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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宮性史在線818 這下子倆人都呆了阮沅完

    ?這下子,倆人都呆了!

    阮沅完全沒料到,宗恪竟然沒有躲!憑他的功夫,想躲開這一掌輕而易舉,誰知他居然干坐在那兒,等著耳光落在自己的臉上!

    回過神來,阮沅氣得瑟瑟發(fā)抖,眼淚都涌了出來:“……是你防備著我!生怕我禍害了你的大延朝!”

    宗恪神情驚愕地盯著她,他喃喃道:“原來,你還會發(fā)怒?!”

    阮沅此刻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她失聲痛哭起來。(.la好看的)

    “既然防著我,干什么還要留我在這里?!既然不許我接近你,為什么還把我綁在這宮里面?!難道我是玩偶么!隨便你掰弄!”

    宗恪好像看見了什么天大的驚人場面,他目瞪口呆望著阮沅:“……你還會哭?!你怎么……”

    他這一句話被阮沅誤解了,起了反效果。阮沅只覺得通體冰涼,她松開幔帳,身體直往后退,用手捂著嘴。

    “是啊。是啊!我怎么還哭呢?!”她哽咽道,“我早該對你死心,憑什么要為你這種人掉眼淚呢?”

    她轉(zhuǎn)身就想走,豈料宗恪撲向前,一把抓住她!

    “阮沅!”他叫道,“你別走!”

    阮沅拼命掙扎,卻被他拖回到床邊,她趔趄不穩(wěn),撲通倒在床上。

    “放開我!”她又哭又叫,“再不放手我就喊了!”

    宗恪按著她的胳膊,他咬著牙,用力道:“好吧,那你喊吧,要是你再也不想見我,那你就喊?!?br/>
    阮沅仰面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淚流滿面。

    宗恪俯下身去,抱緊她。

    她的身體很僵硬。像害了病一樣冰涼冰涼的,宗恪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胸口。一聲不出。

    “……為什么要這樣?”他聽見阮沅的啜泣。

    “因為,我不甘?!弊阢∧D:卣f?!拔也桓市抹D―這是你不好!明明是你不好!為什么要逼著我恨你呢?之前你說你喜歡我,現(xiàn)在你卻不喜歡我了,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

    “是你不要我的呀!”阮沅邊哭邊說,“不讓我過問國事,不讓我碰你的公務(wù),今后也決不晉封我為嬪妃……我沒想過要當(dāng)什么嬪妃!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害你呀!”

    宗恪詫異,他抬起頭來:“誰和你說的這些?”

    阮沅哭了半晌。才含混道:“蓮子說的……”

    然后,她就聽見了宗恪嗤嗤的笑聲。

    “難不成,你就是為了這才不理我的?”宗恪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不是為了別的?”

    “難道這還不夠么?!”阮沅含著淚,惡狠狠道,“難道我能沒心沒肺到這種程度:被人防備得像賊一樣,還不要臉的往上貼?!”

    宗恪苦笑:“你別說得那么難聽……”

    “我就要說得那么難聽!”一時間,所有的怨恨全都升騰上來,阮沅瘋了似的推開他?!澳阕岄_!我受夠了!誰稀罕啊!你他媽的愛誰誰去!就算晉封天王老子我也不干了!”

    不知何故,宗恪笑得更厲害。

    “可是這些密旨,是你自己逼著我下的啊?!彼f。

    阮沅一愣:“什么?”

    “是你要我下旨的:不許你過問國事,不許晉封你為嬪妃?!弊阢】粗难劬?。一字一句地說,“是你逼著我這么做的,你還給我留了書信。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宗恒,書信我還留著呢?!?br/>
    “我哪有!”阮沅失聲叫起來,“我神經(jīng)病了???!”

    宗恪一時快樂得無法自已,他真想大笑。

    “大概是神經(jīng)病了。”他努力忍住笑,邊喘邊說,“阮沅,你還記得你病了的那十天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么?”

    阮沅呆住,她張了張口:“……我不就是躺了十天么?”

