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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是傷心的抹淚!乃們的票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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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柳如玥的幫忙,一切都很順利。

    很快的,今天是公演的第一天,一大早‘迎春苑’就開始大肆的放鞭炮,門口的所有賣小商品的、尤其是賣花的小販,都被湘媽媽派人前后打點好,在今晚上可以有序的進(jìn)場子販賣他們的物品,但是卻需要在出入茶樓或是在街上幫忙宣傳迎春苑重新開張的十天公演,要極盡夸張渲染的能事。這樣,只要迎春苑的生意越好,他們的生意也就會越好。

    人人都有獵奇心理,沉寂了一個月的迎春苑,對于那些在這一月來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都只能戲耍于麗花苑的貴族子弟,都是非常好奇與期待的。更何況迎春苑這次是高調(diào)復(fù)出,在一個月內(nèi)就培養(yǎng)出了風(fēng)格炯異的四朵金花。

    事實上,迎春苑這次的公演也沒有讓這些貴族子弟、達(dá)官貴人們失望,當(dāng)然現(xiàn)場的氣氛也沒有辜負(fù)我的期望與迎春苑上上下下的辛苦努力。

    第一場婉約柔順,舞臺上空飄著雪花,先營造浪漫、溫情、傷懷的氛圍,然后從空中緩緩下來一個秋千,第一朵金花上場邊唱邊跳,一曲飄雪,還有現(xiàn)場mtv版本的情景劇,點燃了眾賓客的情緒與調(diào)起了他們的興趣。間隔數(shù)秒,第二朵金花上場,異域風(fēng)情的熱烈,讓場上到達(dá)了一個小,也迎來了眾賓客的熱烈反響,我站在二樓的角落處,神情自開始就非常的緊張,見到兩場下來有如此的反應(yīng),不覺心下稍微有點輕松,柳如玥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迎春苑的各色燭火因為要烘托舞臺效果,被一邊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的時而熄滅,時而點燃,這明明滅滅的燭火印在他妖嬈的臉上,他神情比我還要專注,此時的他更顯幾分引憾人心的媚力,而他的兩個眼珠倒印著燭火的影子,在我面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那眼底里的純真已然全部褪去,光亮一閃間,我仿佛看到了一份妖異與邪魅。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樓梯聲響起,讓我的心莫名的揪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一個丫環(huán)模樣的姑娘急急的跑向我,她是負(fù)責(zé)第三朵金花表演的貼身丫環(huán)。

    “怎么了?”我看向她,有著不好的預(yù)感,但看她如此著急緊張的樣子,我穩(wěn)住心神,語帶嚴(yán)厲的問道:“先吸口氣,快說?!?br/>
    “三姑娘她,她。。。失聲了!”她咽了口唾沫,拍著急跑過后起伏的胸膛竭力答道。

    可是我卻在這一刻徹底呆在原地,而柳如玥在看向她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嚇得她身子一抖。

    樓下大廳,熱烈的呼喊聲越來越響,都在期待著第三場俠女情懷的表演,男人們就是這樣,場上就講究一個‘奇’字,否則為什么會傳著家花不如野花香,又或者很多男人喜歡‘角色扮演’。

    前兩場不同類型的角色,已經(jīng)激起了他們濃厚的興致,這第三場可千萬不能砸了,況且,今天只是第一天,如果有個閃失,后九天就完了。我實在有點不甘心。

    我深吸一口氣,當(dāng)機立斷,也管不了安慰一下那被嚇得哆嗦的小丫環(huán),當(dāng)下拉住在那兒兀自放寒光的柳如玥從另外一條道,直奔一樓舞臺后面。

    湘媽媽正對著三姑娘急得團團轉(zhuǎn),那三姑娘已經(jīng)一切就位,該上的妝也化了、該穿得衣服也穿好了,此時正手撫著不能發(fā)出半點聲響的喉嚨眼淚盈滿眼眶,而在一旁盡然讓我看到了那位畫師,他正雙手背后,還是那副‘淡樣’,與周圍所有急得跺腳的人相比,倒顯得有一點‘閑情逸致’,不慍不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外面的‘樂師’與二樓的燈景布置‘人員’根本不知道后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一會兒就按照即定計劃響起了第三曲的前奏。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突然全都注視在我的身上,湘媽媽更是如此,在她即將要沖上來,再次捏住我時,我神色一動,手指著那位第三朵金花沉聲道:“你,現(xiàn)在就出去,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該做什么做什么,不能發(fā)出聲音就對口型?!?br/>
    見她還在那兒發(fā)愣,好似正在消化我話中的意思。我來不及解釋,頭一回,即帶著絕望、又含著希望對著柳如玥問道:“你有內(nèi)力吧!”

    “嗯!”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眼神含著鄭重與疑惑的點了點頭應(yīng)道。

    “我來唱,你想辦法將我的聲音弄得低沉并且傳出后臺,環(huán)繞整個大廳。也許能混過去。”我看著后臺所有的人說完后,再次扭過頭對著他道:“這樣,可行得通?”

    “勉強可以!”他斂去眼中的鋒芒、微蹙起眉頭,眼睛再次出現(xiàn)一片迷霧,直直的望著我。

    “很好!”我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厲喝:“都聽到了!?”不待眾人有所反應(yīng),對著那位三姑娘又是一指喝道:“你,不可露出半分異樣,否則。。。。。。”說到此處,我用眼示意湘媽媽,湘媽媽立馬接過我的話頭與暗示,對著她瞪眼放狠道:“否則以后都別想開口了!”

