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色誘她,騙她錢財嗎?
就算他魅力再大,她也生不出那么多銀子啊。◢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1a
不過他的身材,怎么那么性感,靠,跟姓玉的一樣,一點(diǎn)贅肉也沒有啊。
黃真真強(qiáng)行別過頭,不能再看他脫了,再脫,她會噴鼻血的。
“姓秋的,你玩夠了沒,朕告訴你,朕沒錢?!?br/>
秋琛脫衣的動作一頓,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
當(dāng)初不是她告訴他,她上朝一次,他陪寢一次,若是他不陪寢,她便不上朝嗎?
他的心中有千千萬萬個不愿意。
他是當(dāng)今文狀元,也是戶部侍郎,更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誰愿意當(dāng)一個男寵。
他入朝,是為了報效國家,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而不是做此等骯臟的事情。
可晉國的百姓過得苦不堪言,他實(shí)在看不下去,只能隱忍,屈辱的當(dāng)她的玩物。
這些年來,每聽朝臣們背后議論他靠男色一步步誘惑陛下,才當(dāng)上戶部侍郎,才讓陛下對他言聽計從,他的心都在滴血。
“你還不穿衣服,再不穿,朕把你扒光,吊在宮門口,讓所有人看看你的身材有多火辣?!?br/>
秋琛儒雅的臉上,有一絲不解,不過他樂得穿起來。
修長的手,撿起官服,動作優(yōu)雅的穿了起來。
黃真真猛然一拍大腿。
靠,她怎么給忘記了。
秋琛也算是原身的后宮男人了吧,也許小內(nèi)內(nèi)就在他身上啊。
人家主動送上門來,她干嘛要拒絕?
狂暈。
黃真真清了清嗓子,“那個……你把褲子脫了?!?br/>
秋琛動作猛地一僵,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雙清澈的眼里閃過一絲憤怒,官服被他捏得皺巴巴的。
黃真真莫名奇妙。
剛剛是他自己要脫衣服的,又不是她讓脫的,現(xiàn)在不過是讓他繼續(xù)動作而已啊,至于這副表情嗎?
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忽見秋琛扯了扯胸前的衣服,露出白皙性感的肌膚,以及胸前的大片鎖骨。
他解開朝冠,放下綢緞般的墨發(fā),腰間系到一半的腰帶啪的一下扔下,嘴角揚(yáng)起一抹璀璨的笑容,一步步朝著她走近。
他本來長得就俊逸瀟灑,如今衣裳半解,發(fā)絲凌亂,肌膚大露,有一種莫名的性感,看得黃真真都傻眼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外泄的肌膚。
乖乖個隆冬。
她要噴鼻血了。
為什么這里的男人個個身材都這么好。
她要回去,她再不回去,早晚會跟原身一樣,真的會扒了這些男人的衣服。
黃真真強(qiáng)迫自己別過臉,捏住自己的鼻子,以防流鼻血,“朕是讓你脫掉褲子?!?br/>
秋琛瀟灑一揮手,行云流水的動作優(yōu)雅的坐在她的身側(cè),對著她的耳側(cè),輕吹一口氣,曖昧一笑,“陛下,您這么著急做什么,微臣慢慢解,更有情趣。”
“……”
噗……
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完了……
他不會是想霸王硬上弓,跟她來真的吧。
黃真真屁股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距離,姓秋的身上,也有一股香味,好像……是梨花香。
對,就是梨花,清新淡雅的,跟玉清凡身上的身味一樣好聞。
“那啥,你就乖乖坐在那里好了,朕今天身子不大舒服,暫時沒有興致,朕只想……只想看看你的小內(nèi)內(nèi)?!?br/>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想找回小內(nèi)內(nèi)而已,并沒想跟他發(fā)生些什么,她的第一次,她要留給心愛的男人。
“小內(nèi)內(nèi)?”
“就是內(nèi)褲,褻褲?!?br/>
秋琛臉色極度難看,只是一直強(qiáng)忍笑容,在黃真真看不到的地方,雙手握得青筋暴漲。
良久,秋琛才強(qiáng)逼著笑說道,“陛下要看,微臣自然不敢不從,只是微臣也有一事,想請陛下應(yīng)允。”
“啥事?”他一口一個微臣,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很邪惡。
“將士們?nèi)挛窗l(fā)餉銀,軍心動蕩,微臣希望陛下能夠按時發(fā)放餉銀,晉國局勢動蕩不安,若是將士們軍心不齊,萬一打起仗來,怕不會盡心盡力,晉國需要將士守護(hù)?!?br/>
黃真真一拍腦袋,“可是朕真的沒有那么多錢啊?!?br/>
“陛下,微臣有一個辦法,定能解決?!?br/>
黃真真邪睨他一眼。
為什么她感覺自己被人給套路了?
他是故意接近她,好跟她商量國家大事的吧?
能不能不要這么折騰,要商量國家大事直接說啊,個個都拐著彎的來,她腦細(xì)胞不夠的啊。
“啥辦法???”
“陛下深寵顧貴君,顧貴君富可敵國,只要從顧貴君手里拿一些,軍餉的事就解決了?!?br/>
“顧貴君?顧宇哲?”他那么有錢?有沒有搞錯,后宮的幾個貴君,不會都比她有錢吧?
擦,她哪里有錢了,她只有那么幾個玉棋子跟玉杯好不好。
不行,她得死死藏著那些寶貝,無論誰跟她要,她都不能給,得給自己留點(diǎn)兒私房錢。
“對,陛下深寵玉貴君,顧貴君跟玉貴君感情深厚,顧貴君又是玉貴君引薦進(jìn)宮的,陛下對他自然也深愛,平日里沒少賞錢給他,而且他的月俸是整個晉國公認(rèn)最高的?!?br/>
黃真真覺得自己呼吸都急促起來了,“那他的月俸是多高呀?”
“他一個月的月俸,抵得上滿朝文武大臣的一個月的月俸?!?br/>
黃真真仰頭栽倒在床上。
一個月的月俸這么高……
有沒有搞錯……
天啊……
有錢人的世界,真不是她能理解的。
原身有病啊,自己窮得叮當(dāng)響,把銀子都給那些男人了,她就有那么好色嗎?
秋琛添油加醋,繼續(xù)說道,“陛下,顧貴君在宮里不愁吃穿,你從他那里先拿一些出來,等以后再還給他就是了,微臣想,您出面的話,顧貴君就算再不想給面子,應(yīng)該多少也會拿出一些的吧?!?br/>
黃真真坐了起來。
軍士是一個國家的基礎(chǔ),怎么淺顯的事情,她一個打工的都懂,原身難道不懂這些嗎?
不發(fā)軍餉給他們,不是逼著他們造反嗎?
他們的家人,應(yīng)該也在等著他們發(fā)工資買米糧的吧。
黃真真一拍大腿,“你說的有道理,那這件事交給你辦吧,記得,從他那里多摳一些銀子出來,越多越好。”
秋琛臉色微變,沒想到她會冒出這句,以為是黃真真不愿同意他的請求。
苦笑一聲,“陛下,您不是拿微臣開玩笑嗎?顧貴君是什么人,微臣哪里惹得起,只怕微臣還沒開口,就被亂棍打死了?!?br/>
顧宇哲這么不好惹???
也是,他跟玉清凡是一伙的,宮里的四個貴君都是一伙的,自然不好對付。
這四個男人分明就是合起來,騙原身錢的。
騙子騙喝還騙睡,他們可真夠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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