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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互精游戲 第二天中午我醒

    第二天中午,我醒過來的時候,整個腦袋都疼得不要命,就像要裂開了一樣。

    坐在床邊,喝了好幾杯水,過了半個小時才恢復(fù)了一些。

    昨晚我都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孟鴻遠(yuǎn)那家伙一個勁地給我灌酒。

    從KTV出來,還是我叫王蒙把我送回來的。

    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我點燃一根煙,抽到一半,宿舍門被人推開,柳蕓拎著一個快餐盒走了進(jìn)來。

    “醒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包臀裙,整個人還明顯化過妝。

    她走過來,把快餐盒放到桌上:“先喝點粥?!?br/>
    我看著她:“你打扮成這樣,又去找何克粱了?”

    她咧嘴一笑:“不是我要去找他,是他找我……不過你也不要多想,我也就是過去和他吃了頓飯?!?br/>
    “我多想什么?你想怎么樣是你的自由,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br/>
    這段時間,柳蕓和何克粱走得很近,期間何克粱還帶她出過園區(qū)幾次。

    現(xiàn)在她看似在我那邊做事,可根本就見不到她人。

    “其實吧,老何那人還挺好的?!绷|笑著說,“至少對我挺好的?!?br/>
    “是嗎?你是想說你魅力大?”

    “也還行吧?!闭f著她晃了晃手上的手鏈,“怎么樣?好看吧?老何送的,卡地亞,在國內(nèi)都不一定買得到?!?br/>
    “看來你這是傍上金主了?”

    “我還在考慮中?!?br/>
    “考慮?”我笑了一下,“你天天往他那邊跑,還考慮什么?”

    “老何的確是在追我,不過他可不像你,直接來硬的?!?br/>
    聽到這里,我差點沒笑出來。

    這女人還真是夠可以的,當(dāng)初明明是她勾引我,現(xiàn)在反而說是我來硬的了?

    何克粱追女人?

    朱奎要是活著,恐怕都得驚掉大牙吧?

    我懶得再和她多說,畢竟對于柳蕓,從一開始我都只是把她當(dāng)一般朋友,或者朋友都算不上,只是那時她對我有些價值罷了。

    至于她以后會怎么樣,我不操心,也懶得操心。

    拿過桌上的粥,喝了兩口,我感覺胃部暖暖的,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你什么時候離開我這邊?”我看著她問。

    柳蕓皺眉,我接著說:“到時候你走的時候,和我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接手你的工作?!?br/>
    “楊磊,你真沒意思。”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就這么想我走?我跟著你這小半年,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吧?給你鞍前馬后的當(dāng)保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大姐,我可沒有趕你走。你覺得,你傍上了何克粱,他還會讓你留在我這邊嗎?再說了,你自己難道想留在我這邊做事?”

    她被我說得沉默起來,片刻后嘆了口氣:“以前本來想著跟著你,或許早晚有一天能離開這……”

    話到一半,她沒有接著再說下去:“你說得對,我都傍上何克粱了,還留在你這做什么?明天我就答應(yīng)老何,做他的女人?!?br/>
    “你想清楚了?”

    “這有什么想沒想清楚的,我一個女人在這鬼地方,除了利用自己的這副皮囊爭取點好處之外,還能做什么?”

    我本想勸勸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何克粱那個人本就有些怪,整天戴副墨鏡不說,做事也喜怒無常。

    不過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上了柳蕓呢?

    想想看,之前趙媛不也平安無事的跟了何克粱那么多年嗎?

    男歡女愛,誰也逃不過。

    柳蕓把我手里的煙拿過去,自顧自地點燃了一根,沉吟了好一會,她看著我道:“你之前問我是怎么來的園區(qū)……”

    她緩緩?fù)鲁鲆豢跓煟p輕笑了一下:“當(dāng)初和你說的那些是騙你的,我根本不是什么空姐,也不是被什么姐妹擺了一道……”

    煙霧緩緩升起,將她的臉籠罩在其中:“我五歲的時候,我媽因為出軌被我爸抓到,兩人離了婚。后來我媽嫁給了一個英國佬,我就一直跟著她生活。十歲的時候,我去了倫敦上學(xué)……”

    她深吸了一口氣:“十五歲的時候,我媽和我繼父大吵了一架,她自己跑回了國,把我一個人丟給了我繼父。有一天晚上,我繼父喝多了,半夜就爬上了我的床……”

    “當(dāng)時我才十五歲,你說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柳蕓冷笑道:“事發(fā)后,我把這個事告訴了我媽。我媽為了不影響她移民,把這個事隱瞞了下來,沒有報警。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整天在外面鬼混。直到成年后,我回了國,認(rèn)識了一個老板……”

    “跟著那個老板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學(xué)會了很多語言。直到那老板的老婆發(fā)現(xiàn)了我,要找人潑我硫酸。我當(dāng)時很害怕,就找地方躲了起來?!?br/>
    “等錢都用得差不多了,我給我媽打了電話……”

    一根煙很快被她抽完,看她這副模樣,我給她又遞了一根過去。

    “你知道嗎?被什么人出賣最痛?”

    “朋友?!蔽议_口說。

    她笑了一下,緩緩地道:“是親人?!?br/>
    “我媽在英國過得并不如意,和英國佬離婚之后,她整天賭錢,欠了一屁股債。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正在泰國賭場……”

    “我過去找到她的時候,也沒想過要她什么,只是希望她能收留我一段時間。結(jié)果誰知道,為了五十萬,她把我賣給了賭場?!?br/>
    “我在賭場做荷官,每個月賺的錢全都拿去還債。我想著,只要努力一點,多賺點錢,早點把債還清,就能自由了……”

    “可誰知道……”

    她眼眶變得有些濕潤起來,吸了吸鼻子,摸了一下眼角,強(qiáng)顏歡笑說:“等我還清五十萬的時候,賭場的人告訴我,我媽又問他們拿了一百萬!”

    “那個時候,我感覺完全看不到一點希望……我就想著找個人來救我,帶我脫離苦海??墒悄切┪乙詾槟芫任业娜?,在沒和我上床之前,都給我各種各樣的承諾,上了床之后,他們就把我當(dāng)垃圾!當(dāng)蒼蠅……”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你跟他們一樣……”

    吐出一口煙,柳蕓道:“不過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其實這也沒什么不好,至少證明我不是真正的垃圾。要是真變成了垃圾,或許連愿意騙我的人也不會有吧?!?br/>
    她咧嘴一笑:“楊磊,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