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是沐蕓染重生而來的時間,她永遠都不會想到,從那個時候開始,宇文曜就開始關注她了。
究竟是為什么?
其實就連宇文曜自己都說不清楚吧,他之所以去關注一個小小的樂師,僅僅是因為沐蕓染彈奏的一首曲子。
他很清楚,自己以前從未聽過那首的曲子,但是他卻有一種朦朧的熟悉感,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就曾聽人彈奏過。
是夜,整個王府靜得不真實。茗玥居,沐蕓染已經(jīng)休息了,而院中,宇文曜隱身在濃密的樹枝間,他一身玄衣勁裝,微微靠著樹干,正審視著院落中的一切,包括緊閉的房門。
看著看著,宇文曜不由得眉頭鎖緊,不止是對沐蕓染,還有這座院子,他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沐蕓染,本王是否早就見過你,在很早以前。
而此時,王益已經(jīng)快把整個靖王府翻過來了,就是沒找到宇文曜,雖然他非常地想否定自己的猜測,但是,他還是到茗玥居來了。見到靖王殿下的那一刻,他是不滿的,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很危險,殿下為什么還要來這里。但縱使不滿,他也不敢開口勸,畢竟今天在城樓上被警告過了。
王益悄無聲息地站到宇文曜旁邊,輕聲稟道:“殿下,明川谷那邊有消息了。”
被打擾的宇文曜明顯是有些不滿的,但一聽是明川谷的消息,他的眼中浮現(xiàn)了幾絲狠絕,他追查了這么久,終于打探到消息了。宇文曜腳踩輕功,離開了茗玥居,而王益,看著宇文曜離去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他叫來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輕聲囑咐了幾句后,連忙追宇文曜去了。
微風輕拂,卷起珠簾,整個茗玥居此刻都浸染在裊裊琴音之中,她一雙纖纖素手,看似隨意地撥動著琴弦,眉目之間,盡是淡然。
沐蕓染來到靖王府已有三天,這三天里,不止宇文曜沒有出現(xiàn)過,就連個仆人都沒有,她唯一接觸的人,就只有門外那幾個守著她的侍衛(wèi)。一日三餐,都是由侍衛(wèi)送進來,別說是出去,她就算是靠近院門都很難。
不過,沐蕓染一點都不著急,她相信,皇帝既然安排了她來靖王府,就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行動,她只需要安靜的等著。
“沐樂師”琴聲戛然而止,門外的侍衛(wèi)繼續(xù)說道:“樂師,殿下召見?!?br/>
沐蕓染一動不動,只有手指在琴弦之上游走,心底暗笑:“終于要下手了嗎?”
過了一會,沐蕓染才打開房門,對著等候已久的侍衛(wèi)說道:“走吧。”
她本以為,靖王殿下會在王府的后花園見她的,可沒想到,那侍衛(wèi)竟然帶著她去了正殿。
剛一踏入正殿,沐蕓染就感受到了宇文曜帶來的壓迫感,他明明就只是在那里坐著而已,但渾身的氣場不輸給隨便一個帝王。
一般情況下,是個人都會感到敬畏吧,可是,沐蕓染偏偏就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宇文曜,不是因為被嚇蒙了,而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人,她好像早就見過他了,好熟悉。而宇文曜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只是,他依舊不動聲色,如果是別的女子那么看他,他一定會心生厭惡的,可就是對于她,他厭惡不起來,或許,他們以前是真的見過。
但很快,沐蕓染就緩過神來,不為別的,就因為在場的還有一人,豫親王,他是先帝的哥哥,應該算是靖王的舅舅,而這位豫親王不涉朝政,已隱退多年,今日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沐蕓染顧不上疑惑,她上前了幾步,不卑不亢地行禮,“奴婢參見靖王殿下,豫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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