反應傳來,仿佛剛才只不過是錯覺。
姜姬也在嚼著干果,心里非常膩歪,雖然心里很討厭徐岳,可自己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為什么徐岳會針對自己呢?
二十五歲就能打敗陌九,這樣的人真的會指使人向自己索吻嗎?獵殺暗之獸,必定會挖出心臟捏成肉泥的斗士,真的會去欺負一個實力低下的人嗎?
“看來問題出在胡航身上,自己還需要他腦子里的豐富經(jīng)驗,暫時放過他吧!”姜姬想著
瑞獸松獅一樣需要食物,曾經(jīng)作為暗之獸什么都能吃,當體內(nèi)黑暗能量被凈化之后,現(xiàn)在只能吃干果,如果它有記憶一定會抗議,這種酸澀的苦果,相比香噴噴的人肉差距不能以里計。
凈化者的‘驅(qū)散’技能,可以凈化掉暗之獸心臟內(nèi)的黑暗能量,再以‘共鳴’技能,可使暗之獸轉(zhuǎn)化為瑞獸,從此吸收生命能量成長,并被凈化者驅(qū)使。
當然,只有相對溫順的暗之獸才能被驅(qū)使,瑞獸認主后,同樣保持著部分暗之獸的能力,能夠zìyóu的穿梭在黑暗中,只要走過一次,下一次再也不會迷路。
松獅瑞突然‘嗚嗚’叫起來,像是小貓遇到了小狗,與遇到巨獸時不同,這次來的是它的天敵‘狻狼’。
“三娘,附近有暗之獸靠近?!苯Ъ皶r出聲提醒。
三娘從容站起,下了jǐng戒命令。
斗士們圍成了圓圈,未見絲毫慌亂,默默等待著戰(zhàn)斗的到來。
只一會兒工夫,就看到進入光明的暗之獸,斗士們放松了神經(jīng),這樣的體型,并且只有三兩只暗之獸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暗之獸只有普通‘馬匹’大小,外形與‘灰狼’相似,徐了頭上一只獨角作為攻擊武器,斗士們在狻狼身上再也找不出能夠傷害到自己的利器。
只有胡航例外,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這是,這是狻狼,速度極快,即使加持了‘石膚’的身體,在它的沖鋒下也會輕易被獨角洞穿。
雖然狻狼生命力并不強,恐怖之處卻在于它們的數(shù)量和捕獵方式。
狻狼頭領是少數(shù)擁有智慧的暗之獸,其統(tǒng)制下最少有十個小群體,每個狻狼群體最少有一百只以上。
這幾只狻狼只不過是哨探,只要被狻狼頭領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黑暗中我們再也逃脫不了狻狼的獵殺?!?br/>
姜姬聽完這番話后,也跟著重視起來,胡航雖然對自己撒過謊,但她相信在這種事上絕對不會信口開河。
“三娘,這是狻狼探子,趕緊殺掉千萬不能讓它們跑了?!?br/>
胡航搖頭制止了三娘:“沒用的,黑暗中還有暗哨,這幾只狻狼本來就是送死的,只為試探我們的實力。它們能通過特殊的方式將戰(zhàn)斗過程傳到頭領的腦中?!?br/>
姜姬急了:“你就會說廢話,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
胡航也知道稍有不慎,自己一群人真的會死絕的,不再與姜姬客氣。
大聲的向三娘要求道:“三娘,其它人別動手,你必須以最快速度將這五只狻狼一擊而亡,不然狻狼頭領很快會率領幾千只狻狼而來。
那時,我們再沒有任何機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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