    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兇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大聲點兒,讓大家穩(wěn)定下來,是沒有人會聽得進(jìn)溫言溫語的。

    還好,那三姑娘倒也算是一個有點兒資歷的人,怔忡驚嚇過后,也算是全都明白了,她自座位上站了起來,倒也勉強穩(wěn)住拿起道具劍出去了。

    所幸這首‘傳奇世界’的前奏比較長,配樂上也經(jīng)過了一些改良,柳如玥與我走至離舞臺最近、也最隱蔽、能瞧見一點場上動靜的后臺角落,他將雙手放至我的后腰處,體內(nèi)一股熱力繞至下腹丹田處,輕靈的慢音頓時環(huán)繞在整個大廳,引來了陣陣喝彩,隨后我的嗓音頓時急轉(zhuǎn)而下、節(jié)奏加快,金戈鐵馬、氣勢雄偉的效果,與時下天周朝與朗星國的即將的開戰(zhàn)呼就,激起了眾賓客中不管是有點功夫的、開是文弱無武的內(nèi)心激情與呼應(yīng),我‘作弊’似的救場演唱與三姑娘的情景演繹,倒也在沸騰的氛圍之中搭配的比較契合。

    當(dāng)曲畢人退時,無數(shù)的口哨聲響徹整個大廳、混合著眾賓客高叫著花僮,打算買花相送的雜七雜八的聲音。我長長的吐了口氣,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也分不清究竟是熱汗、還是冷汗。總之,此時我的體內(nèi)臊熱、而皮膚卻是涼透的。

    在幾乎要虛脫時,柳如玥的一雙手臂扶了過來。我勉力的朝他笑笑后,也不掙扎的任由他扶著返回了后臺,還沒走幾步,又是一陣陣急急的腳步聲伴隨著那句幾乎可以讓我崩潰的三個字:“不好了!”

    湘媽媽與老龜公一干人剛剛放松的表情再次徹底被擊碎,湘媽媽上前就把直沖過來報信的丫環(huán)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嘴里啐道:“你個發(fā)了霉的賤蹄子,怎么好話從你嘴里就出不來一句呢!”我定睛一看,還是前面報壞消息的那個丫頭,她被大力的煽了一個大巴掌后,委屈的帶著哭腔道:“那邊。。。那邊。。。的鼓師手突然發(fā)軟了。。。嗚嗚嗚。。?!?br/>
    所有的人聞言再次一僵,巨大的壓力把她給嚇得當(dāng)場嚶嚶哭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得了,可惜,我還是不甘心??!那份投進(jìn)去的辛苦,我實在不甘心就這么廢了。湘媽媽急得在那里跳腳、不停的咒罵著:賤人!都是賤人搞得鬼!

    我無力的揮了揮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我揮手的威力、還是柳如玥看向她透著厭煩的眼神的威力,湘媽媽停下了呱噪。

    在我的要求下,柳如玥攏起我的腰,大概是運用了輕功,我們一會兒就到了樂鼓那邊。敲擊樂鼓是不需要內(nèi)力的,我坐在鼓邊的高凳上,緩緩吸氣、吐氣,暗暗告訴自己要穩(wěn)住。打鼓只是為了增加節(jié)奏感,對我這個前世以此為興趣的人來說,不是問題。

    唉!到底老天是不是在幫我?如果‘幫’的話,為何要讓這第一天的公演就橫生枝節(jié)?可如果說‘不幫’的話,又為何這兩個‘枝節(jié)’還都是可以彌補的?

    難道是老天在耍我???

    我順帶著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了打鼓上,當(dāng)最后一曲壓軸的簡易版‘鋼管’艷舞結(jié)束后,此起彼伏的喝價聲就響了起來。不管怎樣,今天算是艱難中完成了既定目標(biāo)。接下來,就是湘媽媽的事了。

    我已經(jīng)疲憊至極,精神的高度緊張加體力的消耗,以白鳳嬌這副先天柔弱的身體能撐到現(xiàn)在,全靠我這幾年的調(diào)理,可縱是這樣,整個人也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濕透,身體發(fā)軟。

    可是這些卻沒有柳如玥在一旁用手撐住我,我回頭一看,這家伙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

    整個大廳已經(jīng)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我木然的下了高腳凳,走到一邊休息了片刻,待恢復(fù)些許體力后,我打算著到后臺去找柳如玥,讓他趕緊帶著我返回白府。后臺已經(jīng)空無一人,連湘媽媽也不知所蹤。隱約看見通向‘迎春苑’的小門虛掩著,猜測著他們是不是跑到后院去透氣了,正當(dāng)我推門而出時,看見一個身影翩然躍起,猶如展翅高飛的大鵬,從地面輕飄飄的滑到空中,身影變換中雙手從胸前擋出,地面上的兩個黑衣人好似被無形的壓力給生生逼退,他停頓在高高的、被秋風(fēng)吹落的只剩下幾片秋葉的樹梢上時,衣衫飄袂、身影隨著樹梢一上一下的愰動,在月光的華光下尤如仙人一般,輕靈悠然,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時,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勾勒出生動的笑容,輕靈似水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后會有期!”話音未落,人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低下頭后才發(fā)現(xiàn),空落的后院哪兒還有黑衣人的蹤影,只聽見風(fēng)中傳過來隱隱的、飄乎的、壓抑著滿腔怒意的聲音:“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