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進很吃驚,原來這個輕松干翻了他的人,就是玄門相師林天辰。
可李光進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有錢,有靠山,自然不是那種輕易受氣的人,就這么當(dāng)著自己剛交往不久的女朋友的面,讓人給打了,他很沒面子,也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之前任娟提到玄門相師林天辰時,李光進似乎還有著讓林天辰給他看相的意思。
不過現(xiàn)在,李光進已經(jīng)沒那個意思了,只想找一幫人,揮舞著短棍和砍刀,干翻了林天辰。
此時,李光進已經(jīng)在任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冷冷地看了林天辰和馬明偉一眼,怒聲道:“任娟,我們走!”
任娟哦了一聲,這就要跟著李光進一起離開了。
孫雪琳意識到,如果就這么讓李光進走了,以后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或許李光進會遷怒于她,派人砸了她的夜精靈酒吧。
孫雪琳急聲說道:“光頭哥,既然來了我這里,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如果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太悲催了嗎?”
李光進的腳步停下了,回頭的瞬間,鼻血流到了脖頸,頭是光的,血是紅的,看起來異常的怪異。
“今天不是聊天的時候,我還是先走吧,我跟你的事,回頭再說!”
李光進這么說,孫雪琳就更加慌亂了,疑惑道:“你跟我能有什么事???我勸你還是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李光進還是很想走,可他發(fā)現(xiàn),林天辰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意識到,自己想帶著任娟離開這里,沒那么容易。
如果林天辰忽然沖了過來,給他來一腳飛踹,那么他又飛起來摔到地上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先把這個場面應(yīng)付下去,然后再報復(fù)林天辰,李光進輕嘆道:“琳琳,我們畢竟也算是朋友了,既然你很想今晚就聊,那我就留下來跟你聊。不過,我需要先去洗把臉?!?br/>
李光進肋部挨了一拳,剛才疼得岔了氣,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緩和過來了,不用任娟攙扶,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任娟不敢去面對林天辰和馬明偉,可她也不能離開這里,只能低下了頭。
房間所有人里,最懵逼的當(dāng)然就是王晴思了,現(xiàn)在她和馬明偉是同事,而且開始了交往,可她對馬明偉的過去并不是很了解,也根本不知道,馬明偉過去那些年,一直單戀一個叫任娟的女孩。
任娟就在眼前,王晴思發(fā)現(xiàn),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材,任娟都不在她之下,如果很客觀的去說,任娟的顏值,要在自己之上。
王晴思臉色有點冷,別有意味看了馬明偉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人很一般,可你的眼光還挺高的,但凡你喜歡的,都是很出色的美女啊。
馬明偉凌亂辱罵,根本就沒有留意到王晴思那個別樣的眼神。
他很希望,這次的事之后,任娟就和大光頭分手了,那個大光頭體型太龐大,會給任娟帶來很大的壓力,因為愛她,所以不想讓她承受太大的重量。
李光進洗掉鼻血,又對著鏡子端詳了自己兩分鐘,這才走了出來。
頭是光的,臉是腫的,上身衣物還沾著血跡,李光進很狼狽地坐到了沙發(fā)上,任娟坐到了他的身邊。
“光頭哥,你今天顯然是來找我的,說吧,到底什么事?。俊睂O雪琳道。
“我的夜游酒吧,規(guī)模大,生意好,調(diào)酒師最少需要三個人。前兩天,有個調(diào)酒師辭職了,離開清湖回老家了,所以現(xiàn)在我那邊調(diào)酒師不夠用了,想讓你這邊的阿水去我那里?!崩罟膺M道。
孫雪琳和阿水剛變成情人,現(xiàn)在就有人來挖阿水了,孫雪琳是絕對不會放人的,冷聲道:“光頭哥,你這也太霸道了吧?你不能只為自己考慮啊,如果你把阿水挖走了,我的夜精靈酒吧怎么辦?”
“就你這個小破酒吧,有沒有調(diào)酒師,生意都不會好,如果你很想要個調(diào)酒師,你可以找別人,不如就讓阿水跟我走吧!”
人稱光頭哥的李光進,蠻橫慣了,在跟孫雪琳溝通時,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剛被林天辰打了一頓,說出來的話可謂是蠻橫無理。
孫雪琳當(dāng)下就氣哭了,怒聲道:“跟你的夜游酒吧比起來,我的夜精靈酒吧的確不算什么,可你也不能這么瞧不起人???我的生意好不好,不關(guān)你的事,我也不會讓阿水離開的!”
“所謂的人往高處走,我給阿水的待遇,會比你高很多,你認為,你能擋得住他嗎?”李光進道。
“你……”
孫雪琳氣得顫抖起來,看向了林天辰。
林天辰也被李光進給氣壞了,又有了動手的心,可他發(fā)現(xiàn),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征求阿水的意見。
既然李光進看上了阿水,那么在離開這里之后,李光進肯定還會聯(lián)系阿水,如果阿水真想跳槽,那還真就是誰都攔不住,總不能因此就廢了阿水。
“你不如把阿水叫進來,看他怎么說?!绷痔斐降?。
“好吧!”
孫雪琳當(dāng)下就淚崩了,發(fā)現(xiàn)自己可真是命苦,老公是個殘廢,現(xiàn)在找了個情人,又有人來挖墻腳了。
孫雪琳對著對講機哭腔道:“阿水,你過來。”
片刻后,阿水進來了。
還是那般消瘦,頭上的辮子一絲不茍,看到孫雪琳哭得這么傷心,阿水的臉色十分的冰冷,說道:“琳姐,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拿酒瓶子開了他!”
李光進笑了,說道:“阿水,你對孫雪琳倒是很忠心,可這個世上又有誰會跟錢過不去?”
“光頭哥,這話怎么說?”
“謝天謝地,原來你也知道我是誰。是這么個事,我想高薪挖你去我那里,孫雪琳不想放人,于是就哭了。”李光進道。
“高薪?能有多少?”
“月薪三萬帶提成,怎么樣?”
“太少了?!?br/>
“你想要多少?”李光進道。
“那要看在哪里,如果在夜精靈酒吧,一個月一兩萬就足夠了,可如果去別處,月薪低于三十萬,絕對不行?!卑⑺馈?br/>
“月薪三十萬?清湖夜場里,似乎沒這么貴的調(diào)酒師吧?你以為你扎了個辮子,就可以獅子大開口?”
“你以為,你是大光頭,就可以蠻橫無理?”
扎辮子的阿水,跟大光頭的李光進杠上了。
林天辰和夏雨荷,都在心里為阿水點了贊,發(fā)現(xiàn)阿水真有點個性。
繼續(xù)溝通下去,似乎也沒什么意義了,李光進站了起來,任娟也隨之站了起來。
李光進手指著阿水的臉,黑著臉說道:“不知道孫雪琳給你吃了什么蜜,讓你這么喜歡夜精靈酒吧!可我要告訴你的是,小心你頭上的辮子,別讓人給剪了!”
“誰敢剪我的辮子,我就殺了他!以前在理發(fā)館里,我對理發(fā)師這么說,今天在這里,我也對你這么說。”
“那些理發(fā)師,估計要被你嚇死了,他們肯定會用心呵護你的辮子,可我不會怕你??!小子,我們來日方長!”李光進憤懣道?!拔覀円瞾砣辗介L!”林天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