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降臨,葉八荒開始與上玄老人比劍。
兩人并不動用靈氣,只比劍道造詣。
白尚站在亭子里,越看越心驚。
上玄老人越打越心驚。
起初還打算讓著葉八荒,可當(dāng)動起手來,直接落了下風(fēng),論劍道造詣,上玄老人根本不是對手
畢竟,葉八荒的劍道造詣,乃是帝級。
“荒神果然牛逼??!”白尚喉嚨滾動,滿面震驚。
正在被動抵擋,連連后退的上玄老人,已然打出了滿腦門的冷汗,生怕稍有不慎,被葉八荒給挑了。
“帝君劍道高深莫測,老臣著實……”上玄老人疲于抵擋,剛要說些好話,趁機罷手。
奈何葉八荒的劍勢,驟然迅猛了起來。
以至于讓上玄老人,連說話的時間都是沒有。
“恭喜宿主觸發(fā)隨機獎勵,修為大增!”
嗡!
忽然間,系統(tǒng)提示響起,葉八荒的武道境界,直接從一星天武師,提升到了三星天武師。
“臥槽!邊打邊突破!荒神牛逼!”
白尚滿臉激動,連連拍手叫好。
“陳敬天也該到了吧?”上玄老人氣喘吁吁,滿身是汗的心里暗想,迫切希望陳敬天快點到。
若不然照此戰(zhàn)法,早晚得被葉八荒刺傷。
“荒神,他來了?!焙鋈唬咨袀饕籼嵝?。
葉八荒微微瞇眼,自然看見了遠空的人影。
“您老再堅持下,最后一步了。”葉八荒說完直接加快攻勢,將帝級劍道造詣,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shù)慕饘俳粨糁暎唤^于耳。
可謂火光激濺。
“那是……”
此刻,夜空之中,一綠袍青年負手而來,抵達十里亭時,剛要落地,還沒等落,便是一臉震驚。
只因交戰(zhàn)的兩人當(dāng)中,有一人他認識。
名震天下的上玄老人,太清帝國的巨頭之一。
陳敬天瞳孔收縮,駭然落在了亭前。
與此同時,葉八荒再次提升攻勢,可謂將上玄老人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多處險些被刺傷。
之所以未被刺傷,還是因為葉八荒故意留手,每每即將得手之時,皆會收劍調(diào)轉(zhuǎn)劍勢。
“此人好生厲害!”陳敬天不禁贊嘆,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過來太清帝國的目的,反而不著急了。
只因葉八荒所展現(xiàn)出的劍道造詣,強到恐怖!
那絕非尋常人能夠擁有的劍道造詣。
陳敬天不禁拿葉八荒,與自己的帝父相比。
竟感覺兩人怕是不相上下?
難道眼前的青年,乃是劍帝不成?
“我家帝君自然厲害!”白尚忽然開口。
聞聽此言,陳敬天瞳孔收縮,帝君?
真是大帝!
太清帝國居然還存在第二位大帝!
這對于陳敬天來說,宛如晴天霹靂!
“不知你是?看你的穿著打扮,似乎不是我們太清帝國的人……呃,你不會是陳敬天吧?”
白尚說著說著,故作震驚的一轉(zhuǎn)話鋒。
對此,陳敬天不由得心生驕傲,可堂堂大帝就在附近,即便驕傲自豪,那也不能表露出來。
“不錯,在下正是陳敬天,不知你是?”陳敬天抱了抱拳。
白尚瞇著眼睛,立即上前抓住了他的雙手,隨即偏頭看向葉八荒,恭敬道:“帝君,陳少宗主來了。”
“?”剎那間,陳敬天怔愣住了,這是有意在這里等著自己?而且還是堂堂大帝在此等候?
此刻的陳敬天,不免倍感榮光。
“陳少宗主稍等片刻?!比~八荒輕聲道。
陳敬天聞言趕忙彎身行禮:“帝君切莫客氣!”
堂堂大帝親自前來迎接,并且還如此客氣,陳敬天可謂紅光滿面,不由自主的倍感驕傲。
同時,陳敬天心里無比驚喜,看來此番蒼生劍宗,有救了!
“唉,你知道帝君為何過來等你嗎?”白尚搖頭嘆息,按照葉八荒的叮囑,開始搭話。
正在觀摩葉八荒劍道的陳敬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請閣下明示?!标惥刺鞆澤肀?br/>
眼見蒼生劍宗的少宗主,竟一副求教的模樣,向自己行禮,白尚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跟著荒神混,果然是八輩子積攢來的氣運!
“其實……唉!我先和你說說帝君的身份吧?!?br/>
白尚長長嘆了口氣,隨即道出了葉八荒的身份。
陳敬天聽完之后,立馬震驚滿面,原來這位,就是三年前,女帝昭告天下的夫君!
怪不得能與女帝成婚,甚至三年來低調(diào)不出,原來竟是堂堂大帝!
“你們蒼生劍宗的求援信,我們太清帝國已經(jīng)收到,女帝陛下本打算出面支援,可誰成想……”
說到此處,白尚搖頭嘆道:“誰成想群臣有一半反對,其中還以女帝之徒,為首!”
“女帝之徒?帶領(lǐng)一半大臣反對支援我宗?那個楊弦風(fēng)?他有本事左右大臣?”陳敬天臉色一變。
雖說楊弦風(fēng)是女帝的徒弟,身份地位極高,但現(xiàn)在還弱小的很,哪里能左右巨頭級的大臣?
“他當(dāng)然沒本事左右大臣,可一半大臣反對支援貴宗,這也就相當(dāng)于反對女帝,因此……”白尚攤開了手。
剎那間,陳敬天聽明白了,太清帝國的一半大臣,是在拿楊弦風(fēng)當(dāng)槍使。
如此一來,一邊是半數(shù)巨頭大臣,一邊是徒弟,女帝自然不好再做決斷,為難也實屬正常。
“陳少宗主可別會錯意,大臣們雖然拿楊弦風(fēng)當(dāng)槍使,但他本身就不贊同支援貴宗,并且……”
白尚話音一頓。
陳敬天瞇起了眼睛,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并且?”陳敬天驚疑。
“并且楊弦風(fēng)還打算利用帝君之手,將你打回蒼生劍宗,理由是我家帝君很弱,只是天武師之境,
他還要和你說,是我家帝君不答應(yīng)支援貴宗,因此想忽悠你挑戰(zhàn)帝君,勝則得支援,敗則走?!?br/>
說到此處,白尚向葉八荒努了努嘴,小聲道:“陳少宗主以為,你可是我家帝君的對手?”
“這……我哪敢與帝君比較?”陳敬天臉色大變,趕忙擺手解釋,生怕惹帝君不快。
“對啊,可我家帝君三年不露面,沒人知道他的強弱啊,屆時楊弦風(fēng)向你吹耳邊風(fēng),
你再一心急……”白尚攤開了手。
剎那間,陳敬天冷汗直冒,倘若楊弦風(fēng),真和自己說,與女帝成婚之人,乃是個區(qū)區(qū)天武師,
甚至還主張拒絕支援蒼生劍宗,屆時沒準真會挑戰(zhàn)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