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稻草上。
‘你怎么了,你的衣服都濕了,快到里面去換件衣服,免得著涼了,小心點,不用著急,有哥哥扶著你,來、、、’千皓尊小心的扶著慕凝,看著慕凝腳下的傷,就將慕凝抱了起來。
從一進(jìn)來破廟里的慕凝,一直都是沉默著,沒有說話,只任由著千皓尊抱著她。
‘凝兒,換好了衣服你就叫哥哥,嗯、、、’千皓尊見慕凝對他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只剩下慕凝一個。
換好衣服的慕凝并沒有叫千皓尊,只是靜靜的坐著,沒有說話,眼神有點空洞。對于如此大的打擊,慕凝選擇了沉默,腦袋空白。在外的千皓尊一直在等待著慕凝的叫喊,可已經(jīng)過了很久,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千皓尊有點擔(dān)心。
‘凝兒,你換好了衣服了嗎?凝兒、、、凝兒,哥哥要進(jìn)來了,凝兒、、、’千皓尊靜靜的走了進(jìn)去,見到的慕凝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靜靜的坐著,眼神有點傷感。
‘凝兒,你怎么了,不是叫你換好衣服就叫哥哥嗎?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坐著,你腳下的傷還好嗎?凝兒’千皓尊來到慕凝的身邊,手撫摸著慕凝的頭,溫柔的對慕凝說,可慕凝好像什么聽不進(jìn)去,只是靜靜的坐著,一動也不動。
在外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淚炫,淚炫一直都跟在慕凝的身邊,千皓尊也看見了跟在慕凝身后的淚炫,可千皓尊沒有理會淚炫,就只是看了一眼淚炫就扶著慕凝進(jìn)去了。
淚炫看著慕凝這樣子,心里也一點也不好受。早知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宮主來負(fù)責(zé)這一次任務(wù),那么也不會傷害到你,這——真的好錯,等我的心明白過來,我一定會跟你說清楚的,我也不會離開你,我知道你的心會很痛,但是我會彌補(bǔ)你的,我也不會讓自己后悔,你要給一個機(jī)會我,凝兒、、、淚炫在心里想著。
‘凝兒,讓我看看你的腳’千皓尊抬起了慕凝的腳,看見了左腳已經(jīng)是又紅又腫了,千皓尊觸碰到慕凝的傷口,可抬起頭看慕凝,卻一點疼痛的表情都沒有,剛看見的時候,還差點就摔倒了,可現(xiàn)在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雖然千皓尊看見發(fā)生的一切,可由于下雨,一點也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凝兒,要是弄痛了,你就說出來,不要忍著,知道嗎?’千皓尊再次觸碰慕凝的腳,可慕凝依然毫無痛的表情。凝兒你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你們到底說了什么,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到底受到了什么樣的打擊,還痛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千皓尊在心里想著。
由于不懂醫(yī)理,就只好叫醒了白老頭,被叫醒的白老頭,顯得有點不耐煩。
‘怎么傷得如此的嚴(yán)重,凝兒,你是怎么傷到的,怎么如此的嚴(yán)重’白老頭被千皓尊帶到慕凝的面前,白老頭看到了慕凝腳下的傷,就快步來到慕凝的面前蹲下了,看著腳下的傷又紅又腫的。
白老頭為慕凝開了一點消腫的藥敷在腳上,還開了一點止痛的藥吃。白老頭為慕凝敷上了消腫的藥,可慕凝依然是一動也不動的坐著。
‘可能要休息幾天腳上的傷才會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想去再睡一會了,有事你就叫老夫吧’見千皓尊對白老頭點了點頭,就離開。
‘凝兒,來,哥哥扶你出去休息’千皓尊扶著慕凝慢慢來到稻草上躺著,慕凝一拐一拐的走著。千皓尊見慕凝休息著,自己也休息了。而淚炫看著慕凝休息了,自己并沒有躺下休息,而是在門外站著,淚炫根本就沒有倦恴,心是復(fù)雜的。外面依然下著雨,是乎這一場雨并沒有想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