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一眾強大武者已經(jīng)驚呆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一人呆滯的看著魔氣沖天正與魔獸搏斗的魔人徐胥,愣愣出聲。
“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十六年前魔氏徐家羅生魔尊的道種的天生道賦,赤魔將軍!”紅袍中年人解釋道,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紅袍中年人剛說完就引起了一陣驚呼和不敢置信,一人更是忍不住發(fā)出疑問。
“我的親娘,傳說中的羅生魔尊?副宗主你不會是認(rèn)錯了吧?羅生魔尊不是被重傷且中了八指毒尊的夢魘喪,必死無疑嗎?而且以魔尊武圣境足以搬山填海的實力怎么打這個小魔獸這么吃力?”
“所以你不是說,羅生魔尊中毒了?”紅袍中年人眸子微瞇沉聲道。
眾人聞言都是神情一震反應(yīng)過來,隨后臉上都是攀上狠厲。
“副宗主,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徹底除掉他?他雖然是大名鼎鼎的羅生魔尊,但是我們身為修行者,總不能看著一個中毒殘喘的魔道尊者在面前安然離去吧?”
一人臉上露出幾分決然,道貌岸然的說道。
但紅袍中年人聞言只是瞥了一眼這個人,眼中閃過幾分異樣的神色。
他暗自搖了搖頭,看著魔威沖天的徐胥嘆了口氣道:“不,我們就在這里看著?!?br/>
“原來如此,讓他們二魔相斗,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副宗主果真高明?!?br/>
之前說話那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奉承著說道。而紅袍中年人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一直盯著徐胥的戰(zhàn)斗,眼光偶爾瞥向地上正發(fā)愣的徐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時魔獸和徐胥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魔獸雖然狂化后實力大增,但徐胥之前畢竟是一代魔尊,魔獸很快便敗下陣來,被打的連連后退,口吐黑血。
“百鬼齊鳴!百鬼換天!百鬼纏身索仙魂!”
“百鬼日游,葬八仙!”
徐胥一套百鬼葬使出,細(xì)數(shù)足有百個猙獰厲鬼環(huán)繞在其身邊,每一拳打出這些厲鬼便怒吼著沖撞魔獸的身體,徐胥最后一拳更是將全部厲鬼盤繞在一起,帶著無比恐怖之勢直接將魔獸的身體撞成一塊塊碎尸。
黑血滿天飛舞,魔獸的各種器官,腸子內(nèi)臟碎肉砸落在地上,魔獸在這百鬼葬最強一擊下連哀嚎都沒能發(fā)出便連尸體都不剩的消失了。
“好、好強……”之前說要徹底除掉徐胥的那人咽了咽口水,已經(jīng)目瞪口呆根本提不起和徐胥動手的想法。
地下的狗子更是不用說,看向高大的魔人眼中全是崇拜和震驚,原來,徐胥以前吹噓自己是能飛天遁地的強者,不是吹噓,而是他本來就是個無與倫比的強者!
而此刻化作魔人的徐胥正皺著眉頭,看著魔獸化為碎肉的地方,那里不知道為什么盤旋著一團黑氣,凝而不散。
就當(dāng)徐胥想要上前探究時,那黑氣突然躁動了起來,徐胥臉色一變,他居然從黑氣上感到了威脅感,連退數(shù)步死死盯著黑氣。
突然間,令此處所有人,包括徐胥都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地上的碎肉和器官,還有已經(jīng)散發(fā)在空氣中的黑血猛然極速朝那團黑氣聚攏。
在一瞬間本來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的魔獸,碎肉和器官血液回到了原位,讓它看上去毫發(fā)無傷的站在原地,且突變成了一頭怪獸!真正的怪獸,它渾身肌肉變得如同鎧甲一般,爆起的血管里流淌似乎變成了熾熱的滾滾熔漿。
這只魔獸再看不出普通獸類的一絲身影,它不僅在一瞬間死而復(fù)生,更化為了一個渾身皮膚如同烏甲,一對高聳鹿角,渾身帶著猙獰尖角,血管流淌著仿佛巖漿一般紅芒血液的巨大怪物。
這種怪物,已然足以屠城滅國,一旦面世,必將是一場生靈涂炭!
“這到底是什么力量?”徐胥皺眉,就算是他的閱歷和知識,都不能分辨這到底什么力量讓魔獸死而復(fù)生,他只知道,這股力量非常古老和玄奧。
還不等徐胥認(rèn)真思考,突變的魔獸發(fā)出一道似鷹似虎的怪異咆哮,隨后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令徐胥心中不由一凜。
但魔獸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徐胥,而是閃身到了那一眾本在觀望的強者,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魔獸閃電般一抓握在巨大的魔掌中,只有那紅袍中年人亡命間使用秘法躲過一劫。
魔獸撇了眼紅袍中年人,像是不屑再動手,沒有去理會臉色煞白冷汗直流的紅袍中年人。隨后不顧這些人的懼喊和哀嚎,把手中握著的一眾強者直接倒豆子一般倒進了嘴里咀嚼了起來,場面一度充滿血腥。
他吞咽了一下,隨后又發(fā)出了一道咆哮,徐胥驚奇的發(fā)現(xiàn)魔獸的氣息又略強了幾分,雖然很微小,但徐胥能明顯感知到那種變化。
這魔獸咆哮停歇后,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徐胥,它血紅的雙目充滿了人性化,看著徐胥的眼中滿是殺意。
“你,不配稱魔!我得到了無上魔賜之力,我必將是最強的魔!”魔獸居然流利的說出了人語,聲音沙啞中充滿了毀滅氣息。
“放你娘的屁,老子堂堂魔氏徐姓之人,天生為魔,更是一代魔首,老子統(tǒng)御萬魔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呢?”