    “確切地說,你只躺了九天,就是因為第一天發(fā)生的事,才讓你躺了九天?!?br/>
    阮沅張口結(jié)舌:“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之前就得先回答我的問題。”宗恪盯著她,“你還愛不愛我?”

    阮沅怔怔看他!

    “阿沅,你還愛不愛我?”他抓著阮沅的手,牢牢盯著阮沅,那堅定的目光,像是一直要穿透她的眼睛,看進她心里去。

    阮沅腦子嗡的一聲!

    宗恪從沒喊過她“阿沅”,雖然她從一開始就讓宗恪喊她“阿沅”,但是宗恪不肯,這大半年來,宗恪一直連名帶姓的喊她,就像喊連翼,喊宗恒他們一樣。(.la無彈窗廣告)

    此刻,他居然改了口,喊她“阿沅”,這讓阮沅渾身發(fā)顫。

    她想說我還愛的,但她的喉嚨卡著,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她也想哭,也想笑,但是表情被這兩種相反的沖動給卡住了,哭不出也笑不出,只能扭曲出一個很古怪的表情。

    “你別擺出這種表情來好不好???”宗恪一見,又痛苦得叫起來,“難道我就讓你這么難受么!”

    “不是啊……”阮沅好容易憋出聲來,“你這樣逼著我,我沒心理準(zhǔn)備!”

    “你要什么心理準(zhǔn)備??!”宗恪氣得都要跳起來了!

    阮沅呆呆看著他,忽然,淚落如雨。

    “就算還愛你又怎么樣?!難道之前我說得還少么?我都說了一年了,你真的就把我當(dāng)回事么?”

    “好,既然說了愛我,那就不能反悔。”宗恪啞聲說,“我早說了,別讓我愛你,那樣我就不會恨你。你現(xiàn)在,想反悔也沒可能了?!?br/>
    阮沅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懵懵懂懂地問:“什么?”

    宗恪再度俯下身來,看著她的眼睛:“我說,你已經(jīng)成功了,所以從此以后,決不能反悔?!?br/>
    阮沅還沒回過神來,已經(jīng)有一雙嘴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她感到宗恪的身體沉重地壓在她身上,帳子被他拉扯的落下來。遮住了燭光,有一雙熱熱的手,在摸索著她的衣扣。

    她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意亂情迷中。一種想哭的沖動瞬間襲擊了阮沅。那一刻,她的身體緊緊貼著宗恪。卻軟弱得成了一團棉,只能依靠著他。

    長久壅塞在倆人之間的塊壘,此刻開始松化,像是被巨大洪流沖擊著的堤壩,那些原本穩(wěn)如磐石的塊壘,一點點挪動、裂開、碎掉,然后被那洪流給沖得七零八落……

    然而就在那一刻。阮沅忽然心生怯意,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莫名恐懼,不知原因,卻感覺無比熟悉。就像在峽谷里前行,遭遇彌天大霧,進退不得。

    她能預(yù)感到,固有的平衡即將被打破,舊的世界將會被顛覆,她要去的,是一個暗藏危機的地方。她知道她不應(yīng)該再前進了,那是一條沒有退路的死巷,所有恐怖的東西都在前方等著她。

    然而,她知道。她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

    她突然感到了劇烈的悲苦。

    當(dāng)宗恪沉重的喘息聲,逐漸消失在空氣里,四周終于安靜了下來。

    阮沅蜷縮在宗恪的懷里,被他的臂膀牢牢圈著,她能感覺到宗恪在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肩膀。此時,情欲的潮水剛剛褪去,她的皮膚被汗水浸得光滑細(xì)膩而有彈性,誘人的形狀美好的肩背,引誘著男人再次低下頭,細(xì)細(xì)親吻。

    阮沅忽然嗤的笑了。

    “笑什么……”宗恪低聲呢喃。

    “笑你啊?!彼吐曊f,“剛才,干嘛一個勁兒叫我的名字?”

