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dá)成協(xié)議的母子倆再也沒有心思去管那個一直發(fā)號施令的男人,開始了他們往日平靜的生活。
每天早上母子倆相約一起到幼稚園,然后與小朋友們愉快的玩耍、嬉鬧。
晚上回家后,相親相愛著吃飯、睡覺。
不會再為了某個人而心力交瘁或者興高采烈。
······
至于遠(yuǎn)在帝都的墨堃,則牙癢癢地看著手里的電話,無可奈何。
這一對母子,居然敢把他的電話都設(shè)成了黑名單,無論是沐小暖的兩個號碼,還是沐子宸的手表電話,都已經(jīng)是一種無法接通狀態(tài)。
他可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這只是偶然。
一次是偶然,兩次還是偶然,那么三次、N次呢?
一個號碼是偶然,兩個還是偶然,那么三次呢?
墨堃一張妖孽的臉上寫滿怒意,額頭的青筋都凸起來了,剛要準(zhǔn)備下樓往A城跑,則被一通電話給絆住了腳:“老大,那邊有情況了。”
迅速收起盛滿怒意的臉,頃刻間恢復(fù)了往日的厲色和淡漠:“嗯,具體情況怎么樣?”
“老大,你真神了,他們居然真的進(jìn)入你預(yù)料之中的位置,你看?”
“好,通知其他人,一個小時后出發(fā)?!蹦珗野底試@了口氣后,風(fēng)輕云淡吩咐著。
“是!”僅僅回答了一個字,那頭也快速掛斷電話。
墨堃眉頭緊鎖著關(guān)掉電話后,揉揉發(fā)漲的額頭,用旁邊空著的一個電話撥打著早就滾瓜爛熟的號碼。
鈴聲響過后,也傳來女人特有的甜美:“喂,你找誰?”
“是我,”縱使牙直癢癢,墨堃也片刻沒有了怒意,反而多了一抹內(nèi)疚,語氣也充滿無奈和寵溺。
“什么事?”女人卻回復(fù)了前幾天的冷清和冷淡。
墨堃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故意,依舊口吻輕柔著:“你和兒子好好在家里等我,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乖!”
“墨堃,你?······”沐小暖聽見這一聲‘乖’心砰砰砰的跳著,幸虧沒有見面,否則她還怎么裝都下去?
“我以前出去都是熱血沸騰,誰知道這一次反而很排斥,你說說看,是不是因為你,讓我變了許多?”墨堃狠狠地敲擊著腦袋,不讓他陷入女人的媚骨里,不然,他真的會很沖動。
如今只能用抱怨的語氣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不滿,他很憋屈!
沐小暖忍不住皺皺眉頭,‘熱血沸騰?’難道有危險?“什么事情必須你親自出馬,難道你手底下的人都沒用的?”
聽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沐小暖說沒有被蠱惑是不可能的,然而,她也清楚,這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就給她打電話說這些,所以,頃刻間就恢復(fù)了清明,也配合著男人的抱怨。
墨堃呵呵呵笑了起來:“乖,知道你擔(dān)心我,我很高興,但這件事情必須我親自去,別人替代不了,所以,放心吧,你男人不是那種脆弱而愿意當(dāng)縮頭烏龜?shù)娜?,是不是??br/>
“真的沒有危險?”不再跟他置氣,反而莫名擔(dān)心起來,這就是陷入情網(wǎng)的女人,無論她嘴巴再硬,性格再強(qiáng)勢,也逃不過這規(guī)則。
“沒事,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等我。”見另外那個電話鈴聲又催命似的響起來,墨堃縱然有許多的不舍,也必須掛斷電話了:“好好在家把身子歇好,等我回來,別擔(dān)心,我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也不需要我沖鋒陷陣的,所以,你就安心的等我就行了?!?br/>
“知道了?!北緛硐胍R人的話卻變成了乖巧的回答,沐小暖暗自恨她的不爭氣,卻還是擔(dān)心暫時領(lǐng)先于矜持。
小妻子的乖巧讓墨堃全身邪火亂竄,這簡直就是一直折磨,好想不管不顧跑去看看她。
然而,男人的理智讓他異常冷靜,哪怕他像是八百年沒幾個女人似的饑渴也被他深深掩埋:“家里如果有事情,就打這個號碼,這是我的私號?!?br/>
聽見墨堃電話里的鈴聲又一次響起,沐小暖知道不能給他太多壓力,也不能再耽擱他的時間:“好,我和兒子等你,對了,得給我們帶禮物,別忘了!”
縱然沒有看見男人的色澤,僅僅聽見他沙啞邪魅的聲音,沐小暖就徹底淪陷了,所以的怨懟都化為擔(dān)心,為了讓他放心,口氣也輕松許多。
“嗯,乖,寶貝,我真的得掛了,親一個?!蹦珗艺f完之后,使勁向通話口發(fā)出那種曖昧的讓人意亂情迷聲音。
隨著忙音傳來,沐小暖知道,他終于走了,是輕松還是牽掛,是高興還是擔(dān)心,她不知道,只知道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又一次分離。
只是,這一次是多久?
一周還是兩周?
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或者是半年?
傻愣愣的搖搖腦袋,好半天的她才努力地從惆悵中走出來。
他?呵呵!一個男人而已,又不是要死要活的。
她和他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兩條平行線就不應(yīng)該重合,就保持它原來的規(guī)矩吧!
沐小暖如此想著,才能沒心沒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