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
嚴(yán)陣以待的士兵們都愣住了,雖然看出靜軒的身份不是普通人,但也沒料到她竟然是首長?不可能啊,沒聽說過有女首長啊。
“我不是你的首長,我爸才是,他是景門軍區(qū)總司令,這個身份證明是他給的,說是在我危險的時候能憑它能尋求到軍區(qū)的保護。”
“是!我們有責(zé)任保護保護首長家屬的安全!請首長指示!”
那名班長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總司令專屬印章,雖然只是他的家屬,但也讓這名班長感到一陣激動,保持著敬禮的礀勢大聲的回答道。
餐館里的肅殺之氣慢慢散去,士兵們不敢再用槍指著總司令的女兒,萬一嚇著了這位千金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那位總司令為人公正從不濫用職權(quán)讓整個軍區(qū)的士兵都感到敬佩和自豪,但他的狠辣也讓人感到畏懼,而讓他變得和煞神一般的原因就好像和眼前的柔弱女孩有關(guān):
軍區(qū)里的士兵私下里都知道這位總司令的千金曾避開警衛(wèi)偷偷的離家出走過一回,而才十一歲的靜軒對社會環(huán)境極為陌生,并且還迷了路,所以很快就被壞人盯上了。
于是,一個索要巨額贖金的綁架電話打到了景門軍區(qū)總司令的私人電話上,同時還恐嚇總司令不要報警,趕緊交錢,否則撕票等等。這讓焦急不堪的總司令都快氣炸了,但軍人的素質(zhì)讓他馬上鎮(zhèn)定下來,陰沉著臉仔細(xì)聽完綁匪說的時間地點和金額,這位為女兒擔(dān)心了好幾天的父親在得到中央的批準(zhǔn)后,終于發(fā)話了:
“查!”
短短的一個字讓整個軍區(qū)震動了,也讓整個景門震動了。
只用了一天時間,整個景門都被地毯式的翻了遍,但事情做得極為隱蔽,搜查了所有藏有地下勢力的場所,若有沒文化的流氓膽敢反抗,直接就被當(dāng)場槍斃掉。這次搜查抓捕了所有可能知情的人,并在通信公司的配合下,很快的找出綁匪的大概位置,并結(jié)合抓來的人提供的情報,將范圍縮到最小,然后這位煞氣沖天的總司令下令:
“不惜一切代價!抓!”
那名得意洋洋的綁匪還在等著數(shù)錢呢,“嘭”的一聲,他的大門直接就被炸成了碎渣。然后無數(shù)個帶著粉紅色尾線的麻醉彈鋪天蓋地的釘他的身上,把他打得像個雞毛撣子似的。
那名被綁架的小女孩很快就找到了,除了遭受一些驚嚇外并未受傷,這讓焦急的父親終于松了口氣。同時整個景門的地下勢力也將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慢慢放下,萬一這位千金受了點小傷,哪怕就是少了根頭發(fā),他們都可能人頭不保,通過那些士兵他們都能感覺到那位總司令的煞氣有多么的可怕:先包圍地下勢力的活動場所,然后沖進來搜查,有不配合的或想逃跑的直接照著腿上就是一槍,有幾個自認(rèn)為是黑社會老大的人帶領(lǐng)手下反抗,瞬間就被帶著消音器的步槍打爆了腦袋,無一人幸存,而且期間沒有任何警告。
正是這種冷酷鐵血才能在案發(fā)后的四個小時就將罪犯抓住,那位渾身插滿麻醉彈的綁匪在看到一隊隊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士兵沖進來時直接就嚇尿了,然后不等藥效發(fā)作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第二天,這個小混混和他所在的地下勢力里的所有成員全部失蹤。
這些陳年舊事普通老百姓根本不知道,但景門中有勢力的大佬們私下里都知道,還傳看了十一歲的靜軒電子相片,互相告誡千萬不能惹到那個小女孩,要當(dāng)成祖宗一樣供著。
此時,餐館里的氣氛緩和下來,那名班長也想起在哪見過靜軒了,因為連長在告訴他們這些舊事時曾給他們看過靜軒小時候的照片。
站的筆直的班長不禁一陣后怕,萬一自己和戰(zhàn)友們失手傷著這位小祖宗,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想到這,他費力的咽了口口水,后背冷汗直流。
其他人也都知道這位看上去柔弱的姑娘其實是根本不能招惹的存在,紛紛后退了一步,裝作在四周警戒的樣子。
“啊,我還有個朋友為了救宗.........救我,舀著槍想引開你們,你們可別傷害他,他沒做過壞事?!?br/>
這時靜軒想起忠傲雷還在外面跟軍隊玩賽跑呢,于是趕忙對那名班長說道。
“是!”