徐胥自然暴怒,他為魔氏之人,本就天生為魔,實力更是強橫無比,如果不是修為嚴(yán)重衰退,不然就是眼前突變后實力暴增的魔獸,在他手里也走不過一招。
“笑話!既是魔首,又豈會讓神荒魔道凋零至此?”魔獸怒吼一聲,身上爆發(fā)血色火焰環(huán)繞周身,讓它此刻看上去恐怖無比,下一秒它便化作一道殘影向徐胥襲來。
它的拳頭如同大雨一般攻向徐胥,徐胥反應(yīng)不及連連招架,被打的不斷后退,魔獸見久攻不下就用左臂抵住徐胥抵擋拳頭的雙臂,隨后右手發(fā)力,無窮黑氣和火焰頓時包裹住了它的右臂。
魔獸蓄力完成后便狠狠一拳打向徐胥腹部,徐胥頓時就被魔獸這恐怖的一拳硬生生打中倒飛出去,半空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徐胥被恐怖的力道轟飛數(shù)百米,連連撞碎諸多山體,最后摔倒在山壁處帶起一陣巨大的塵土。
地上的狗子擔(dān)心不已,然而他毫無修為,隔著數(shù)百米他甚至不能問一下徐胥的傷勢如何。
“狗子,你跑遠(yuǎn)點,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br/>
徐胥聲音傳來讓狗子一陣安心,聽到徐胥的話,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遠(yuǎn)點,畢竟他幫不上徐胥一點忙,站在這里反而會成為徐胥的累贅,但他是不可能離開的,無論如何他都要看到徐胥的戰(zhàn)斗,他沖刺一般跑到很遠(yuǎn)的一個高處,隨后氣喘吁吁的看向徐胥那邊。
徐胥從碎石的滿天灰塵中站起身,神色冷然的看向魔獸,而魔獸正面露輕蔑和嘲意的看著徐胥。
徐胥頓時怒上心頭,他堂堂魔尊居然被這樣一個小小魔獸輕視。
“小崽子,你以為我這道賦被叫做赤魔是口花花嗎?可給老子看好了!”
只見徐胥說完,身上黑色袍甲本像是受損形成的裂縫處噴發(fā)出洶涌的烈焰,他朝虛空一握竟從虛空中抽出一把布滿火焰的巨大長刀。
這是何等神鬼手段!竟從虛無中抽出一把如此巨大的火焰長刀,遠(yuǎn)遠(yuǎn)看去,一周身環(huán)繞血色火焰的巨大猙獰魔獸和一渾身布滿赤色烈焰拿著火焰長刀的巨型魔人對峙,這一幕讓狗子內(nèi)心對武道的向往簡直到了一個極致。
血焰魔獸和赤焰魔人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徐胥本就怒意橫生,此刻欲先發(fā)制人,閃身來到魔獸身前火焰長刀就當(dāng)頭一斬!但魔獸渾身皮膚已如龜甲,抬手便輕易擋住了這一擊。
二魔相斗的震撼畫面狗子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激動和震撼,隨后仿佛又看到了徐胥打敗魔獸后教自己修煉的場景。
但魔獸擁有奇怪的力量,每次受傷都能緩緩恢復(fù)傷勢,而徐胥雖然有強大的武技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但畢竟身有毒傷,力不從心,漸漸敗下陣來。
徐胥內(nèi)心很是難受,魔獸本應(yīng)不是他的對手,但每次受傷居然都能緩緩恢復(fù)且毫無消耗,反觀他每次受傷氣息便弱上幾分,魔獸這逆天的技能徐胥可以肯定不是它的天生技能,而是來自那神秘的黑氣。
眼看徐胥氣息逐漸萎靡,狗子內(nèi)心焦急不已,卻又無可奈何,一種濃濃的無力感讓狗子更渴望得到力量。
而徐胥被壓著打,內(nèi)心自然打出了火氣,突然爆發(fā)一招打退魔獸幾步,徐胥早已看不慣魔獸突變后的不可一世,當(dāng)即喝聲道:“小崽子,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魔外有魔!”
“無雙刀法第十式,焚天修羅斬!”
徐胥一躍而起,雙手持刀帶著鋪天蓋地的烈焰朝魔獸一頭斬下,魔獸見狀眼中閃過驚亂,想不到徐胥居然這么強,雙臂交叉欲擋下這一擊,手臂龜甲般的皮膚被刀中恐怖力道斬的火花四射,雙腳貼著地面不斷被長刀逼的向后滑行。
它怒吼連連根本無力招架這一斬,它甚至感覺再這樣下去它的雙臂會被齊齊斬斷!然而,它突然急中生智,瞥向遠(yuǎn)處正觀望這里的狗子。
它毫不遮掩的從腳下釋放一道魔氣射向狗子,徐胥見狀頓時神色大變。狗子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再何其微弱的魔氣此刻都能讓狗子死無全尸!
“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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