    剛才在攀上頂峰的時候,宗恪一直喊著“阿沅”,那樣子就好像要把之前沒有喊過的,悉數(shù)補齊。

    “那你叫我怎么辦?”宗恪一臉無辜,“難道叫我喊別的女人的名字?”

    阮沅想笑,卻又記起之前宗恪說過的話,她趕緊翻過身來:“對了,之前你說的,我在躺了九天之前發(fā)生了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宗恪打了個哈欠,倦倦道:“好累,明天再講……”

    他一面說著累,一面還把阮沅往懷里摟,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阮沅哭笑不得:“喂!你都說了要告訴我的!”

    于是,宗恪就把崔玖給阮沅實施了散魄術(shù)的事,從頭至尾講給她聽。

    阮沅聽得瞠目結(jié)舌!

    “怎么會有這種事?!人的魂魄怎么可能被拿出來呢?!”

    “喏,果然你不信?!弊阢°?,“崔門主說了,散魄術(shù)會取消這個人這段時間的記憶,所以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你自己全都忘記了?!?br/>
    “可這也太詭異了吧……”阮沅喃喃道,她都聽傻了。

    “如果不是你把七魄給了我,我怎么可能那么短時間內(nèi)就痊愈呢?”

    宗恪說到這兒,沉默下來。

    阮沅看他這樣,心不由軟下來,她湊過去,吻著他:“沒關(guān)系,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能好起來,什么我都愿意干?!?br/>
    宗恪不由摟緊了她!

    “還好,我還沒失去你……”他低聲說,聲音里充滿了感謝。

    “可是,那我的七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阮沅想不明白,“難道說,它自己又長出來了?”

    宗恪笑起來。

    “也許發(fā)生了什么錯誤,連崔門主都沒察覺的錯誤。說起來,你還真不像是喪失七魄的人?!彼纯此岸颊f沒了七魄,人就仿佛泥塊石頭,可是你剛才明明很敏感……”

    阮沅大窘,想要推開他,卻被宗恪攬住。

    “讓我看看?!彼崧暤?。

    “看什么?”

    “看看你?!?br/>
    帳外,有淡淡的燭光從縫隙間透進來,淺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個繭,把他們倆包裹在一塊兒。甜蜜又溫暖的光暈里,阮沅的臉頰緋紅,黑色秀目動情的閃爍著,新雪般明亮的秀發(fā),宛如一團烏黑火焰。

    宗恪摟著她,仔細(xì)撫摸著她纖細(xì)蒼白的腰身,還有修長柔媚的四肢,女性發(fā)燙的赤裸身軀,蜷在他懷里,像一朵柔嫩無比的花。好像具有某種魔力。這朵可愛的花只為他一人綻放,如黑暗中的金玫瑰,熠熠放光,而且愈來愈明亮……

    那一瞬,宗恪忽然徹悟,這就是他在越過重重苦難后,得到的最大幸福。

    于是他彎下腰去,把臉貼在阮沅溫暖柔軟的胸口,發(fā)出深深的滿足的嘆息,一如那只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尋到了心中玫瑰的驕傲雄夜鶯。

    這是他的阮沅,只屬于他的那個阮沅,發(fā)自肺腑的感激,從宗恪心底升起,他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感謝過上蒼,保住了這件他不能失去的寶物。

    那是一種熱烈而又溫存的、寧靜而又芬馨的、像海洋又像涌泉的愛情,如潮歡情洶涌而來,兩個柔軟的身體再度融合,他們反反復(fù)復(fù)地纏綿,就好像要把對方的一切,如這般深深烙在自己的身體里,永不再分。

    在魂銷魄蕩的一刻,阮沅聽見宗恪低低的聲音,她全身貼合在宗恪身上,咬著唇,痛苦又歡愉的扭動著,男人聲音在她的耳畔盤桓,既像呻吟,又像發(fā)誓。

    “阿沅……阿沅,我……愛你……”

    那一刻,阮沅恍然聽見,命運的潮汐輕輕打到沙岸上來,發(fā)出嘆息一樣的嘶聲。

    阮沅忽然間,悲哀得幾欲落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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