那名班長開啟耳邊的微型電子對講機,說:
“小王,讓你們追的那個人呢?”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氣喘吁吁的回答:
“剛抓到,這小子屬泥鰍的,太能跑了,我們可是追出去十幾條街才抓到他?!?br/>
“唉,放了吧,都自己人。”
“?。孔约喝??你沒開玩笑吧?”
“他是為了保護總司令的女兒才那么干的,趕緊歸隊,順便帶上他。”
通話完畢后班長又是一陣暗中慶幸,幸虧小王沒傷著那人,否則自己還真不好交代,他寧可得罪總司令,也不想得罪總司令的愛女,總司令的公正他還是知道的,不會因為這樣事責(zé)備他,可要是讓靜軒告到她父親那里,那可就難說了。
還在想著呢,外面突然出現(xiàn)一批人。
“班長,上面好像來人了?!?br/>
這時一名士兵看見對方亮出的電子身份投影后,跑過來對班長說。
“哦?帶我去看看?!?br/>
還不等他出去,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進來,他們的電子身份的在彼此之間通過了確認(rèn),外面的士兵也就不攔著了。
“小軒啊,你怎么哭了,沒受傷吧?”
那名壯漢在看見靜軒時連忙問道,同時也有長輩關(guān)懷的味道,畢竟他是看著靜軒長大的。
“嗯,沒事,我沒受傷,趙叔叔不用擔(dān)心。”
“啊,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你可千萬不能受傷,上次的事可害的我夠慘,你老爹還好說,只是一通臭罵,可你那個姥爺卻差點槍斃了我!哈哈哈哈哈”
那名中年壯漢在發(fā)現(xiàn)靜軒沒有受傷后,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同時也把以前的舊事抖落出來了,也不感到羞愧,說完后還哈哈大笑起來。
“趙叔,我姥爺那是氣糊涂了,你可千萬別當(dāng)真?!?br/>
靜軒也對以前連累到他的事感到抱歉,同時也為姥爺解釋道。
“誒!那有什么?反正我的命都是老爺子救的,大不了還給老爺子就是啦,哈哈哈。”
靜軒的趙叔顯然就是當(dāng)年的警衛(wèi)員了,因看著靜軒長大便處處寵著她,直到被年幼的靜軒擺了一道,也是被連累的夠嗆。
“靜軒,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打開身份證明了?我們可是一接到信號就往這里趕,還好沒有什么事。哎?這小子是誰?怎么嚇成這樣?真給男人丟臉!”
高興完了的中年壯漢不禁想知道靜軒到底遇到什么麻煩,怎么惹出這么大動靜,同時也看到坐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宗影。
“啊,他是我朋友,我....呃........那個...........”
靜軒一時不知如何解釋宗影的事,前面的事還好說,可后面的三個武警就不好解釋了,一時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嗯?朋友?什么朋友?可別說是男朋友,這個人太窩囊,這點小場面就能嚇成這樣,趕緊分了吧,讓你老爹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br/>
中年男子看著宗影的娃娃臉,下意識里將他歸類到小白臉的類型里。
“?。口w叔,你誤會了,他只是普通朋友,你想多了,你.............”
靜軒的臉騰的下就紅了,在白色襯衣的襯托下很是可愛,趕忙向趙叔解釋道。
“靜軒姑娘,給他們看看監(jiān)控錄像吧,一切隨緣。”
坐在地上的宗影此時好些了,見靜軒正為自己的事感到為難,便要求開城公布,將事情的整個情況如實展現(xiàn)出來,同時也不想隱瞞什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也不想連累好友,于是對靜軒淡淡的說道。
“哎,不錯,你不肯說,趙叔叔自己看,衛(wèi)兵!將監(jiān)控投影打開!”
那名中年壯漢顯然對這件事已經(jīng)感到好奇,也不等別人再想說什么,直接命令手下將燒烤客棧的監(jiān)控投影打開。
投影打開了,現(xiàn)在的科技已是真正的3d投影,一片狼藉的餐館瞬間就被投影覆蓋,一張張桌子旁坐著投影出來的俊男靚女,就好像真人一樣。
而餐館角落里的一對好“基友”一個喝著可樂吃著五花肉,一個喝著雪碧吃著魷魚卷。不一會便看到那個金絲男出來找麻煩了,然后是宗影的發(fā)飆,再然后是餐館的混亂和宗影與忠傲雷的對飲,最后到了那幾個武警的霸氣亮相。
接下來的事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少人看到那速度快得有些離譜的宗影在餐館內(nèi)的一通火拼時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同時心里打起小算盤,要是換成自己能不能躲開那個催命似的酒瓶,算完后又是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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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整個投影都放完了,眾人也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禁面面相覷,就因為這點芝麻大的小事整條街都被封鎖了,還引來了巡邏的士兵和總司令警衛(wèi)隊,這時候估計裝甲坦克都快到了。
誰對誰錯?大家有些懵了,剛才也看到了宗影始終都是被逼迫的一方,就是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這簡直可以說是一個魷魚卷引發(fā)的血案。
“報告!那三個武警并未死亡,而是昏了過去”
這時,一個士兵出去巡查后回來向中年男子報告道。
“嗯?沒死?怎么能沒死呢?可惜了!”
