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海面波瀾不驚,不代表下面沒有隱藏著即將爆發(fā)的活火山,就比如貝克特此時那過分平靜的面容。
就在十分鐘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天氣太冷,對面屋頂上的那對男女在回顧了幾分鐘美好的曾經之后,就摟到了一起,然后杰克和漢娜就清楚聽到了貝克特捏緊拳頭時手指關節(jié)發(fā)出的脆響。
后面也就不需要什么讀唇術了,因為之后的五分鐘,對面屋頂上的兩個人嘴唇就沒分開過。
“我們不應該阻止他們么?”漢娜看了眼杰克,又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偷偷看了眼貝克特。
杰克也和她一樣偷偷在看女探長,收回目光之后搖了搖頭,“卡塞爾雖然蠢了點,但道德底限還沒低到那個程度,凱拉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時了?!?br/>
這話當然是假的,甚至反過來說還差不多,可誰讓他現在身邊現在站著兩個女人呢,也就只能這樣了。
通常來說,在明確知道自己不用承擔責任或者說事后不會有麻煩的前提下,那無論面對的是前女友還是別人的未婚妻,對于大部分男人來說那都是加攻速的正向BUFF,二者合一就更不必說了。
畢竟正常人都不喜歡當牛頭人或者說苦主,但NTR題材之所以有那么多受眾,是因為絕大部分人都將自己的角色代入了黃毛。
當然現實中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因為不管是前女友還是別人的女友、未婚妻甚至妻子,這通常都意味著麻煩,二者合一更是超級大的麻煩。
卡塞爾作為一個擁有兩任前妻的中年男人,顯然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杰克相信,就算拋開道德問題不談,他也不可能蠢到這種程度。
果然,在兩人離開屋頂之后,當跟蹤三人組看到卡塞爾將凱拉送上出租車,然后在路邊揮手告別的那一幕時,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波某人算是涉險過關,通過了考驗,這從貝克特離開時那微微有些上翹的嘴角就能看出。
第二天上午,當杰克和漢娜帶著幾份資料來到12分局時,就看見了一對氣氛略顯詭異的男女。
卡塞爾坐在辦公桌旁一言不發(fā),貝克特低著頭忙碌著也不搭理他,兩人之間擺著的咖啡都已經沒了熱氣,顯然這種狀態(tài)已經維持了有一會兒,他們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兩名FBI。
最終還是心虛的卡塞爾受不了這種帶點冷戰(zhàn)意味的僵持,選擇了坦白從寬,“我昨天和她見面了?!?br/>
見他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乖巧的仿佛是一個主動向家長承認錯誤的小學生,貝克特很艱難的維持著面無表情,用直勾勾的眼神注視他,直到最后實在繃不住,這才從手下的文件里抽出了幾張照片。
“我知道?!?br/>
“啥?”
卡塞爾看著昨晚自己和凱拉在“秘密屋頂”幽會的一幕,尤其是那幾張兩人接吻時的特寫,難以置信的看向貝克特,然后發(fā)現了迎面走來的兩位FBI。
一般人在被揭破一些見不得人的隱私時,除了社死的尷尬,最常見的就是惱羞成怒了,卡塞爾不是一般人,他更好奇的是為什么,“你在監(jiān)視我?還有你們?”
“不是你,是監(jiān)視凱拉,她是犯罪嫌疑人?!必惪颂貒L試發(fā)動魚目混珠技能,結果被卡塞爾直接揭穿。
“拜托,索菲的死是一起孤立的激情犯罪,我了解伱,你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浪費警力?!?br/>
“我沒有浪費警力,照片是我親手拍的,我必須保證你不會去做蠢事,沒想到你還是去做了?!必惪颂厮餍詳偱屏?。
“所以你是主犯,而這兩個閑得發(fā)慌的FBI是從犯,對么?”
卡塞爾十分幼稚的努力試圖用質問的語氣挑起爭論,以便轉移話題和眾人注意力,然后悄悄將照片從眾人眼皮子底下偷走。
“是亞歷克西絲告訴我的,她偷聽了你和凱拉的電話,不過她不知道你們的‘秘密屋頂’在哪里,所以又去問了瑪莎?!?br/>
漢娜一邊說著一邊拍開了卡塞爾的賊手,從他手底下抽走了那幾張照片欣賞了起來,“角度真是完美,所以攝影也是你的業(yè)余愛好嗎,親愛的?”
其實在某件事上,貝克特和卡塞爾的看法是相同的,“你們兩個家伙真的就這么閑么?FBI沒案子給你們?照片還給我,如果凱拉真的是兇手,這可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凱拉當然不是兇手?!辈坏瓤ㄈ麪栐俅翁嫠睦锨槿藸庌q,杰克就揚了揚手中的那些資料,“我們兩個閑人已經幫你們鎖定了嫌疑人,既然你們這么不領情,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卡塞爾接下來的表現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前倨后恭,不但恭恭敬敬的讓出了座位請兩人坐下,還特意去泡了兩杯咖啡親手奉上。
漢娜嘗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你們警局的咖啡可比我們FBI的那些抹布水強太多了。”
貝克特捂著額頭解釋道,“卡塞爾成為警局顧問的第二天就因為嫌棄我們的咖啡太難喝而贊助了一臺價值1600美元的意式濃縮咖啡機?!?br/>
杰克也品嘗了一下,發(fā)出一聲驚嘆,“哇哦,看來等我們通緝要犯小組正式成立,也應該邀請某位才華橫溢的大作家成為我們的顧問。”
“我可以贊助全套廚房設備,只要你們每次開趴體都叫上我?!笨ㄈ麪栆呀浧炔患按?,“究竟哪個才是兇手?有證據了嗎?”
“目前還缺乏直接證據,但已經找到了充分的旁證和明確動機,這些應該足以讓你們申請一張搜查令了?!苯芸苏f完將資料放在貝克特辦公桌上。
其實案子并不復雜,只不過NYPD作為地方警局,調取異地資料,尤其是其他州檔案的手續(xù)有些繁瑣,而讓FBI來做這種事就簡單多了。
“你們懷疑是新郎格雷特的親叔叔泰迪·墨菲?”卡塞爾迫不及待的翻開資料,一眼就認出了里面那個胖胖的老頭,昨天他還作為格雷特的律師在第12分局出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