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母親的詢問,谷清曼只能低下頭去,聲音平靜而又干脆,“公司的項目離不開人,爸車禍之后扔下了不少的事。”
谷清曼不敢將真實情況說給母親聽。
更不愿意讓她去擔(dān)心。
“你爸現(xiàn)在還醒不過來,醫(yī)生建議保守治療,回家去慢慢養(yǎng)?!?br/>
說著,母親長嘆一口氣,“養(yǎng)倒是沒什么,我只是擔(dān)心你爸再也醒不過來了……”
“媽?!?br/>
眼瞧著母親眼中布滿了淚水,谷清曼拉住了母親的手,“別想太多,會好起來的。”
母親點點頭,一抬眼,什么東西泛起一層好看的光來,將她的目光吸引住了。
“這是……”
她的手微微顫動,輕輕撫摸著待在谷清曼脖子上的精致項鏈。
“哪兒來的,之前沒見你戴過?!?br/>
谷清曼先是一愣,隨即朝著自己脖子上摸了一把這才回過神來。
那價值不菲的藍鉆項鏈此時竟還躺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走的時候忘記摘下來的。
谷清曼心中一驚。
可面對母親,她只能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歸于平靜。
“朋友送的,假的?!?br/>
谷清曼尷尬一笑。
至于這條項鏈,她當然要還回去。
正午的陽光略顯灼熱,邵氏集團的辦公大樓前人來人往。
站在門口,谷清曼面色難看。
再過一會兒,她就會見到那個讓她極其厭惡的存在。
但那卻是她逃不掉的。
高高的臺階上,邵欽漫不經(jīng)心的下了樓,目光掃到谷清曼身上的瞬間冷了下來。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生怕邵景城看不見你?”
邵欽臉色陰沉。
“他今天不在公司?!惫惹迓Z氣平靜的回答。
卻殊不知這一句反而惹的邵欽不爽。
“他的行徑你倒是清楚啊,這么快就攀上了?!?br/>
想起昨天在活動現(xiàn)場,谷清曼就那么跟隨在邵景城身旁的模樣,邵欽的心中就是一陣不爽。
他接受不了被自己甩掉的女人竟轉(zhuǎn)身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
兩人到了旁邊相對安靜的街道,邵欽的野心也逐漸暴露。
“錢呢?”
他的目光掃在谷清曼的身上,就好像是小刀子在人的身上輕輕劃過一樣,讓人十分不爽。
“給你,這是三百萬。”
谷清曼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變賣了車子,還搭上了邵景城送給自己的酬勞,這已經(jīng)是她現(xiàn)在能拿出手的極限了。
但這個數(shù)字對邵欽而言顯然沒什么說服力。
“才這點?”
邵欽的眼底燃氣一層憤怒,有力的大手抵在谷清曼的下巴上,讓她不得不抬頭與自己對視,“你不是已經(jīng)爬上邵景城的床了嗎?賣了自己的身子才換來這點錢?”
谷清曼臉色冷了不少,直接推開邵欽。
“呵,”男人忍不住譏諷,“原來你也不怎么值錢,我還真以為你能有什么本事呢?!?br/>
“那錢你要還是不要?!惫惹迓痤^,好看的那雙眼幾乎不帶半點感情。
邵欽的那雙眼一下黯淡了下去,也沒了原本的耐心。
“好,這錢我收了?!?br/>
白白送上門來的三百萬,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