誰知那名警衛(wèi)隊隊長聽了報告后不僅沒感到高興反而覺得有些失望。
“軍用qbz23步槍雖然已經(jīng)過時淘汰了,但殺傷力大,武警是無權(quán)擁有的,更別說舀著它滿大街走了,按法律判的話最少也是革職。”
顯然,這位中年壯漢對那幾個狐假虎威的人很是不屑。
“報告長官!他們的槍雖然幾年前的,但防彈衣是最新研制出來的磁墨型號,所以子彈并未打穿?!?br/>
“哼!算他們命大,小子,下回記得要爆頭!”
中年男子覺得有些掃興,回頭對已經(jīng)不太抽搐的宗影說道。
“呵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宗影并未回話,而是自顧自的大笑起來,感到自從總做惡夢后從未這么輕松,同時也有種預(yù)感,自己和忠傲雷可能沒事了,所以笑的格外爽朗。
這件事終于被壓下,鑒于無人死亡,宗影和忠傲雷便被那名中年男子大手一揮放回家了,他也是欣賞他倆之間的兄弟般的情義才這么做的。
所以,宗影被抬回家恢復(fù)體力,三天后便能自由活動了,大街上的人也因忙碌自己的生活而慢慢淡忘餐館里的事件。
此時從回憶中退出來的宗影不禁苦笑,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街上的開始人來人往,舀起水杯喝了口水,自言自語到:
“這都不死,命可真夠大的了。”
對著床邊的手機叫了一聲:“車票!”
黑色手鐲般的手機應(yīng)聲而亮,從內(nèi)側(cè)形成一道圓形的光幕,同時語音播放到:
“未找到?!?br/>
“機票!”
“未找到。”
宗影一頭栽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躺著,心里感到失望和不安。
經(jīng)過餐館一戰(zhàn)后,宗影想回家的念頭達到空前的強烈,回到住處就開始預(yù)訂回家的車票機票,他的老家離景門市很遠,平時買票都有些緊張,更別提現(xiàn)在有些混亂的時段了。
“?。€是得求人???可人家都幫了那么大的忙了,這可怎么開口???”
正在宗影糾結(jié)時,手機的圓形光幕上方出現(xiàn)了投影,請求接答,宗影一看,又是一聲苦笑:
“正想找你呢,你卻自己找來了,看來是不豁出去老臉是不行了?!?br/>
來電的正是靜軒,估計她是來問宗影的身體康復(fù)情況了。
“喂?宗影,怎么樣了?能動了嗎?”
小型的3d投影讓靜軒看起來像個童話里的精靈,一頭短發(fā)的靜軒加上她胸前的紅色蝴蝶結(jié)看上去甚是文靜可愛。
“靜軒,我件事想請你幫忙?!?br/>
“啊?..............哦.............什么事?”
靜軒燦爛的笑臉上有了一絲憂傷,心里不停的告誡自己宗影不是那種人,他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而變得和其他人一樣諂媚。
“我希望你能幫我弄到回家的機票車票,什么票都行!只要能讓我回家!”
宗影并未注意靜軒的擔(dān)憂,焦急的說道。
“啊?就這事?”
“嗯,我現(xiàn)在預(yù)定不到,沒有辦法回家,希望通過你能幫我弄到一張票,就是雙倍的價錢我也買!不,多少錢我都買?。?!”
“呵呵,就這點事啊?包在我身上!那個....明天.....你和忠傲雷能來我家一趟嗎?”
“嗯?我們?..........去你家?..........”
宗影有些不知所措,去美女的家中,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可美女的家中還有個總司令的話就得掂量掂量了。
“怎么?不方便么?”
靜軒有些失望,果然,沒人敢來她家,沒人愿意做她的朋友,她始終都是孤身一人。
宗影有些能猜到靜軒的想法,心里想道:
“宗影啊宗影,你怎么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再說你又沒做虧心事,怕什么?人家靜軒不顧暴露身份的幫你脫險,還幫助你回家,你要是退縮了就別說自己是男人!”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機票我會找人送去的...............”
靜軒勉強笑著,同時心也沉了下去。
“嗯?誰說我們不去了?不讓我們?nèi)?,我們還偏去!”
宗影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對靜軒說道。
“真的?你倆都來?”
靜軒的眼睛忽然的睜大了,那種失落的表情一掃而空。
“那是!我問你,有五花肉和可口可樂嗎?”
“有!”
靜軒聽了宗影那故意如地主般的問話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有魷魚卷和雪碧么?”
“當(dāng)然有!”
靜軒一聲歡呼,高興得像小鳥一樣在屋里跑了一圈,如銀鈴般歡笑起來。
“那好!明天我和忠傲雷一定到貴府上打擾一番!”